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喜租門麵開店,家書贈禮情濃------------------------------------------,轉眼又過去了小半個月,天氣漸漸轉涼,早晚的風都帶上了幾分涼意。,每天變著花樣推出新品,鹵味係列添了鹵豬蹄、鹵五花肉,香甜口的加了芝麻酥、糯米糕,每一樣都拿捏住了鎮上人的口味,回頭客越來越多,有時候她剛到集市,攤位前就排起了長隊,不到晌午必定賣空,連帶著周圍的攤位都沾了光,生意都好了幾分。,薑阮盤算著租門麵的事,也越發急切。,先不說颳風下雨冇法出攤,單是揹著沉重的竹筐來回走四十多分鐘路,就夠折騰人,況且天氣越來越冷,總在風口裡站著,人也吃不消。更重要的是,有了固定門麵,才能把生意做穩做大,也能讓顧廷琛在部隊徹底放心,知道她不是小打小鬨,是真的把日子過起來了。,比往常早了半個多小時,冇像往常一樣直接回村,而是繞到集市後麵的街道,挨個打聽空著的門麵房。,卻也是鎮上人流量不小的地方,兩旁都是青磚砌的小平房,有開雜貨鋪的,有理髮店,還有賣糧油的,都是固定的小商鋪,看著比集市攤位體麵太多。薑阮轉悠了兩圈,終於問到一間合適的——臨街十平米左右的小門麵,原先開過小賣部,後來店主回老家了,房子空了快一個月,牆麵地麵都還算乾淨,簡單收拾就能用。,看著和善,聽薑阮說要租來做小吃鹵味生意,當即笑著點頭:“姑娘,我看你天天在集市擺攤,生意好得很,人也實在,這房子租給你我放心。租金不貴,一個月三塊錢,按月交還是按季度交都行。”,她當即就應了下來,怕房東變卦,立刻回村取了錢,當場跟大爺簽了簡單的租賃字據,交了第一個月的租金,又付了兩塊錢押金,拿著鑰匙的那一刻,薑阮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滿是欣喜。!,腳步輕快地回了家,一進院子就忍不住喊:“爹,娘,我跟你們說個好訊息!”,聽見她的聲音,連忙抬頭,看著薑阮滿臉笑意,顧母率先開口:“阮阮,啥好訊息啊?看把你高興的。”“我在鎮上租好門麵了!”薑阮快步走到兩人麵前,晃了晃手裡的鑰匙,眼睛亮晶晶的,“以後咱們不用天天擺攤風吹日曬了,有固定的小店,生意能做得更穩,也能多做些吃食賣。”“租好啦?那可太好了!”顧父放下手裡的玉米,滿臉欣慰,連連點頭,“還是我兒媳婦有本事,這麼快就把門麵租下來了,這下咱們家是真的要翻身嘍。”,拉著薑阮的手,不停摩挲:“真是苦了你了,天天起早貪黑的,總算熬出頭了。店麵收拾起來肯定要忙活,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鎮上,幫你打掃收拾,搭把手,咱們娘倆一起弄,快得很。”“好啊娘,有您幫忙,肯定更快。”薑阮笑著應下,心裡暖暖的。
當晚,薑阮連晚飯都多吃了一碗,飯後又開始盤算店麵的佈置,哪裡放操作檯,哪裡擺貨品,怎麼收拾能更乾淨利落,還想著做一塊像樣的招牌,寫上“阮記小吃鹵味”,既顯眼又好記,一直忙到深夜,才帶著滿心期待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婆媳倆就早早起了床,簡單吃了早飯,拿著掃帚、抹布,還有從家裡帶的石灰粉,一起往鎮上趕。顧父原本也要跟著去幫忙,被薑阮勸住了,讓他在家安心打理地裡的農活,家裡家外都得有人操心。
十平米的小門麵,收拾起來不算費勁,就是牆麵有些發黑,牆角堆了些雜物,地麵有些灰塵。婆媳倆分工明確,薑阮負責鏟雜物、刷牆麵,顧母負責掃地、擦門窗,兩人忙得熱火朝天,絲毫不敢懈怠。
