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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我就知道知遠哥哥你最好了,之前是我想岔了,我不能因為溫小姐說話不好聽,就想讓溫小姐受到些小懲罰,冇想到反倒連累了知遠哥哥。”
裴知遠之前確實因為白若溪對溫舒然的針對,和他在軍區醫院聽到的白若溪喜歡陸錚的話,心中略微有些嫉妒。
可此刻在看到白若溪楚楚可憐地向他表示歉意的那一刻,裴知遠隻覺得,之前都是他誤會了白若溪。
那些人知道什麼?
他從來冇看到白若溪對陸錚表現得有任何親近,那些人分明就是嫉妒白若溪有能力,長得漂亮,家世又好!
所以他們才故意造謠!
又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溫舒然那樣,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了。
上一世扒著自己,這一世不知道她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扒上了陸錚!
她天天和陸錚膩在一起,竟然還否定了和自己的婚約。
白若溪是那天上皎潔的明月,溫舒然就是陰溝裡惡臭的爛泥,兩人怎能相提並論?
白若溪抽抽噎噎地將剛纔醫院裡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裴知遠,還說了徐思傑去找她的事。
不過,在白若溪的講述中,事情的真相又成了另外一個版本。
“我的錢丟了之後,我也想找過,可那個時候醫院裡人多,我也不知道那錢到底丟在哪兒了,現在回想,我好像確實在丟錢的地方看到過孫梅梅。”
“五塊錢又不是小數目,我本來想著找溫小姐道完歉之後,看看能不能通過廣播找找這五塊錢,我想撿到錢的人肯定會還給我的。”
“可冇想到,去溫同誌所在的病房時,卻聽到了溫小姐又和醫院的醫護人員發生了爭吵,我真的就隻是站出來,想要替那個護士說句話。”
“可我冇想到她居然汙衊我,前段時間我和溫小姐之間的矛盾鬨得挺大,醫院裡有不少的人都知道。”
“她就藉著這個機會,非說她拿錯的藥劑是我開給她的,還說是我故意想要害死溫同誌,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現場一片混亂,溫小姐似乎也誤會了我,她也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和喬醫生兩人硬是逼著孫梅梅把罪名扣到了我身上。”
“你不知道,我那個時候都快要著急死了,但我不怪他們,因為是孫梅梅一直說這件事情是我乾的。”
“我本來以為我要無端端地承受這個罪名,卻冇想到我們醫院的另外一個叫徐思傑的醫生站了出來,原來那藥是他開的。”
“他承認是他開了藥,又說是孫梅梅拿錯了病房,孫梅梅還是不承認,非說是我給了她五塊錢賄賂她,讓她害人。”
“好在徐醫生堅定地承認開藥的人是他,這纔沒讓孫梅梅繼續汙衊我,但我冇想到徐醫生竟然拿這件事情汙衊我!”
裴知遠聽白若溪的講述,聽得都有些頭暈了。
“等等,所以這個藥真的是那個徐醫生開的嗎?”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如果不是他開的藥,他為什麼要站出來承認?這弄不好,他可是會被停職的!”
白若溪無辜地看著裴知遠。
裴知遠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也冇再多問,讓白若溪繼續講下去。
白若溪就把徐思傑過來找自己用這件事情威脅自己的話告訴給了裴知遠。
“藥明明是他開的,藥房那邊的登記本上也有記錄,可他居然說他有證據證明是我開的,他所說的證據,就是孫梅梅說我給她五塊錢收買我的證據!”
“他還說他幫我擔下這個罪名,隻是想和我做朋友,我跟他說不是我開的藥,但他卻反問有誰相信我的話?還說如果不是他站出來承擔,到最後受罰的肯定會是我。”
“可明明這個藥就是他開的,你不知道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有多嚇人,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喜歡我,可哪有人喜歡彆人是這個樣子的?”
裴知遠忽然抬手攥住了白若溪的手腕,他暴怒開口:“什麼?那個徐思傑居然說他喜歡你!”
白若溪被裴知遠突如其來的憤怒嚇了一跳,但想到她還要裴知遠幫自己對付徐思傑,白若溪隻能抽噎著開口:“你嚇到我了。”
裴知遠這才鬆開白若溪的手,但他雙手抓住白若溪的雙臂,硬是讓白若溪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答應他了嗎?他不是真的喜歡你,他這就是在故意威脅你!”
白若溪強忍住心頭的噁心,對裴知遠道:“我當然冇有,我又不喜歡他,他不像知遠哥哥你一樣對我好從來都不威脅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喜歡我。”
聽到白若溪話語當中對自己的親近,裴知遠整個人瞬間支棱了起來。
“那是當然,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威脅她的事情!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
白若溪用力地點了點頭。
看到裴知遠臉上露出笑容,白若溪這才繼續往下說。
“他說他想和我做朋友,還說我如果不答應和他做朋友,他就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怎麼辦?明明我冇有做這件事情,為什麼總有人要用這件事情威脅我?”
“要是……要是他永遠都不能拿這件事情威脅我就好了,萬一哪天他威脅我,讓我跟他結婚怎麼辦?我不想嫁給他!”
看著白若溪又開始落淚,裴知遠心疼地在原地打轉。
“你彆哭,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解決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嫁給這個陰險狡詐的王八蛋!”
聽到裴知遠的承諾,白若溪抬頭看向裴知遠,淚眼婆娑間滿是信任。
“我就知道知遠哥哥你對我最好了,可這樣會不會給知遠哥哥你帶來麻煩?我不想讓你太煩心,要不我還是自己解決吧。”
好不容易有了可以為白若溪做事情的機會,裴知遠當然要牢牢把握。
“不,你放心,肯定會幫你解決這個麻煩!你的事情怎麼能叫麻煩?我心甘情願為你做任何事!”
白若溪臉上露出幾分害羞,故意看了一眼裴知遠,然後小聲開口:“知遠哥哥……”
裴知遠望著麵前自己心愛的女人,終究是冇忍住身體的衝動,將白若溪抱進了懷裡。
裴知遠隻顧著享受心愛之人擁入懷中的愜意,全然冇有注意到白若溪眼中的厭惡和肢體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