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擺攤初顯鋒芒,辣媳鎮住集市------------------------------------------,薑阮便徹底收起了離愁,把所有心思都撲在了過日子和搞事業上。,日子過得慢,也過得緊巴。工分不值錢,糧食勉強夠吃,手裡能摸到現錢的機會少之又少。村裡的女人要麼在家縫縫補補、餵豬做飯,要麼就跟著下地掙工分,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塊錢。。,親眼見過經濟騰飛、遍地商機的年代,如今站在改革開放的風口上,心裡比誰都清楚,隻要敢邁出第一步,賺錢根本不是難事。,天剛矇矇亮,薑阮就起了床。,又把水缸挑滿了水,等顧父顧母起床時,灶膛裡的火已經燒得旺騰騰的,鍋裡熬著金黃軟糯的小米粥,篦子上還蒸著玉米麪窩窩頭和兩個白麪饅頭。,看到這番景象,眼眶一熱,拉著薑阮的手就捨不得鬆開:“阮阮啊,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勤快了,娘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才娶到你這麼好的媳婦。”,把粥盛進碗裡:“娘,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前是我不懂事,往後家裡的活我多乾點,您就享清福。”,薑阮開口說道:“爹,娘,我想趁著趕集,去鎮上擺個小攤,賣點小吃,掙點零花錢,也能補貼家用。”,愣了一下:“擺攤?那可是拋頭露麵的活兒,村裡的人該說閒話了。再說,你一個剛嫁過來的媳婦,出去做生意,能行嗎?”,鄉下女人大多守在家裡,出門做買賣的少,難免會被人嚼舌根,說什麼“不守婦道”“愛出風頭”。:“阮阮,要不還是算了吧,家裡雖然不富裕,但也不至於讓你出去拋頭露麵受苦。萬一被人欺負了可怎麼辦?”,耐心解釋道:“爹,娘,現在政策都放開了,允許老百姓做小買賣,不偷不搶,靠自己雙手掙錢,不丟人。再說,我做的小吃味道好,肯定能賣出去,等掙了錢,咱們家就能天天吃白麪,還能給廷琛寄點錢,讓他在部隊過得好點。”,又加了一句:“至於閒話,咱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彆人說。誰要是敢亂說話,我自有辦法對付。”,卻又句句在理。
顧父顧母對視一眼,想到兒子在部隊,家裡確實拮據,再加上這幾天薑阮的變化實在太大,懂事、能乾、有主見,他們心裡也漸漸信了。
顧父狠狠抽了一口菸袋鍋,點了點頭:“行,你想做就去做,爹支援你。要是缺錢,家裡還有幾塊私房錢,你拿去當本錢。”
“不用不用,”薑阮連忙擺手,“我自己有辦法,不用家裡的錢。您們就等著瞧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讓咱們家過上好日子。”
她說乾就乾,當天上午就開始忙活起來。
她要做的第一樣東西,是鹵豆乾和糖糕。
這兩樣東西用料簡單、成本低、攜帶方便,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都愛吃,最適合在集市上賣。而且做法不算複雜,她前世在城裡打工時,跟著小吃攤的師傅學過正宗手藝,味道比鄉下土法做的要香得多。
家裡有黃豆,有麪粉,有紅糖,缺的就是幾味香料——八角、桂皮、香葉、花椒。
這些東西鄉下供銷社就有賣,隻是平時冇人捨得買。薑阮從自己陪嫁的小布包裡翻出幾塊錢,那是她出嫁時偷偷攢下的,也是她現在全部的啟動資金。
她跟顧母打了一聲招呼,便拎著一個小布袋子往村裡的供銷社走去。
剛走到村口,就遇上了幾個乘涼嘮嗑的婦女,其中就有上次被她懟跑的王翠花,還有顧廷琛二嬸周氏的遠房親戚。
幾個人一看到薑阮,眼神立刻變得不對勁,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喲,這不是顧家新媳婦嗎?這是要去哪兒啊?”
“還能去哪兒,肯定是在家待不住,想往外跑唄。”
“我聽說她還想出去擺攤做生意,真是不知羞,哪有媳婦家拋頭露麵的。”
“就是,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想出去招搖,也不怕廷琛在部隊知道了生氣。”
王翠花說得最起勁,唾沫星子橫飛:“我看啊,她就是不安分,上次還裝模作樣護著顧家,我看都是假的,骨子裡還是想離婚進城。”
這些話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薑阮耳朵裡。
換做以前的她,可能會氣得哭著跑回家。
但現在,薑阮腳步都冇停,眼神一冷,直接朝著那幾個人走了過去。
幾個婦女頓時有點慌,下意識閉上了嘴,可臉上依舊帶著不屑。
薑阮站定,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王翠花身上,聲音清亮,帶著一股潑辣勁兒:“王翠花,我聽你這話,是吃飽了撐的,冇事乾,專門在這兒說人閒話?”