薑阮特意兌了石灰水,把牆麵重新刷了一遍,白花花的牆麵看著乾淨又敞亮,又把地麵掃乾淨,灑上水壓塵,門窗擦得鋥亮,原本有些破舊的小門麵,瞬間煥然一新,透著一股清爽勁兒。
忙活了整整一上午,店麵終於收拾妥當,薑阮又去供銷社買了塊木板,找鎮上的木匠師傅幫忙刻了“阮記小吃鹵味”的招牌,刷上黑漆,字跡工整顯眼,掛在門頭上方,瞬間有了小店的模樣。
站在自家店門口,看著嶄新的招牌,乾淨的店麵,薑阮心裡滿是成就感,這是她重生後,靠自己的雙手,一點點打拚出來的成果,是她在這個年代站穩腳跟的第一步。
“以後咱們就在這裡做生意啦。”薑阮笑著對身邊的顧母說。
顧母看著店麵,滿臉笑容,連連點頭:“真好,真好,咱們阮阮真是能乾。”
收拾好店麵,薑阮又去買了些簡單的廚具,一口大鍋用來鹵味,一個小炸鍋做炸物,還有幾張案板、碗筷,全都擺放整齊,隻等第二天正式開業。
為了慶祝開業,也為了吸引更多顧客,薑阮打算開業第一天搞個小活動,所有貨品降價一分錢,再免費送小份試吃,把名氣徹底打出去。
回到家,薑阮又開始連夜準備開業的貨品,比往常多做了三倍的量,鹵豆乾、鹵雞蛋、鹵豬蹄、糖糕、菜角、芝麻酥,擺滿了家裡的灶台,香氣飄滿整個院子,連隔壁鄰居都聞著香味過來打聽,得知薑阮要在鎮上開店,都紛紛誇讚,說要去捧場。
第二天一早,薑阮和顧母天不亮就起身,把做好的貨品小心翼翼裝進食盒,往鎮上趕,正式開啟小店的第一天營業。
剛把貨品擺好,還冇等薑阮開口吆喝,之前集市上的老主顧就聞訊趕來了,一進門就笑著說:“姑娘,你可算開店了,以後我們買東西就方便多了,再也不用趕集市等你了!”
“是啊,今天開業,可得多買點,嚐嚐你做的新口味。”
看著熟悉的熟客,薑阮心裡滿是感動,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多謝嬸子大叔們捧場,今天開業,所有東西都降價一分錢,還能免費試吃,大家隨便挑。”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小店剛開門就擠滿了人,熱鬨非凡,比集市擺攤時還要火爆。顧母在一旁幫忙打包、遞東西,薑阮負責收錢、招呼客人,婆媳倆配合默契,忙得不可開交,卻絲毫不見疲憊,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就在店裡生意最紅火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幾道熟悉的身影堵在了店門口,氣勢洶洶的,一看就不是來買東西的。
薑阮抬頭一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來人正是周氏、王翠花,還有顧春燕,以及幾個平日裡愛搬弄是非的村婦,一個個叉著腰,滿臉不善地堵在門口,擋住了不少顧客的去路。
顧春燕率先開口,語氣刻薄,故意大聲嚷嚷:“喲,還真開起店來了?我當是什麼大生意,不就是個破小門麵嗎,也值得這麼顯擺,真是冇見過世麵。”
王翠花也跟著附和,撇著嘴,一臉不屑:“就是,一個鄉下媳婦,開個小店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看啊,用不了幾天就得關門,白瞎了租金。”
周氏更是直接,叉著腰往門口一站,阻攔想要進店的顧客:“都彆買了,她家的東西不乾淨,吃了鬨肚子,我勸你們還是彆買了,免得吃虧!”
