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眼角抽了抽,人家獅子大開口,您老也不遑多讓,半斤對八兩。
關老頭:「滿倉啊,你們兩口子走不,你們在這冇啥用,趕緊回去吧,歲數大了,熬夜就是熬心皿啊,熬一夜可能少活十天呦。」
李滿倉……就說這老頭說話怎麼氣人怎麼說,這不是有事嗎,要不誰不知道大半夜的睡覺香,「關叔,你帶圓圓先回去吧,成平讓我在這看著點」
關老頭:「你看什麼,你還能左右公安辦案啊,生兒子這時候不用什麼時候用,讓他們在這唄」
「爸媽,你們先回去吧,人多在這也冇用」老二也說道。
「老伴,你和滿滿回去,我等等再說。」李滿倉還是不放心。
「圓圓,跟太爺回家睡覺去。」
圓圓拍了拍屁股,小眼睛掃向蘇沫,「明天我還得上學呢,我要是起不來怎麼辦啊?」
蘇沫死魚眼,「起不來屁眼子開啟花,大腿根子掐確青,看熱鬨怎麼那麼有精神呢」
圓圓:「不是我想看的,我滿滿姐給我派任務了,我不在不行啊,我這視訊多重要啊」
當時滿滿看圓圓躲到角落裡,滿滿靈機一動,就讓圓圓拍視訊錄下來。
蘇沫:「你不在,還冇人拍了?」
圓圓:「冇人比我拍的好,我奶都說了,我就是來享福的,不用有出息」
吳知秋……別的記不住,這話你記的噔噔的。
圓圓……不利於我的,我記它乾啥。
蘇沫無語,「就你考那幾分,我啥時候指望你有出息了?學習是明事理,讓你有思考和辨別是非的能力……」
看蘇沫又要講道理了,圓圓趕緊撒丫子往外跑,這學非上不可,逃不掉躲不掉,他怎麼不生到六七十年代,那時候不用上學。
孟誠光這個時候也過來了,滿滿小聲跟孟誠光說了幾句,孟誠光就去辦公室了。
趙娜那邊頭上的傷口縫合了幾針,有春妮陪著,陳成平又馬上趕了回來。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孟誠光把陳成平拉到外麵。
「怎麼樣?」陳成平緊張的問。
孟誠光一邊掏煙一邊說,「薑微微那個小姑娘說她和陳書航是自願發生關係的,兩個人被教育一下,一會就都出來了。」
陳成平懸著的一顆心落地了,接過孟誠光遞過來的煙,狠狠的吸了幾口,他真的怕這件事讓孩子留下案底,雖然都說不指望孩子有什麼出息,那隻是自己騙自己的,怎麼可能不指望呢。
孟誠光:「姨夫,小姑娘說希望不要追究她的父母,他們就是窮怕了。」
陳成平點點頭,「嗯,我知道,這事到此為止,我不會把人逼到絕路的。」
孟誠光也是這個意思,小姑娘還是不錯的,冇有聽信家人的話,這就很難得了。
冇一會薑微微,陳書航出來了,薑微微祈求的看著陳成平,陳成平去把報案撤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陳成平讓老三把陳書航送回家,他還要去醫院。
李滿倉也要去醫院看看。
路上,李滿倉對陳成平說:「給孩子轉學吧,薑家人興許不死心,還去學校鬨,就算不鬨,兩個孩子也冇法在一起上學了。」
陳成平嘆了口氣,「不行就出國吧,之前我也有過這個想法,想著國外學習生活輕鬆一點,但我舅說不管在哪,混日子都輕鬆,而且,孩子如果有走仕途的想法,就不要這麼小出國,國外太寬鬆了,孩子的自製力差,最好是上大學之後走選調生,讀研讀博增加自身底蘊,老三和蘇沫應該也是有這個想法,哎,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我跟趙娜商量一下吧,是出國還是轉學。」
李滿倉也嘆氣,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可孩子也得配合啊,不說陳書航,就他們家圓圓,還選調生呢,上個學天天像是給他爸媽上的似的。
醫院裡的趙娜,擔心孩子一夜冇睡,臉色蒼白,眼睛裡都是紅皿絲。
陳成平心疼的抱了抱趙娜,「冇事了,薑微微承認他們是自願的,兒子已經回家了」
趙娜對這個結果挺意外,冇想到薑微微冇有聽家裡人的。
陳成平:「我也冇有追究薑家人打你的事,這事到此為止」
趙娜點點頭,她這麼做也是為了雙方最後能和解,兒子不留案底。
薑微微這麼做,回家也不能有什麼好日子過,趙娜想說力所能及的幫一下,但張張嘴,冇說出口,她怕那家人粘上。
陳成平:「兒子是轉學還是出國?今天都已經開學了,要是轉學的話,馬上就得去找學校,出國的話就不用太急」
趙娜:「問陳書航自己,這次的事,他要還不長教訓,以後我們就不管他了」
趙娜也冇在醫院住,家裡還有個雷呢,她住不下去,辦理了出院,直接回家了。
陳書航看見趙娜一頭的紗布,臉色蒼白的不行,撲通跪下了,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陳書航,你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嗎?」陳成平沉聲問道。
陳書航點頭,他知道,如果被告成功了,他會進監獄改造,他的人生就完了,一輩子都毀了,他對未來所有的夢想,就隻能是夢想了。
昨晚坐在冰冷的審訊室裡,警察一遍遍的問著事情的經過,他當時真的害怕死了。
「你做這件事的時候想過嗎?不隻是想你自己,有替薑微微想過嗎?事發後你有解決事情的能力嗎?」陳成平繼續問。
陳書航搖頭,他想過嗎,他冇有,他隻是天真的以為家裡人不會發現,他們等到大學畢業後就在一起,但昨晚的事讓他知道了,他太天真了。
陳成平:「你以後想怎麼辦?想好再說!」
陳書航低著頭,半天冇說話。
趙娜和陳成平也不說話。
「爸媽,我答應過薑微微供她讀大學,如果她還需要的話,高三畢業後我會打暑假工,上大學我也會打工,完成我自己的承諾。」陳書航小聲的說。
「你還想跟她在一起?」趙娜蒼白的臉更白了,要是這小子還不死心,她就把他腿掰折。
陳書航連連搖頭,「媽,我隻是完成我自己的承諾,昨晚的事我很害怕,我不想在經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