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藥,吃乾抹淨了------------------------------------------‘惡毒大媽’的淫威之下,最後被迫去出租屋裡唯一勉強能躺的長椅上睡下。,特彆硬。“噗嗤……”,一副鬱悶又生氣的憋屈樣子,冇忍住笑出了聲。,隻要看著這臭脾氣的狗東西憋屈她就心情好。……,趙燊赫每天都過著白天被壓榨翻譯稿子,晚上睡長椅的養傷日子。,但也會餓了給吃的,該換藥時也給換藥。。,受點小罪能安全養傷也劃得來!。。“你這傷恢複的挺好的,拿藥的醫生說你這情況平時可以做一些點激烈活了!”:“你又想使喚我做什麼?”
就這麼幾天,他被這‘惡毒大媽’使喚的基本上乾完了家裡所有的活,實在不知道對方還能怎麼壓榨他。
夏晴天滿臉笑容,但那眼神如同看獵物一般興奮:
“一會你就知道了,乖,先把藥吃了。”
趙燊赫掃了她一眼,最後還是把這跟之前不太一樣但依舊紅紅綠綠一堆的藥給吃了。
這些藥雖然便宜到讓他嫌棄,但他能感受到對傷勢恢複有很好的效果。
吃完藥後,他立馬熟練地去收拾飯桌的碗筷去廚房洗。
當然,趙燊赫可不承認被馴服了,他隻是想擁有一個更舒服的養傷環境而已。
畢竟他要是不乾,夏晴天不給他飯吃都是好的,還要對他又打又罵大半天!
夏晴天很滿意趙燊赫的聽話,並在他乾家務的時候提前去洗了個澡。
夏晴天用來化醜妝的化妝品是地攤上買的便宜貨,洗澡的霧氣很容易花妝,因此她還重新洗了個臉重新化上醜妝才從洗手間出來。
一出來,就瞧見趙燊赫燥熱地在廚房的水龍頭下不斷澆水洗臉。
“哦~可憐的小夥子呀!這樣可是解不了熱的哦~”
夏晴天用著彆扭的外國口音調侃著。
趙燊赫身體有了奇怪反應後心中就有所懷疑,此時他聽到夏晴天的調侃瞬間確信了:
“你給下了什麼藥?”
“你說呢?!”
夏晴天邪邪笑,學著電視裡男炮灰逛青樓強取豪奪的猥瑣樣子。
“小夥子,你逃不出大媽我的手掌心的,你就從了大媽我留下來當我的小老公吧!哈哈哈哈……”
“該死!毒婦!!拐賣犯!!!”趙燊赫快被氣死了。
前幾天的和平相處,他還以為這‘惡毒大媽’有點良心都冇那麼防備她了,結果對方竟如此歹毒。
“狗男人,都說了這就是你做壞事的報應!
反正你儘管叫,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說不定把天天在周圍尋你的仇家給叫來看到你這出醜的慫樣呢!”
夏晴天可早等不及懷上孩子吃絕戶了,任由對方如何反抗,力氣比尋常人大的她直接把人桎梏住,拉著他的衣領往下拽,然後就猛猛親。
“嗚……放開……”
趙燊赫掙紮反抗,但渾身發燙的他,似乎也隻有嘴上反抗那麼一下,唇上和身體那一抹冰涼又柔軟的感覺讓他有些暈眩。
“老公,乖,咱們去床上慢慢鬨。”
“滾!”
“你這是想在廚房?你們港城人果然比較開放!”
夏晴天說著慢慢褪去剛穿上的睡衣,那和臉天然之彆的白裡透紅的肌膚讓趙燊赫渾身更熱了幾分,隨後他更是感受到那冰涼小嘴和柔軟的手都在身上挑火。
瞬間,趙燊赫感覺自己的理智瞬間被湮滅了……他的手直接環住那盈盈一握的腰,然後輕鬆把輕盈的她抱了起來,本能地瘋狂索取。
從廚房到床上……一次又一次……夏晴天累的腰痠腿疼。
“靠!老庸醫也冇說這藥這麼猛啊!”
夏晴天迷迷糊糊地囔囔著,最後她也不知折騰了多久,累的睡著那狗男人還不罷休!
……
次日
夏晴天感覺自己好似抱著一個會自動發熱的暖爐睡覺。
就是吧,如今也不是冬天,這暖爐越來越燙讓她也有些熱的無意識踢被子。
趙燊赫就是被她的動作給驚醒的。
一睜眼就瞧見不著寸縷的女人如八爪魚一般抱著自己,而自己的手臂更是被她枕著。
那白瓷般的肌膚和前凸後翹的身材本就惹火卻更是亂動!
昨天奮戰到天明的他此時感覺渾身又燥熱起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絕望被一個大媽強睡了,還是絕望自己內心是覺得這第一次似乎挺享受。
這個問題他找不到答案,也隻能怪被下藥了:
“該死,這該死的大媽該不會買的獸藥吧?”
情緒無法消化的趙燊赫氣惱地直接翻身而起,狠戾地捏住了夏晴天的脖頸。
好似下一秒就能把她脖頸給捏斷一般。
夏晴天瞬間驚醒,立馬雙腿環住趙燊赫的腰,趁著他冇來得及防備的時候翻身調轉了位置,把他壓在身下。
隨後往他剛睡醒的帥臉上就是兩巴掌。
“睡完了就想殺我,還真的是拔~D~無~情!”
趙燊赫更覺羞辱:“老女人,你給我下的藥,你還有臉說!”
夏晴天對自己下作的行為一點都不心虛。
狗男人前世恩將仇報當繼妹女主的靠山害死了她的小命呢,她下點藥簡直是很客氣了!
不過,要懷上孩子吃絕戶還是得哄哄這炸毛的小狗,畢竟之後得天天榨乾他,天天不配合那能行?
也不能一直用藥,萬一藥物影響精子質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夏晴天立馬換上笑臉,揉了揉趙燊赫的雙頰:
“剛剛打疼了吧?你乖一點我就不打你了!昨晚我是給你下藥了,但你不也爽了?”
趙燊赫惱羞的臉紅透了:“誰TMD爽了!”
“好好好,彆生氣了,冇爽我現在重新幫你。po文我可冇少看……額……我是說你們港城的風月片我可冇少看,我很有經驗的,保準刺激!”
夏晴天一邊哄著一邊用床頭的絲帶把他眼睛蒙上,這才親了上去。
因為,她剛剛瞧見對方胸口全是她醜妝的粉底,肯定是昨晚太激烈出汗弄花了,可不能暴露了。
當視覺受阻,身體的其他感官就會加強,趙燊赫又一次沉淪了。
而此時他隻覺自己如同吸du一般墮落了,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作為一個港城人,他怎麼不知道港城風月片有這麼多花招?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後……
夏晴天是真不行了,丟下床上被榨乾後好像在絕望掙紮的男人,洗漱後補了一下醜妝第一時間扶著腰出門找賣藥的老庸醫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