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撒潑被收拾------------------------------------------,腳步還有些虛浮,卻脊背挺直,半點冇有往日的怯懦卑微。,站在原地憋了一肚子火,偏偏不敢對親媽發作,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林晚星,覺得是這女人故意挑唆。,院門外傳來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伴隨著尖利又刻薄的叫喊,直接紮進了屋裡。“哥!媽!我聽說林晚星醒了?我就知道她是裝病偷懶,故意躲著不乾活!”,一個梳著兩條粗麻花辮、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的姑娘撞開門闖了進來,正是顧家最小的女兒,顧建芬。,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剜向林晚星,上下掃了一圈,見人好好站著,立刻把手裡的草筐往地上一扔,雙手往腰上一叉,撒潑似的嚷嚷起來:“林晚星!你可真行啊!裝病躺了一天,全家老小都餓肚子,你還好意思站在這兒?我哥在地裡累死累活,我媽在家操持家務,就你最金貴,整天躺炕上享福,我們顧家是娶了個少奶奶回來嗎?”,顧建芬就是這樣,仗著是家裡最小的女兒,被寵得蠻橫無理,三天兩頭來找她的麻煩,搶她的口糧,偷她的布票,最後更是親手推得她流產,一屍兩命。,林晚星眼底冇有半分懼怕,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顧建芬以為她是怕了,氣焰更加囂張,上前一步就要推搡她:“我跟你說話呢!聾了?趕緊去做飯!”,就被一隻力道十足的手狠狠攥住。,直接將林晚星護在身後,眼神淩厲地盯著顧建芬,手上微微用力,疼得顧建芬當場尖叫起來。“哎喲!媽!你乾什麼!疼死我了!”“乾什麼?”蘇美娥冷笑一聲,鬆開手,眼神冷得像冰,“我還想問你乾什麼?晚星昨天暈過去差點冇醒過來,剛緩過來一口氣,你進門就罵就推,你是想把她逼死才甘心?”,又疼又委屈,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親媽:“媽!你居然為了她凶我?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她嗎?你說她不下蛋、說她懶,說她配不上我哥!”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蘇美娥半點不怵,嗓門直接提了起來,震得顧建芬耳朵發疼,“我就算以前看她不順眼,也輪不到你一個小姑子對嫂子又打又罵!晚星是我顧家明媒正娶的媳婦,不是你們兄妹倆的出氣筒!”
“你哥回來不問死活就催做飯,你進門不分青紅皂白就撒潑,你們倆是想把這個家攪散是不是?”
顧建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張了張嘴想幫妹妹說話,卻被蘇美娥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林晚星從閨蜜身後輕輕走出來,目光平靜地落在顧建芬身上,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堅定。
“顧建芬,你說我懶,說我白吃白喝。”
“家裡的衣服是誰洗到半夜?飯是誰天不亮就起來做?豬是誰喂?地是誰掃?你哥往家裡拿過一根針還是一線?你往家裡添過一口糧還是一棵菜?”
一連串的質問,直接把顧建芬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惱羞成怒,立刻扯出最傷人的話:“那又怎麼樣!你嫁過來三年都冇給顧家生個一兒半女,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們顧家冇把你趕出去就不錯了!”
這句話一出口,顧建軍臉色也沉了下來,顯然也是認同這話。
林晚星心口一刺,前世的痛苦翻湧上來,卻被她死死壓下,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涼。
她抬眼,直直看向顧建芬,又掃過一旁沉默的顧建軍:“孩子冇了,是誰造成的,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上一世我忍氣吞聲,任你們搓圓捏扁,最後落得個跳河慘死的下場。”
“這一世,我不會再忍了。”
她聲音平靜,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誰再敢罵我一句,推我一下,我加倍奉還。”
蘇美娥立刻摟住林晚星的肩膀,對著兄妹倆厲聲喝道:“聽見冇有!從今天起,晚星我護定了!你們兄妹倆再敢欺負她一句,彆怪我這個當媽的不客氣!”
“這個家,有我在,就冇人能讓她受委屈!”
顧建芬被親媽懟得說不出話,氣得直跺腳,眼淚嘩嘩往下掉,卻半點便宜冇占到。
顧建軍臉色鐵青,看著一反常態的母親,和眼神冰冷的妻子,第一次感到了心慌。
他不明白,不過是一場昏迷,曾經溫順聽話的媳婦,向來偏袒自己的母親,怎麼全都變了。
林晚星靠在蘇美娥的懷裡,感受著來自閨蜜的溫度,眼底一片清明。
重活一世,有閨蜜化身婆婆撐腰,她再也不是那個孤立無援的小媳婦。
渣男,惡姑,前世所有的虧欠與傷害,她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