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修)
林雪聲音微顫:「那一次醒來會不會是迴光返照!」
老二沉吟片刻,還是解釋道:「如果爸在臨城那一次是迴光返照,冇道理來了軍區醫院後還會再次醒來。」
「而且,咱爸雖然昏迷,身體上的傷卻痊癒了,這不是迴光返照!」
頓了頓,他看向林雪神情嚴肅地問:
「媽,咱爸醒過來時是不是說要吃什麼藥,連續七天不能停的那種。」
林雪想了想道:「你爸說的是一個小瓷瓶裡的藥丸,許苒說那種藥是你妹妹給買的,還說那種藥是騙子賣的三無產品,吃死了人。」
「老三當時一生氣就給丟了!」
「不過,薑梔回來後說她去請了一個道士回來給你爸治病。隻是,她卻不肯說那些天去做什麼了。」
林雪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很敏銳,她直覺地認為薑家姐妹裡麵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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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苒是許之山收養的,她不好多說什麼,但是她對薑家姐妹已經有了一些隔閡,本能地認為薑梔若是留在家裡,今後家中必定風波不斷。
一種女人的直覺,讓她抗拒未知的危險。
也因此,她對薑梔纔會冇拒絕但也冇接納。
老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劃過一道徹骨的寒光:
「現在看來,問題可能就在這藥上!」
「可能,藥是好藥,是民間哪個高手給配製的,停了藥,無以為繼,爸就冇再醒來。」
「也可能,這不是藥,是毒,是用來控製咱爸的手段。」
他的話很冷靜,讓林雪的神色都跟著嚴峻起來。
老二繼續道:「爸昏迷前說要找回妹妹,還說妹妹的妹妹不可信!」
「如果爸是對的,那個許苒和你說的話就都是騙人的,你被她蠱惑丟了藥,就等於是害了爸!」
老二秦不言的話很冷靜很睿智,也很讓人信服。
林雪點頭讚同,臉上的神色卻越來越冷。
但是,她還是提出了反駁的意見:「如果你的假設成立,許苒為何要這樣做?」
「她和薑梔是分開被領養的,現在雖然也是親戚卻不是一家人,冇有厲害衝突,她為何要故意坑害國棟!」
老二搖頭:「不知道。」
「爸既然這樣說,必然有他的道理。咱爸待人真誠有時候還傻裡傻氣的,但他不是真的傻子!」
「相反,一師之長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林雪的表情僵了僵,估摸著全家就隻有老二敢直言說秦國棟傻裡傻氣了。
想到這裡,她有些焦急地問:
「那可怎麼辦?藥已經丟垃圾桶,撿不回來了啊!」
老二似乎早就想好了對策,很平靜地道:「咱爸現在身體冇問題了,雖然冇有醒來,卻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必須要調查清楚!」
林雪默了默道:「老三還在那邊,聯絡他,讓他把整件事調查清楚。」
「如果那藥真的是民間高手調配的,就再去求一份!」
「如果這一切正如許苒說的,都是她那個姐姐搞事,準備害國棟,別留情,直接把那丫頭送去公安局,領養關係作罷!」
秦不言讚同地答應了一聲,下意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鏡後麵漆黑的眸子裡劃過一道徹骨的寒光。
心中忍不住冷哼:我們秦家人厚道老實,但可不是隨意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不管是誰,想要傷害他的家人,他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場雨下了兩天三夜,第三天早上雨停後,秦不語獨自一人去買火車票。
再回到薑家村時,他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
原本看到薑梔總會滿臉嫌棄,此刻卻滿滿地黯然。
薑梔正在做作業,她上輩子已經讀到了博士,這輩子不太想繼續按部就班地高考,打算先做做高考試卷,準備乾脆跳級直接高考算了。
聽到聲音一抬頭便看到了猶如喪家之犬的秦不語。
「怎麼了?你這是出門遇到女流氓被人調戲了?」薑梔也學會了嘴毒,攻擊秦不語毫不留情。
秦不語抿了抿唇,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炕沿上一言不發。
這下薑梔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她放下筆,拍了拍胸口鼓溜溜的一團。
小野以為有飯吃,嗖一下竄出來,鼻子聞了聞啥都冇聞到,鬱悶地轉頭剛要回去就被薑梔截胡,抓著它的脖子塞給了秦不語。
而後用凶巴巴的語氣道:「別閒著,帶小野去上廁所,記得給它擦屁股啊!」
秦不語愣怔了一瞬才緩過神,低頭看了看與它四目相對的小東西,原本的黯然和頹廢都緩和了一些。
他抱起小野出去了,不一會再回來,也冇歸還給薑梔,就那麼抱著小野坐在炕頭看薑梔。
看了一會,低聲道:「上次你說去雙峰山求藥,現在還能去嗎?」
薑梔狐疑地看向他。
秦不語將電話裡母親告訴他的秦國棟的情況說了。
末了道:「我掛了電話去了醫院,問了父親同病房的那個小姑娘,她見我們將藥丟了,覺得可惜就在我們走後,將藥撿回來了。」
「她和我說了老神仙的話,我真是……」
說到這他有些泣不成聲,也得虧他今天去了,因為要是再晚去一天,秦國棟的病友就要出院了。
他吸了吸鼻子才繼續道:「我真是渾蛋,差點就害死父親了!」
「隻是,那瓶藥已經少了兩顆,我不知道剩下的五顆夠不夠,所以我打算去找老神仙求藥。」
「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去,我去求!」
薑梔歪頭看著他,見他滿臉哀求的樣子,終究還是妥協了,不是因為對秦不語心軟而是心疼秦國棟。
頓了頓,她給出了一個地址:「雙峰山頂的老君廟!找靈虛道人!」
秦不語問清楚雙峰山的地址,獨自一個人找了過去。
等他爬到半山腰的時候,看到了雙峰寺,也看到了寺廟裡窩在角落裡聚集在一起的那些求醫者。
「咱們這麼等著啥時候是個頭?我媽媽的病可是耽誤不得了!」
「是啊,我也很著急,可是那老道不肯見我們啊,我們就隻能是等著抽籤。」
「我都等了七天,要是這時候離開,老道士抽籤抽到我,我卻不在,多虧啊!」
眾人議論紛紛,秦不語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