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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成強又看向趙國光,心裏清楚這件事連他的爸爸也知道,可他卻一直向著趙蕊……
他又想到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家報社,準備用這件事來威脅趙知韻,問她要一萬塊錢的母親,趙成強一陣恍惚,心疼得幾乎沒有辦法再呼吸。
他想到小時候,他揹著小小的知韻走過泥巴路,信誓旦旦告訴她:“妹妹,哥哥會保護你一輩子。”
那個時候知韻古靈精怪,還歪著頭問他:“那你也會保護其他妹妹嗎?”
他是怎麼說的呢,他說:“不會的,我隻有你一個妹妹。”
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的,什麼時候不再是知韻一個人的哥哥,什麼時候那顆心在‘可憐’的趙蕊麵前,不知不覺偏了過去。
他忘了小時候的誓言,也忘了知韻纔是他的妹妹。
趙蕊已經被公安帶走的事情,王明芳並不知道,她直接到了人民報社門口,堵住了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同誌,就急匆匆開口:“同誌,你認識裏麵的記者嗎,我是趙知韻的母親,我有她的事情要說!”
趙知韻?
男人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立刻感了興趣,隨著晚風溫柔這部電影和主題曲的走火,趙知韻這個名字可不陌生,最近被評為‘古典美人’的歌手。
不僅僅因為她長相極其出色,而且她歌唱得又很好聽,聽說這部電影還被選到了去港城參加文化交流,到時候還會在港城播放,說不定趙知韻會火到港台呢!
不過趙知韻是四一一文工團的領唱,為人十分低調,就連電影宣傳都沒有參加,而且她的丈夫是職位很高的軍官,大家雖然想要採訪她,卻沒有半點機會。
現在竟然冒出來一個自稱趙知韻母親的婦女?
“我們可以去辦公室說。”男人眼睛轉了轉,再一次確認:“你真是趙知韻同誌的母親?我先說好,如果是假新聞,我們這邊可是不收的。”
王明芳想起那個斷絕母女關係的紙條,微微猶豫,可又想到幾乎被逼死的趙蕊,又挺直了後背:“我當然是她母親,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這篇新聞稿,你必須得徵求我的同意才能登上報紙。”
她也不是真的要敗壞趙知韻的名聲,隻是為了威脅她,如果趙知韻願意拿出來一萬塊錢補償小蕊,那這件事就算了。
男人眼睛轉了轉,笑起來:“這是當然。”
趙知韻的母親這麼愚蠢嗎,到手的新聞他怎麼可能採訪完不發表?
為了讓趙知韻乖乖拿錢,王明芳說得特別詳細,尤其是自己收養了孤女趙蕊之後,趙知韻處處嫉妒欺負這個妹妹,嫁了人後翻臉不認自己父母,不孝順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還有前兩天,更是偷偷給趙蕊下藥……
男人聽著臉色微變:“下藥那可是違法犯罪的事情。”
王明芳嚇了一跳:“我們可沒有報案,到底是我女兒,我怎麼會讓人把她抓起來,隻要她知道錯了就行!她欠小蕊這麼多,我隻想要她補償小蕊。”
“可是……”男人是記者,不知道做過多少新聞,聽著這話就覺著哪裏不對勁:“趙知韻欠趙蕊什麼了?”
什麼嫉妒,什麼欺負,說來說去,他也沒聽見一句具體事件,唯一的大概就是和家裏人斷絕關係,還有下藥這件事,如果是真的,一旦報道出去,趙知韻不僅是前途完了,還要去坐牢的!
男人謹慎起來:“這件事我們也會調查清楚再報道。”
王明芳有些著急:“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還有我不讓你發表新聞,你不能刊登到報紙上!”
這件事她說了可不算!
男人敷衍了一句:“我知道了。”
王明芳從報社拿了一個採訪手稿,連家也沒回,又急沖衝去了文工團。
趙知韻今天去文工團晚了一些,蘇易安今天部隊不忙,騎自行車送她過去,她臉皮薄覺著被人看見怪不好意思的,結果蘇易安一句話就讓她不吭聲了。
“腿還能蹬的動自行車,看來昨天晚上不累。”
趙知韻瞪他一眼,還是乖乖坐上了後座,路上想起來早晨蘇易安說過的話,好奇問道:“公安同誌真的能查出來,之前趙蕊也給我下藥的事情嗎?”
“有點難。”蘇易安不緊不慢騎著自行車,實話實說:“時間過去有點久了,但這一次她跑不掉。”
趙知韻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如果被抓起來,她會坐牢嗎?”
蘇易安輕笑一聲:“不能坐牢,我抓她幹什麼?”
趙蕊名聲盡失,儘管她想往趙知韻身上潑髒水,但因為做賊心虛根本就沒有想過報案,而趙知韻和蘇今樂都沒有吃虧,所以她便以為這邊也不會報案。
可惜,他蘇易安從來不是以德報怨的好人,沒有造成嚴重後果,隻能說明他媳婦這次足夠聰明,難道因為這樣這麼多年,知韻受過的委屈就這麼算了?
不可能的,他會一一替她討回公道,他不僅要趙家這群爛人遠離趙知韻,還要讓他們後悔萬分,讓他們知道自己為了一顆老鼠屎失去了一顆明珠!
所以那天從趙家出來後,他就托關係去了公安局,這兩天也一直在辦這件事,之所以今天才告訴趙知韻,是因為那邊找到了趙蕊暗地裏購買這種藥物的證據,以及她和那個流氓私下的交易。
趙知韻沒有吭聲,趙家如何和她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從今之後,這裏纔是她的家。
蘇易安回頭看她一眼,嗓音溫柔下來:“還會傷心?”
到底是自己的父母,她心裏難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趙知韻卻搖搖頭:“不會了。”
失望積攢到一定程度,再深厚的感情也會消耗完,八歲之前得到的親情,對她來說早已經是久遠中,記憶裡的事情,王明芳對她來說甚至還不如一個陌生人。
至少陌生人不會這樣傷害她。
蘇易安停下來自行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放心,以後除了我,誰也欺負不了你。”
趙知韻想到昨天他的各種欺負,忍不住啐了一口:“就你欺負我最厲害。”
文工團門口,兩個人站著說了一會話,有路過的人也都是用善意的目光看這對小夫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兩個人感情很好,俊男美女站在一起都像一幅畫。
可惜,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幅畫。
王明芳手裏拿著用來威脅趙知韻的採訪稿,嗓音尖銳:“趙知韻,你和我回去給小蕊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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