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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大概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趙知韻從裏麵出來的時候,和周京生道別:“再見了。”
周京生點點頭:“我要去港城拍戲了,大概要半年時間,以後的工作重心也會往那邊傾斜,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助,可以給我打電話。”
他丟掉了自己的愛情,不能再丟掉事業,所以一心一意在拍戲這條路一直往前走。
趙知韻笑道:“好的。”
事實上,她覺著以後兩個人再見麵的機會應該會很少了,她並沒有拍戲的打算,隻想安安穩穩唱歌,好好生活,僅此而已,她事業心並不重,也並不想出名。
這個節目是在週六晚上播出的,趙知韻本來不打算看,但蘇易安早早就開啟了電視等著,還斜睨她一眼:“你怕什麼,心虛嗎?”
“我纔不心虛。”趙知韻咳咳兩聲,裝出十分鎮定的表情:“就是一個採訪而已。”
她想到今天早晨電視台那邊送來的雜誌,是中國電影週刊上兩個人的採訪稿,上麵就有那張她和周京生拍的照片,她想都沒想就直接藏到沙發下麵了。
其實她真的問心無愧,自己和周京生現在就是普通朋友,那個時候上大學他幫過自己很多,可也僅此而已,現在她是蘇易安的妻子,也從來沒有過三心二意。
可問題是蘇易安這人太能吃醋了,而且他醋的時候,就非要她在床上哄,各種手段不好說,反正折騰人得很。
蘇易安朝她伸出手:“過來,看電視。”
趙知韻不情不願的過去:“你不要無理取鬧。”
從那次他說過一輩子後,她現在說話也放肆了許多,也很少再逆來順受,有時候被蘇易安惹急了,還會打他一巴掌,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不過蘇易安好像還挺喜歡她動手……
電視已經開始播放了,先是兩個人合奏的那首歌,一個唱歌一個伴奏配合得很默契,趙知韻偷偷觀察了一眼蘇易安的表情,見他臉色正常,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是採訪時間,因為中間剪輯過,所以一共也隻有十分鐘的時間,也都是圍繞電影拍攝,歌曲演唱等等中規中矩的問題,因為知道趙知韻已婚,所以主持人沒有調侃兩個人的關係。
很快節目播出完畢,趙知韻先發製人:“本來就很正常,是你自己小心眼!”
蘇易安讓她氣笑了:“我說什麼了嗎?”
他當然知道趙知韻和周京生現在就是朋友關係,但那天看電影的時候,那些人一口一個她和周京生多般配,他如果不生氣,他不是成神仙了?
趙知韻想到那天自己被逼著唱了一晚上歌就氣:“反正你以後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告訴媽和今樂去!”
“有人撐腰了?”蘇易安把人拉到懷裏,順著她的頭髮摸了摸:“你要怎麼給媽和今樂說,說我讓你唱歌了?這不叫欺負吧?媳婦,天地良心,我就是想聽聽歌。”
趙知韻臉被他氣紅了:“哪裏有人在那種時候……”
蘇易安明知故問:“哪種時候?”
趙知韻扭過頭不想理他:“反正你就是愛欺負人。”
見她好像真的要生氣了,蘇易安嘆口氣投降:“我錯了,是我小心眼,是我無理取鬧。”
趙知韻這才滿意:“本來就是,我和周京生沒有什麼。”
“我知道。”蘇易安抱她在懷裏,幽幽開口:“他在大學的時候幫過你很多,我更慶幸那個時候你身邊還有朋友,如果可以,我希望在你八歲的時候就認識你。”
她受過這麼多委屈,吃過這麼多苦,他怎麼可能真的隻是吃醋,相比較她和周京生的過往,他更心疼她。
趙知韻有些不相信:“你真的不會亂吃醋了?”
蘇易安笑出聲來:“當然,我相信你。”
趙知韻鬆了一口氣,主動親了他一下:“我和京生真的沒什麼,他去了港城拍戲,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麵了。”
剛剛說不會亂吃醋的男人皺著眉糾正她:“你喊我都是連名帶姓,喊他怎麼就京生?”
趙知韻:“……”
她無奈又妥協:“知道了。”
春天也很快就過去了,哪怕是晚上也並不覺著冷,月色從窗前斜斜照進來,照在兩個擁抱的男女身上,氣氛一時甜蜜又旖旎,趙知韻窩在他懷裏,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聯播。
她喜歡這樣溫馨的時刻,但下一秒她聽見蘇易安疑惑的聲音:“沙發下麵是什麼書?”
趙知韻的臉色僵硬起來,然後看著蘇易安從屁股底下抽出那本雜誌,最前麵一頁是她和周京生的那張照片,也是巧合了,偏偏就是兩個人對視時候拍的。
氛圍感十分好,像是熱戀中的男女,更關鍵的是為了吸睛,上麵還配著幾個大字:年少情誼,珍貴無比……
趙知韻抿唇:“那個……”
蘇易安的眸子佈滿墨色,他拎著那本書,很冷靜地問她:“藏起來幹什麼?”
趙知韻學聰明瞭:“我還不是怕你亂想,你剛剛答應過我,不會亂吃醋的。”
蘇易安點頭:“我當然不會。”
可說完這句話,他就把人抱了起來,十分熟練地往臥室走去:“今天不唱歌了,你給我念念雜誌,我想知道年少情誼,到底有多珍貴?”
趙知韻無力,這個男人是狗嗎,折騰人的手段一天一個樣!
可蘇易安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進攻,而是把她抵在床上溫柔吻她,低聲哄道:“知韻,你的過往就是過往,忘記那些事情,以後隻愛我。”
他說:“趙知韻,以後,你要愛我。”
趙知韻愣了一下,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也說過類似於告白的話,卻從來沒有說過愛這個字。
愛太沉重,不僅僅是責任,也不僅僅是心動。
她重複了一遍他的話:“愛你?”
“愛我,隻愛我。”蘇易安低啞哄著她,咬著她的耳垂,掌心從她的髮絲穿過去,把人扣在自己懷裏:“知韻,我們要個寶寶吧。”
這段關係,他如此強勢又如此霸道。
可趙知韻大概不知道,從見到她第一眼,知道她就是那個奪去自己清白的人,他心底除了憤怒還有說不出的可恥的隱秘喜悅。
他們之間,她一直懵懂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所以哪裏能明白,他更害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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