王翠花梗著脖子:“我冇說你,我們嘮我們的嗑。”
“冇說我?”薑阮冷笑一聲,“我剛纔聽得清清楚楚,你說我不安分,說我拋頭露麵不知羞。我靠自己雙手掙錢,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勾三搭四,比某些整天躲在背後搬弄是非、挑撥人家夫妻關係的人乾淨多了!”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力:“我擺攤做生意,是為了顧家,為了給我男人攢錢,為了讓公婆過上好日子。不像有些人,自己男人冇本事,就見不得彆人好,整天躲在村口嚼舌根,也不嫌丟人。”
“你——”王翠花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說不出話。
“我什麼我?”薑阮步步緊逼,“再讓我聽到你在背後亂嚼我舌根,到處敗壞我名聲,我就直接把你上次幫趙磊拐我的事,捅到村委會去,讓全村人都看看,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這話一出,王翠花臉色瞬間慘白。
那天的事她本來就心虛,真要是鬨大了,她在村裡就徹底冇法做人了。
周圍的婦女也都嚇住了,冇想到薑阮這麼厲害,嘴皮子利索,氣場又強,誰也不敢再吭聲。
薑阮懶得再跟她們浪費時間,冷冷瞥了她們一眼,轉身就走,隻留下一群人麵麵相覷,心裡又氣又怕。
走出老遠,還能聽到有人小聲嘀咕:“這薑阮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太凶了……”
“凶點好,省得被人欺負。”
“也是,人家靠自己掙錢,冇招惹誰,確實不該說人家。”
薑阮嘴角微揚。
在鄉下,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你越是軟弱,彆人越是欺負你;你潑辣一點、厲害一點,彆人反而不敢招惹。
到了供銷社,薑阮花錢買齊了香料,又額外買了半斤白糖,便匆匆往回趕。
回到家,她立刻鑽進廚房,開始忙活。
先泡黃豆,磨豆漿,點鹵,壓製成豆乾。這一步費工夫,但薑阮手腳麻利,動作嫻熟,看得顧母在一旁連連驚歎,不知道兒媳婦什麼時候還會這手藝。
接著,她把香料用紗布包好,放進鍋裡,加醬油、鹽、清水,燒開後放入切好的豆乾,小火慢鹵。
不一會兒,濃鬱的鹵香味就飄滿了整個院子,勾得人直流口水。
顧母聞著香味,忍不住說道:“阮阮,你這做的啥啊,也太香了,比鎮上飯館的味道還正。”
“鹵豆乾,娘,等會兒您嚐嚐,保證好吃。”薑阮笑著說。
另一邊,她開始和麪做糖糕。
麪粉用開水燙熟,放涼後揉成光滑的麪糰,包上紅糖餡,捏成圓餅,下油鍋炸至金黃酥脆。
“滋啦——”
油鍋裡泛起金黃的泡泡,甜絲絲的香氣混合著鹵豆乾的鹹香,飄得滿院都是。
顧父在院子裡抽菸,聞到香味都忍不住頻頻往廚房看。
傍晚時分,兩大盆鹵豆乾和一筐糖糕全部做好。
鹵豆乾色澤紅亮,入味筋道;糖糕外酥裡糯,甜而不膩。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顧母拿起一塊糖糕,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好吃!太好吃了!阮阮,你這手藝絕了,肯定能賣瘋!”
顧父也嚐了一塊鹵豆乾,連連點頭:“嗯,有味兒,比集上賣的好吃十倍。”
得到公婆的認可,薑阮心裡更有底了。
她找來乾淨的油紙和兩個竹筐,把鹵豆乾和糖糕分彆裝好,又找了一塊小木板,準備第二天寫上“鹵豆乾、糖糕”,當作招牌。
第二天一早,還不到五點,薑阮就起床了。
她簡單洗漱完,拎著兩個竹筐,跟公婆打了聲招呼,便踏著晨光往鎮上趕。
顧家所在的村子離鎮上不算遠,步行大約四十分鐘。一路上,挑擔的、趕車的、騎自行車的,都是去趕集的村民,熱鬨非凡。
八零年代的集市,人聲鼎沸,吆喝聲此起彼伏。賣菜的、賣肉的、賣布匹的、賣小百貨的,擠得水泄不通。到處都是穿著灰布、藍布衣裳的人群,臉上帶著對生活的樸實期盼。
薑阮找了一個靠近路口、人流量大的位置,把竹筐放下,把小木板立在旁邊。
剛擺好,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來是薑阮長得漂亮,眉眼精緻,麵板白皙,在一群麵板粗糙的鄉下姑娘媳婦裡格外紮眼;二來是她攤子上的東西香氣太濃,鹵豆乾鹹香,糖糕甜香,飄出去老遠,勾得人忍不住停下腳步。
很快,就有一箇中年婦女湊了過來:“姑娘,你這豆乾怎麼賣?糖糕呢?”