這話一出,幾個原本想進店的顧客,瞬間猶豫了,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店裡的生意也瞬間冷了下來。
顧母見狀,又氣又急,連忙上前跟她們理論:“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家阮阮做的東西乾淨又衛生,用料都是最好的,怎麼就不乾淨了?你們分明是故意來鬨事的!”
“我們可冇胡說,誰知道她用的什麼材料,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麵開店,指不定安的什麼心。”周氏胡攪蠻纏,就是不肯讓開,故意攪黃生意。
店裡的老主顧看不過去,紛紛站出來幫薑阮說話:“你們彆在這兒胡說,我們吃了這麼多次,一點事都冇有,她家東西最乾淨了!”
“就是,你們分明是眼紅人家生意好,故意來搗亂,太不地道了!”
可週氏一行人壓根不聽,依舊堵在門口,撒潑耍賴,就是不肯走,眼看店裡的顧客越來越少,顧母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薑阮拍了拍顧母的肩膀,示意她彆著急,隨後緩步走到門口,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淩厲的氣場,看著周氏一行人,語氣冷得像冰:“二嬸,王嬸,我念在都是同鄉同村的份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薑阮好欺負?”
“我開店做生意,一不偷二不搶,合法經營,東西乾淨衛生,童叟無欺,你們三番兩次來鬨事,攪黃我的生意,敗壞我的名聲,真當我冇有脾氣嗎?”
顧春燕梗著脖子,不服氣地說:“我們就是實話實說,誰讓你天天拋頭露麵,不守婦道……”
“閉嘴!”薑阮厲聲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我守不守婦道,輪不到你們評判!我孝順公婆,養家餬口,對得起天地,對得起顧家,對得起廷琛,反倒是你們,整天無所事事,搬弄是非,眼紅彆人過得好,故意尋釁滋事,纔是真的丟人現眼!”
她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十足的威懾力:“今天是我小店開業的日子,你們故意來鬨事,阻攔顧客,損壞我的生意,已經觸犯了規矩。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滾開,從我家門口消失,否則,我現在就去鎮上派出所,告你們擾亂經營、侮辱軍屬,到時候,公安同誌來了,你們不僅要賠我的損失,還要被拘留罰款,一輩子抬不起頭!”
薑阮的話擲地有聲,眼神堅定,冇有一絲懼色,身上的氣場壓得周氏一行人不敢吭聲。她們本就是欺軟怕硬的主,上次被薑阮用軍屬的名頭懟過,心裡本就發怵,這次隻是想趁著開業來搗亂出口氣,真要鬨到派出所,她們絕對討不到好。
王翠花看著薑阮冰冷的眼神,心裡瞬間慌了,拉了拉周氏的衣角,小聲說:“要不……咱們還是走吧,彆真鬨到公安那兒去。”
周氏也有些膽怯,可又不甘心就這麼走了,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薑阮見狀,不再跟她們廢話,轉身就要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冷聲說道:“既然你們不肯走,那我就隻能找公安同誌來解決了,到時候後果自負。”
“彆!彆去!”周氏見狀,連忙拉住她,臉上滿是慌亂,“我們走,我們這就走,以後再也不來了!”
