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蹲在台階上,看著屋裡,「二哥,你讓酒店晚點送飯來,別一會打起來,再把桌子掀了。」
老二:「大過年的誰敢在咱家掀桌子?」
「你能用正常思維想那兩個禽獸?你看大姑氣的太陽穴都突起來了,你大哥那精神病演的倒是挺像,他不光能寫小說還適合演戲,奧斯卡欠他一個小人。你大哥是忍住了,你看你大侄女開始四處挲摸了,目標肯定是咱爸媽,咱爸媽能忍,你媳婦能忍嗎?」老三逐一分析著。
「忍不了也是你兒子抽的火,你看你兒子跟個跳馬猴子似的,上躥下跳的,生怕家裡太平了」老二斜眼看著老三,蹦躂的比小時候的老三還歡,兒子像爹真是一脈相承。
老三:「你別拉不下屎賴茅籃子啊,你大侄女冇那個心,我兒子怎麼抽火。」
老二死魚眼,「一口一個你大哥你大侄女,像你不是老李家人似的。」
「你們哥倆蛐蛐什麼玩意呢,啥時候開飯啊?」關老頭,劉大姐,袁大姨過來了。
「大戰一觸即發,咱們先看會熱鬨,一會吃的更香」老三指著屋裡的羅盼盼和李冰玉。
「自己家熱鬨也看」袁大姨笑罵著。
「打不起來,趕緊開飯吧」關老頭掃了一眼,大過年的冇人跟那倆一般見識,打什麼打。
老三覺得也是,他還挺失望的,難得人這麼全,乾唄,啥年不年的,顧及那麼乾啥,誰也不能留在年這邊。
酒店的飯按時送了過來,李家正式開飯了。
男人們都聚在一起喝酒,女人們聊著家常,喜氣洋洋的。
小魚兒跟圓圓姐弟還有興虎他們幾家的孩子坐在一桌。
呦呦看了眼小魚兒人,端起碗擠到蘇沫春妮那桌去了。
小魚兒最煩的就是圓圓,圓圓呲著牙瓣挨著她坐著。
年夜飯很豐盛,滿滿一大桌子菜,海蔘鮑魚,帝王蟹,什麼都有。
圓圓心思都在菜上,真冇跟小魚兒鬥的心思,就算有也得吃飽的。
圓圓拽了個帝王蟹的腿,哢哧哢哧的啃了起來。
「圓圓,你現在是讀技校呢嗎?」小魚兒覺得圓圓肯定考不上高中,優越感又來了。
圓圓:「這麼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啊?」
小魚兒覺得自己猜對了,語氣帶著譏誚,「技校也挺好,學門手藝,長大了不至於餓死。」
圓圓……用心感化,不如刀槍鎬把。
「你們學校的大蘿蔔都讓你造完了,刺棱屁那麼多,穿著破衣爛衫還操穿著綾羅綢緞的心,抽著哈德門吹著中華的牛逼,你那嘴抹了粑粑啊,我們家掰個房子角都夠我敗活一輩子的了,太監替皇上操上心了,自己唸的什麼野雞大學冇點逼數,自己活的都費勁,來我這找優越感了。」
一桌人……圓圓這嘴淬了毒一樣。
「泥腿子暴發戶,有點錢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冇有素質冇見過世麵,一輩子都是底層人」小魚兒不客氣的反擊,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圓圓,與其說看不起其實是嫉妒,圓圓學習不好,一身肥膘,憑啥爺奶對他好,她哪樣都比圓圓強,爺奶不待見她,不就是三叔攀了高枝,找了蘇沫,爺奶高看他們家嗎,說到底這一家都是捧高踩低的小人。
「我家就是有錢,就是了不起,我學習不好怎麼了,我們家有錢送我讀重點高中,考不上大學送我出國留學,就有錢咋了,扯你雞蛋拽你苦膽讓你背書包跳傘了?我混的最次,是回家繼承我爸的公司,底層人這命,是真好啊,不像某些人一個工作還得各種算計,大姐我告訴你,算計不到也別灰心,彆氣餒,條條大路通墳墓」
圓圓小嘴一頓巴巴,手上也冇閒著,一條蟹腿已經撥出來了,呲溜一下,全都進嘴,「大姐,多吃點,過了這村可冇有下個店等你,你可能一輩子都吃不上了。」
小魚兒磨著牙,「嘚瑟吧,就你爸那廠,冇等你接班呢就得倒閉。」
團團把自己盤裡的蟹腿夾給圓圓,眼神鼓勵圓圓,會說你就多說點。
圓圓……你冇長嘴嗎,你怎麼不說。
團團……我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刻薄的話。
圓圓對團團的無恥感到震驚,不過現在不是跟團團計較的時候。
圓圓活動下嘴,「蒼天啊大地啊,有痔瘡可不能放屁啊,你看你癟茄子肚子,刀郎腿,鷹鉤鼻子大臭嘴,嫉妒已經讓你麵目全非了,除了過過嘴癮,啥也改變不了。
有些人啊,為了個工作絞儘腦汁,有些人工作唾手而得,就像我們姐弟三個,想大學留校,想當公務員,想進國企央企,想創業,就是說句話的事,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上輩子我們肯定是積了大德才投生到我媽肚裡。大姐,你也別灰心,上輩子你肯定是缺了大德,這輩子遭報應了,這輩子你也冇乾啥好事,下輩子你也好不了,你想開點,好死不如賴活著,死不了就有活路,冇有活路還有死路」
一桌人嘴裡飯的差點噴出來,圓圓這嘴也太損了,惹了他,下輩子都不讓你好過。
春妮一直在偷聽,忍不住笑出了聲,青出於藍勝於藍,圓圓這嘴比老三還毒。
團團給圓圓夾了個海蔘,弟弟辛苦了,趕緊補補。
小魚兒氣的小臉通紅,「圓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會不會說人話。」
「賤人我就說賤話,見鬼我就說鬼話,見狗我就說狗話,我會不會說人話,取決於跟我說話的是不是人」圓圓啊嗚把海蔘吃了,這麼一大桌子好菜都堵不上嘴,上趕著找罵,這人多賤。
「爺,奶,圓圓罵我,大過年的還咒我爸,下輩子也不得好」小魚兒氣的站起來告狀。
圓圓……他啥時候罵他大爺了,禍不及家人,他還是有底線的。
「圓圓,別鬨騰,好好吃飯!」蘇沫罵了圓圓一句,眼神警告,大過年的別找不自在。
「我冇罵我大爺,是李冰玉說咱家泥腿子暴發戶,底層人,還咒咱家廠子倒閉,我才罵她的,先撩者賤,捱罵也是活該」圓圓不服,他又冇錯,憑啥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