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媽!」薑微微慌了,她跟陳書航一樣不想讓家裡知道,她媽知道會打死她的。
「不告訴你媽也行,告訴我你跟誰啊,是你同學嗎?長得帥嗎?家裡有錢嗎?」方冬梅坐回床上,好奇的問。
「小姨,你別告訴我媽行不行?」薑微微懇求道。
方冬梅:「你跟小姨說實話,我不告訴你媽,是你同學嗎?家裡條件怎麼樣?」
薑微微咬著嘴唇,點著頭,冇說話。
「是你同學?那條件怎麼樣」方冬梅湊到薑微微身邊小聲的問。
薑微微不說話。
方冬梅使勁推了她一下,「你說啊,小姨幫你參考參考,我肯定不告訴你媽!就你這長相,找個富二代冇問題,別被人騙了。」
「他家條件很好」薑微微小聲的說。
「很好?怎麼個好法,你今天去他家了,他們家住商品房的?多大麵積?」方冬梅特別感興趣。
「他們家住四合院的,很多房間,他還說他們家有好幾個那樣的院子,他爸媽還買了一棟商品房」說這些的時候,薑微微的嘴角上翹著。
「真的?他不會吹牛騙你吧?」方冬梅忍不住驚呼。
「怎麼會,我去他家了,就是四合院,他爸他媽都有小轎車,今天他爸媽去新房那邊了,他們家親戚在那個小區買了兩棟,他們家買了一棟,都是挨著的。」薑微微立刻反駁,陳書航是不可能騙她的。
「我滴老天爺,老天奶,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啊,微微,你找了個超級富二代啊!」方冬梅激動的拍巴掌「現在一個四合院都過億了吧,他們家好幾個,還有一棟商品房,我滴媽呀,那得有多少錢啊,他爸媽乾什麼的啊?怎麼這麼有錢啊」
方冬梅誇張的表情和語氣,薑微微非常的高興,低著的頭抬了起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四合院是我男朋友的奶奶留下來的,商品房是他爸媽買的,他爸爸是菸草局的領導,他媽媽是做生意的。」
「我滴天啊,那他們家底子得老厚了,菸草局那單位老好了,微微這下你可妥了,不上大學都不愁工作,去菸草局上班,比什麼大學生都牛啊!」方冬梅激動在屋裡直轉圈。
薑微微坐在床上傻傻的笑著,這時收到了陳書航的轉賬。
方冬梅看到了,連連拍巴掌,上學的孩子出手就是一千,人家這家底得啥樣啊,她激動的拉著薑微微,「微微,讓你男朋友他爸爸給我安排進菸草局唄。」
薑微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咋滴,你不願意?我可是你親小姨,抱著你長大的,你現在有了好物件,幫幫小姨不應該嗎?」方冬梅激動的說。
「小姨,我們還是學生,我不知道怎麼幫你,我冇見過我男朋友他爸爸。」薑微微慌亂的說。
「冇見就抓緊時間見唄,你們都這樣了,興許你肚子裡都有他們家的孩子了,這點小忙他們家抬抬手的事,微微啊,從小小姨就看你有出息,以後小姨就靠你了」薑冬梅笑的一臉諂媚。
薑微微臉由紅轉白,「冇有,冇有,小姨你胡說什麼呢,我們還是學生,還要考大學呢。」
「你個死腦筋,他們家那條件,還上什麼大學,上大學不也是為了工作賺錢嗎,你就把你婆家一家溜鬚好,生個大孫子,要啥冇有,現在你得抓緊你物件,知道不,小姨告訴你啊,這男人啊……」
這時門被嘭的一聲踹開,方春梅咬牙切齒,麵目猙獰的衝了進來,薑微微在床上嚇得連連後退。
「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老孃砸鍋賣鐵的供你,你就出去乾這事,今天我非打死你」方春梅聽到妹妹和女兒的對話,氣瘋了,衝進屋要打死薑微微。
方春梅攔腰抱住發瘋的方冬梅,「大姐,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別激動。」
「你給我靠邊,我今天非得打死她」方春梅死命往床上衝。
床上的薑微微全身顫抖,嗚嗚的哭著。
門口站著黑臉的薑濤,眉頭擰成了大疙瘩。
「大姐,你在吵吵,全樓都知道了」方春梅比年豬還難按,撲騰幾下,方冬梅全身就都是汗。
「她都不要臉了,我要什麼臉,我這臉都讓她丟光了,今天我非得打死她,這女兒我就當冇生。」方春梅這功夫能打到薑微微了,大巴掌不管哪,使勁的招呼著。
「你這麼大的時候,都結婚生孩子了,你說微微乾啥,你罵微微乾什麼?」方冬梅想到自己的工作,也是拚了老命攔著大姐。
「能一樣嗎,我又冇上學,在家還得吃糧食,不得早點嫁人嗎,我那時候要是有書念,我能嫁人嗎?」方春梅氣的直喘粗氣。
「上學為啥,找個好工作掙錢改善生活對不對,微微搞這物件,就算微微啥也不乾,進門就當少奶奶,要錢有錢,要工作有工作,要啥有啥,人家手丫巴縫拉拉下來點,都夠你們家活的,還上啥學啊。」方冬梅嘴快,突突突的說著。
「你凈在那放羅圈屁,不說咱家這條件人家看不上,這麼小處物件,能成嗎,不是白讓人家睡嗎」方春梅更氣了,掙脫開方冬梅,上床照著薑微微的腦袋就是一頓捶。
方冬梅……大姐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大姐,大姐,事都已經發生了,咱們先解決,打她解決不了問題,咱們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總不能讓人白睡了吧,大姐夫,你說句話」
「不嫌磕磣,別鬨了!」薑濤吼道。
屋裡的方春梅停手,使勁的掐了薑微微一下。
薑微微被打的臉上紅腫,披頭散髮的,縮成一團嗚嗚的哭著。
方冬梅看大姐停手了,坐在床上喘著粗氣。
在樓下乘涼的鄰居都抻著脖子往他們家看,隔壁兩家耳朵貼在牆上聽著薑家的動靜。
「薑微微,你給我出來!」薑濤背著手,說出的話不容拒絕。
小小的客廳裡,薑微微跪在地上,方春梅站在薑微微旁邊,大姐大姐夫能打能罵能訓斥,那是人家父母,不記仇,她是姨娘,這個時候必須當好和事佬,這要有好事,也能分她一杯羹。
薑濤和方春梅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