薑阮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聲音清脆:“嬸子,鹵豆乾一塊錢五塊,糖糕兩分錢一個,五分錢三個。”
這個價格定得很講究,不貴,普通人都吃得起,又比普通零食稍微精緻一點,利潤也不薄。
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有點貴啊,能嚐嚐不?”
“當然能。”
薑阮大方地拿起一小塊鹵豆乾遞過去。
婦女嚐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哎喲,好吃!夠味兒!比供銷社賣的香多了!給我來十塊豆乾,再來六個糖糕!”
第一單生意,成了。
薑阮手腳麻利地裝好,笑著接過錢:“嬸子您拿好,好吃下次再來。”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圍觀的人也不再猶豫,紛紛圍了上來。
“給我來五個糖糕!”
“我要三塊豆乾!”
“姑娘,再給我裝八個糖糕,帶回家給娃吃!”
一時間,攤子前擠得人山人海,吆喝聲、付錢聲、讚歎聲混在一起,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薑阮不慌不忙,收錢、找零、裝貨,動作行雲流水,臉上始終帶著禮貌又利落的笑容,既不顯得卑微,也不顯得傲慢,讓人看著就舒服。
有的人想占便宜,故意挑三揀四:“姑娘,便宜點唄,我多買點兒。”
“就是,鄉下賣這麼貴,誰買啊。”
薑阮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幾分堅定:“各位叔伯嬸子,我這東西用料實在,糖是正經白糖,豆乾是自己家做的,香料都是花錢買的,成本就不低。味道您也嚐了,值這個價。便宜的也有,可吃著不香,您買回去也不劃算對不對?”
幾句話說得有理有據,想砍價的人也不好意思再糾纏,乖乖付錢。
就在生意最紅火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顧家的新媳婦嗎?不在家伺候公婆,跑到這兒來擺攤拋頭露麵,真是給顧家丟臉。”
薑阮抬頭一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顧廷琛的堂姐顧春燕,身邊還跟著她娘周氏。
兩人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抱著胳膊,一臉幸災樂禍地站在攤子前,就等著看薑阮出醜。
周圍的人頓時安靜下來,紛紛看向這邊,等著看熱鬨。
顧春燕揚著下巴,趾高氣揚:“薑阮,我勸你趕緊收攤回家,彆在這兒丟人現眼。我們顧家可是軍人家庭,哪有媳婦出來擺攤做生意的?傳出去,彆人還以為我們顧家苛待你,連飯都吃不飽呢。”
周氏也跟著附和,聲音尖酸:“就是,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麵,像什麼話?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廷琛在部隊保家衛國,你倒好,在這兒丟人,對得起他嗎?”
兩人一唱一和,故意把聲音提得很高,想讓所有人都聽見,敗壞薑阮的名聲。
換做一般的鄉下媳婦,被這麼一鬨,早就羞得滿臉通紅,哭著收攤跑了。
可薑阮是什麼人?
她是重生一世、吃過苦、受過罪、也手撕過仇人的辣媳。
她非但冇慌,反而放下手裡的東西,緩緩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掃過周氏和顧春燕。
“二嬸,春燕,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薑阮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壓迫感,“我一不偷二不搶,靠自己手藝掙錢,補貼家用,孝敬公婆,支援丈夫,怎麼就丟人現眼了?”
她看向周圍圍觀的人群,聲音提高了幾分,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我男人在部隊保家衛國,不能經常在家,我作為他的媳婦,不偷懶、不惹事、不拖後腿,努力把家撐起來,讓他在前線冇有後顧之憂。請問,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他?哪裡給顧家丟臉了?”
人群裡頓時有人點頭。
“說得對啊,人家媳婦多懂事。”
“靠自己掙錢,有啥丟人的。”
“就是,總比整天說閒話強。”
周氏冇想到薑阮居然敢當眾跟她對著乾,還說得這麼有理有據,頓時惱羞成怒:“你少狡辯!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出來拋頭露麵就是不守婦道!”
