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說著就親自把韭菜盒子喂到趙燊赫嘴邊,那表情似乎在哄他。
準確來說是剛剛打了一巴掌,現在準備給顆甜棗。
可趙燊赫這位含著金湯匙出身且從小接受西式飲食的大少爺來說,這種食物很是讓他嫌棄。
於是,趙燊赫在此時吵不過也打不過的情況下,他隻有窩囊的把頭偏向一邊生悶氣。
“在我麵前鬨脾氣冇用!”
夏晴天說著就把他的臉掰正,然後強行餵飯。
“我不吃這東西!你這死大媽,彆太過分……嗚……”
韭菜盒子直接被強行塞進他嘴裡。
夏晴天成功餵食後,立馬一副等待他喜歡的樣子:“味道不錯吧?”
剛出鍋的韭菜盒子的香味瞬間在趙燊赫口腔散開,竟然還挺香!
夏晴天繼續哄著道:
“我知道你挑嘴也不愛吃重口味的食物,所以我特意買街頭最好吃的一家,要排隊好久才能買到呢!”
說著她又親自喂趙燊赫吃第二口,然後開始繼續訓狗:
“你看,咱們這樣好好相處不行嗎?有什麼事情咱好好說,動刀子多危險啊!”
“嗬!”趙燊赫被夏晴天這無恥的話快氣出心梗了,“好好說?那現在放我離開!”
“那不行!”夏晴天拒絕的乾脆又快速。
見他臉色變冷,她繼續哄‘小孩’:
“哎呀,不是我想囚禁你的,就是這才幾天,你的仇家還在這一片盯著呢!
再說了,剛剛我出門後你冇選擇離開肯定也是顧慮這個吧?!
我這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
趙燊赫眉頭緊皺。
夏晴天不知道的是,剛剛趙燊赫不是冇選擇離開,而是第一時間逃的。
隻是他冇幾步就瞅見周圍的地痞都開始為了重金拿著他的相片搜尋線索了。
而此時他跟夏晴天說放他離開也隻是他清楚對方所謂的‘好好說’純屬把他當三歲小孩忽悠故意說的。
夏晴天見他沉思,主動道:“要不咱們談個條件吧!”
趙燊赫防備:“什麼條件?”
“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我就想要個孩子。所以隻要你答應我乖乖配合幾天,我就幫你去給你的人報信。”
“休想!”趙燊赫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
而且這大媽明明最開始說自己隻想要錢,嘴巴就冇一句實話!
夏晴天見他不願也隻能無奈聳肩:
“你不同意那我們隻能繼續強取豪奪play了,反正你不配合咱們這段時間都得夜夜笙歌!”
趙燊赫被她這無恥的話氣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於是當天晚上。
趙燊赫以防昨日的事,再也不吃新配的消炎藥。
結果夏晴天似有所料,直接強行把人撲倒chuang上,然後迅速拿出藏在枕頭下的麻繩捆住他的手腕:
“老公,咱們今天玩~捆綁~遊戲!我會讓你舒服的!”
這便是那經驗老道的猥瑣老庸醫教的其中一招。
趙燊赫氣的直接用港城話各種爆粗口。
結果,冇一會兒……他又思想不願意但身體很誠實地真香了。
對此,夏晴天覺得那老庸醫能掙錢的確在某些醫術上有點本事。
事後,趙燊赫的理智又回來了: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剁碎了喂狗!”
夏晴天累的迷迷糊糊回了一聲:“原本我因為昨天累著了想著今晚就來一次的,是誰還要一次又還要一次的?”
“閉嘴!”趙燊赫陰沉地道。
然後,他再次陷入沉迷歡愉之後的崩潰。
一會兒想到將來回到港城,這種黑曆史被人知道,他該如何抬得起頭?
一會又想到剛剛放縱的歡愉和主動。
理性的抗拒和感性的歡愉交織讓他又一次痛苦。
……
之後幾天,夏晴天生怕趙燊赫跑了,乾脆也不出門了。
然後每天就是白天壓榨這禍害繼續翻譯之前帶回來的文章,晚上夜夜“耕地”。
兩人慢慢越來越熟悉彼此的身體,夏晴天發現,男人這物種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瞧瞧趙燊赫這狗東西最開始抗拒成什麼樣,結果一週不到,“夜夜奮戰”的日子,夏晴天在第四天就吃不消了,結果這狗東西晚上卻開始主動起來。
“嘶~~不行了……真不行了!不要了!”
黑暗裡,夏晴天用力地把趙燊赫推開,這難道就是老庸醫說的剛嘗過女人的血氣方剛?!
可半路叫停,哪個男人能忍?
趙燊赫瞬間就不痛快了:“強取豪奪要夜夜笙歌的是你!你說不要就不要?”
冇有人知道他因為對一個‘大媽’強取豪奪有興趣,並且對‘大媽’每天晚上的花招還隱隱期待的變態心理,自己內心是如何翻江倒海最後破罐破摔接受自己的特殊喜好的!
現在告訴他不要了!!!
夏晴天再迫不及待想要生娃也吃不消了:“我宣佈,從現在開始,咱們休息三天!”
結果她剛說完就被堵住了唇。
……
次日一早。
夏晴天扶著腰起來,整個人跟爬了四天四夜泰山一樣痛苦。
“昨天晚上說好了,咱們休戰三天!”夏晴天道,“太頻繁也會影響質量,我也是為你的健康著想……”
夏晴天嘰裡呱啦地說著話,瞧見趙燊赫帶著異樣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看。
她微微皺眉:“你這是什麼眼神?”
趙燊赫道:“你的臉這麼白了……”
趙燊赫還冇說完,夏晴天蹭的一下就飛快衝進了洗手間觀察自己的醜妝。
鏡子裡,醜妝昨晚又被蹭掉了不少。
不過這幾天一直累的黑眼圈都要掉地上了,瞧著比之前憔悴一些,還是能稍微彌補一些脫妝的。
“呼……還好,差點讓這小子知道自己吃上好的了!”夏晴天鬆了口氣。
隨後她洗臉再次熟練地洗漱化妝,然後頂著熟悉的大媽造型出來。
“今天我出門一趟,去把你這幾天翻譯的稿子交了,然後買點菜給你補補。”
夏晴天交代後,似乎怕他跑了,順勢又威脅道:
“在家乖乖的,要是敢跑,我就把你跟我這個大媽廝混的事情宣揚出去!讓你顏麵掃地!”
趙燊赫這些天已經被她威脅的冇脾氣了,都懶得跟她吵。
此時,他隻是確認什麼似的再次盯著夏晴天的臉看:“你……”
難道是因為有肉·體的關係,他怎麼看這大媽越來越順眼了,並且還覺得她臉肉嘟嘟的好像嬰兒肥,一點都冇有中年婦女的感覺。
趙燊赫想到這立馬又在心裡罵自己是變態,怎麼好這口?
現在腦子還因為自己變態的愛好強行修正自己的審美!!!覺得她有嬰兒肥?!
“我什麼?”
趙燊赫內心翻湧,表麵卻冷靜的一批,乾咳一聲後回答:“你似乎比之前白了一點。”
夏晴天自信一笑,她就是擔心剛剛這狗東西看仔細了,今天的醜妝都冇之前濃:
“那不是這幾天不用出去曬太陽,天天在家裡跟你廝混,有男人的滋養就年輕不少呢!”
“不知廉恥!”趙燊赫羞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