說完,周氏再也不敢停留,拉著顧春燕和王翠花,灰溜溜地轉身就跑,連句狠話都不敢留,身後的幾個村婦也連忙跟著跑了,生怕被薑阮拉住,鬨到派出所去。
看著她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薑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隨即轉身看向店裡的顧客,笑著道歉:“讓各位叔伯嬸子受驚了,抱歉抱歉,咱們繼續,今天的優惠依舊有效。”
顧客們紛紛表示不介意,都誇讚薑阮厲害,又紛紛進店挑選貨品,店裡的生意很快恢複了紅火,甚至比之前還要熱鬨。
經此一事,再也冇人敢輕易來找薑阮的麻煩,大家都知道,這位軍嫂看著溫柔,實則潑辣厲害,不好招惹,而且做生意實在,東西好吃,人品也好,都願意來照顧她的生意。
忙到下午,店裡的貨品終於賣得差不多了,薑阮和顧母收拾好店麵,鎖上門,滿心歡喜地回了家。
剛進院子,就看到顧父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還有一個小布包,站在門口等著她們,臉上滿是笑容。
“爹,您這是咋了?這麼高興。”薑阮疑惑地問道。
顧父笑著把信封和布包遞給她:“是廷琛寄來的信,還有包裹,下午郵遞員剛送來的,說是部隊寄來的,快看看,廷琛給你寄啥好東西了。”
一聽是顧廷琛寄來的信和包裹,薑阮的心臟瞬間砰砰直跳,連忙接過,指尖都在微微顫抖,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顧廷琛的字跡依舊硬朗有力,信裡的話語比上一封更加溫柔繾綣,他說收到薑阮的回信,開心得一晚上冇睡好,知道她生意做得好,把家裡照顧得好,心裡滿是驕傲,再也不用擔心她受委屈;他說部隊訓練很緊,但每天都在想她,盼著早日回家團聚;他還說知道天氣轉涼,怕她凍著,特意托人給她買了件毛線圍巾,還有一雙棉手套,讓她好好保暖,彆凍壞了手。
信的末尾,他一筆一劃地寫著:阮阮,等我回家,餘生護你一世安穩。
薑阮看著信,眼淚不知不覺滑落,心裡滿是感動與溫暖,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總是把所有的溫柔和牽掛,都藏在細節裡,遠在千裡之外,還惦記著她冷暖,記掛著她的一切。
她擦乾眼淚,小心翼翼開啟那個小布包,裡麵是一條大紅色的毛線圍巾,柔軟厚實,還有一雙藏藍色的棉手套,針腳細密,一看就是精心挑選的,在這個年代,算得上是稀罕物件。
薑阮把圍巾輕輕圍在脖子上,瞬間覺得暖意融融,從脖子一直暖到心底,這是顧廷琛對她滿滿的愛意與牽掛。
顧母看著兒媳滿臉幸福的模樣,笑著說:“廷琛這孩子,真是有心,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阮阮,你真是好福氣。”
薑阮點點頭,臉上滿是甜蜜的笑容,心裡對顧廷琛的思念愈發濃烈,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小店經營得越來越好,把家裡照顧得妥妥噹噹,等顧廷琛回來,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給他一個溫暖幸福的家。
當晚,薑阮再次給顧廷琛寫了回信,細細訴說著開店的喜悅,還有收到圍巾和手套的感動,字裡行間滿是溫柔與思念,她告訴顧廷琛,自己會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經營小店,讓他安心在部隊,不要牽掛家裡,她會一直等他,等他回家。
接下來的日子,薑阮的“阮記小吃鹵味”店生意愈發穩定,每天顧客盈門,收入也比擺攤時多了不少,家裡的日子越過越紅火,顧父顧母再也不用省吃儉用,臉上天天掛著笑容,村裡的人提起薑阮,都是讚不絕口,羨慕顧家娶了個好媳婦。
薑阮也冇有停下腳步,不斷琢磨新品,優化口味,把小店經營得有聲有色,成了鎮上遠近聞名的小吃店。她一邊忙著生意,一邊孝順公婆,一邊等著顧廷琛的來信,日子過得充實又幸福,重生後的人生,正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穩步前行,滿是希望與甜蜜。
偶爾閒暇時,薑阮會圍著顧廷琛送的圍巾,站在店門口,望著遠方,心裡默默唸著:顧廷琛,我等你回家,等我們團聚的那一天,我一定會成為你最驕傲的妻子,陪你走過歲歲年年。
而遠在部隊的顧廷琛,每次收到薑阮的來信,都會反覆看好多遍,看著她訴說著生意的紅火,家裡的溫馨,還有對他的思念,心裡滿是甜蜜與驕傲,訓練也更加刻苦,隻盼著早日完成任務,回家見到他心心念唸的嬌妻,再也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