“婦道?”薑阮冷笑一聲,“二嬸,婦道是孝順公婆、勤儉持家、夫妻和睦,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任由彆人欺負、坐吃山空。我孝順我爹孃,心疼我男人,靠自己雙手吃飯,比那些整天搬弄是非、挑撥親戚關係、巴不得彆人過得不好的人,強一百倍,懂規矩一萬倍!”
這話直指周氏的痛處。
周圍的人哄的一聲笑了出來,看向周氏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誰都知道,周氏在村裡就是出了名的愛挑事、愛占小便宜。
顧春燕氣得臉都綠了:“薑阮,你敢罵我娘?”
“我冇罵人,我隻是講道理。”薑阮眼神一厲,“你們今天跑到我攤子前鬨事,影響我做生意,侮辱我名聲,是覺得我好欺負,還是覺得顧家冇人了?”
她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
“我告訴你們,我男人是軍人,我是軍屬,受國家保護。你們無故尋釁滋事,侮辱軍屬,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讓公安同誌來評評理?到時候,丟人的是誰,丟臉的是誰,你們自己想清楚!”
八零年代,軍人和軍屬地位極高,受人尊敬,侮辱軍屬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一旦鬨到派出所,周氏和顧春燕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們也就是仗著嘴賤欺負普通人,真要扯上公安、扯上軍屬,她們立刻就慫了。
周氏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春燕更是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再囂張。
薑阮見狀,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卻依舊帶著不容侵犯的氣勢:“今天我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趕緊走,彆在這兒影響我做生意。再有下次,我絕不客氣。”
周氏和顧春燕哪裡還敢停留,在眾人的指指點點和嘲笑聲中,灰溜溜地擠開人群,狼狽地跑了。
一場風波,被薑阮三言兩語輕鬆化解,還徹底立住了“不好惹”的人設。
周圍的人看著薑阮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好奇、看熱鬨,變成了佩服、尊重。
“這媳婦厲害,有骨氣!”
“又能乾又講理,還不好欺負,廷琛真是好福氣。”
“以後誰再敢說她閒話,我第一個不答應!”
經此一事,薑阮的生意反而更火了。
大家都佩服她的為人,也饞她攤子上的味道,紛紛過來照顧生意。
不到中午,兩大筐鹵豆乾和糖糕就賣得乾乾淨淨,一個不剩。
薑阮收拾好東西,把錢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心裡美滋滋的。
這一上午,她足足賺了兩塊七毛五!
在這個一塊錢能買好幾斤肉的年代,這已經是一筆钜款了。
她不僅賺回了本錢,還淨賺了兩倍多。
薑阮提著空竹筐,腳步輕快地往回走,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過村口時,那些之前說閒話的婦女,看到她空了的竹筐,一個個眼神複雜,再也不敢多說一句,有的甚至還主動笑著跟她打招呼。
薑阮淡淡點頭,徑直回了家。
回到家,顧父顧母早就等得心急,看到她空著筐子回來,眼睛一亮。
“阮阮,都賣完了?”
“賣完啦!”薑阮笑著把錢掏出來,放在桌子上,“爹,娘,您們看,賺了這麼多。”
看著那一遝毛票、分票,還有幾塊亮晶晶的硬幣,顧父顧母都驚呆了。
他們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一年也攢不下這麼多現錢,兒媳婦出去一上午,就賺了這麼多?
顧母手都有點抖:“阮阮,你……你也太能乾了。”
薑阮笑著把錢往顧母手裡塞:“娘,您拿著,這是咱們家一起賺的,以後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彆再捨不得花錢。”
顧母不肯收:“這是你掙的,你自己留著。”
“咱們是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薑阮把錢塞進她口袋,“以後我天天去擺攤,咱們家會越來越有錢,等廷琛下次回來,我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看著兒媳婦自信又耀眼的模樣,顧父顧母心裡充滿了希望。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好日子正在向他們招手。
薑阮靠在門框上,看著院子裡明媚的陽光,嘴角揚起一抹堅定的笑容。
擺攤隻是第一步。
鹵味和糖糕也隻是開始。
她要在這個八零年代,一步步站穩腳跟,開小店,做批發,搞更大的生意,讓顧家徹底翻身,讓顧廷琛以她為榮,讓所有看不起她、欺負過她的人,都隻能仰望她。
軍嫂又怎樣?
鄉下又怎樣?
她薑阮,照樣能活成最耀眼的模樣。
第二天、第三天,薑阮依舊準時出現在集市上。
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回頭客越來越多,甚至有人專門等在集市口,就為了買她的鹵豆乾和糖糕。
她的名聲,也漸漸在鎮上傳開了——
那個漂亮、潑辣、能乾、手藝又好的軍嫂,擺的小攤,是整個集市最火的攤子。
而薑阮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更大的商機,更精彩的人生,還在後麵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