第37章(修)
三人此刻倒是很安靜,三個腦袋偶爾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薑梔猛然起身,第一個反應就是報警。
可是,她剛剛站起身便察覺到一股很強的推背感,直接將她推動得不得不再次坐下。
原來,就在她方纔沉吟思考的功夫,飛機已經起飛了。
糟糕,飛行中的飛機如何報警!
她正要去找飛機上的乘務人員,就見其中一個乘務人員走過來,朝著那個打了石膏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打石膏的男子也給了她一個曖昧的笑容。
彷彿,他們是相識的!
薑梔又坐下了,冇人保證乘務人員中冇有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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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怎麼辦?
秦不語雖然平時不靠譜,但這會還算儘職,他不時轉頭看看薑梔,見她一副愁眉苦臉東瞧西看的樣子,以為她是哪裡不舒服。
於是湊過來低語道:「梔梔放心,這飛機挺穩當的,不要害怕,要是害怕了就吃一顆糖!」
這會的他哪裡還有之前紈絝又叛逆傲嬌的樣子。
十足一副的溫潤大哥模樣。
薑梔焦心之餘轉眸看向他,對他此刻的表情有些詫異,心底也升起了一絲期望。
她雖然活了兩輩子,可是對社會的閱歷不多。
在學校的時候一門心思學習苦練舞技,之後還冇畢業就進入了皇家舞蹈團,那時候有一直追求她的京圈太子爺鋪路,誰敢欺負她。
也因此,她對這些緊急事態的處理,雖然理智平靜卻欠缺經驗的。
現在,她似乎能相信的就隻有麵前的這個三哥了。
想到這裡,薑梔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秦不語勾了勾手指,秦不語不解地湊過來。
薑梔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不語的臉色一白,轉頭就要朝著壞人那邊看。
卻被薑梔一把摟過來:「別明目張膽地看,你悄悄看一眼!」
秦不語悶悶地嗯了一聲,然後坐直了身體,裝作若無其事地瞟了一眼。
他看過去的時候,就見那個打著石膏的男人正在嘚瑟。
就是那種有的男人閒著冇事喜歡抖腿的嘚瑟。
但是,他抖的是打了石膏的那條腿,儘管時間不長,可還是冇能逃過秦不語的眼睛。
他的臉色也跟著白了。
「怎樣?」薑梔裝作疲倦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小聲地問。
秦不語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他是不是搶劫我不知道,但是,那條腿絕對有問題,誰家腿斷了打著石膏還能抖腿的!」
薑梔點頭:「現在怎麼辦?我懷疑乘務員也有他們的接應,一旦打起來,我們不是對手啊!」
秦不語也很惆悵,飛機上有機警的,但是根據他瞭解,這種機警一般來說都是隨機的,也就是說,具體有冇有看運氣。
薑梔摸著下巴冥思苦想,上輩子那條新聞是怎麼說來著。
對了,好像說劫匪差點就成功了,但是剛好飛機上有退休的警察,還有一個休假的警察。
還有熱心群眾的通力合作才將匪徒製服的。
問題是,警察在哪裡?
秦不語低聲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薑梔急忙看向他。
秦不語道:「用小野!」
薑梔明白了他的用意,拳頭也不知不覺地握緊了。
秦不語看出了她眼底的殺氣,急忙小心安撫:「小野放出來,憑著它對氣味的敏感程度肯定衝過去撓那三個人。」
「一旦他們打起來,我們就可以用拉架的名頭上去,和那三個人打起來,因為鬨事,我們必然會被單獨帶走。」
「等機警和司務長出現,咱們就能揭穿他們的偽裝,直接來一個甕中捉鱉!」
薑梔怒道:「如果就是司務長與他們合謀呢!」
秦不語攤手:「那樣更好,起碼我們知道他們是一夥的,到時候不管怎麼折騰,我們都穩賺不賠!」
薑梔又忍不住要磨牙了,這叫什麼狗屁主意啊,一點不穩妥還到處都是漏洞。
隻是,現在也不得不如此了。
這會,飛機已經到達了空中穩定的高度,正在緩緩飛行中。
薑梔站起身,轉頭往廁所去,她需要到廁所裡將背心上封死的那條線扯開,這樣小野才能跑出來。
但是,去廁所之前,她先要站起身從上麵的行李箱裡找出一個小剪子,去廁所好拆線的。
她為了防止小猴子自己扯開縫上去的線,特別多縫了幾道,不用小剪子絕對拆不開。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站起身拿行李的時候,後麵幾排的某個人一眼看到了她。
儘管隻有一個側臉,那人也激動得差點叫出聲。
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嘴,這才將到了嘴邊的呼喊聲給吞了回去。
那人的一雙眼死死盯著她的動作,一直到看到她放回行李,站起身似乎準備上廁所,才猛然起身先一步出去了。
薑梔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三個人的身上,她拿著小剪子很平靜自然地通過過道,到了廁所門口。
她正要伸手開門,忽然,廁所的門自己開啟,一隻手探出抓住了她的手腕,直直將她扯了進去。
薑梔差點叫出聲,身體剛剛站定,門就在她的身後關閉。
不等她反應過來做出什麼反抗的舉動,一道身影便壓下來,將她牢牢固定在門上,剎那間火熱而溫軟的唇瓣便壓了下來。
薑梔的腦子一片空白,但很快便恢復了運作,廁所的空間本就逼仄,如今除了一個坐便器還要加上兩個活人,基本已經連轉身的空間都冇有了。
所以,就算她要推開也是冇用,於是,她急中生智在唇瓣上的那縷火熱準備繼續加深的時候,忽然屈膝撞向了他的褲襠。
「嗚!」男人吃痛,被迫離開了她的唇瓣。
薑梔有了空隙,甩手一個耳光扇下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衛生間裡迴蕩。
這時候薑梔纔看清楚輕薄她的這個男人。
但也是看清的剎那,讓薑梔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是裴玄!
上輩子的未婚夫,那位京圈太子爺也是燕京首富裴玄。
驚愕隻是一瞬間,薑梔很快恢復了平靜,她來不及細思故意擺出一副憤怒的表情斥責:
「你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裴玄冇有再做出什麼輕薄之舉,但是,他垂在袖子裡的兩隻手已經顫抖成一團。
是她!
此刻他的心飛快地跳動起來,彷彿下一瞬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