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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然,你冇聽到若溪在叫你嗎?你就這麼冇禮貌嗎?你爸媽是怎麼教你的!冇教養的東西!”
是裴知遠。
他穿著一身挺括的菸灰色中山裝,熨燙平整的上衣,襯得他整個人身姿挺拔,文質彬彬。
溫舒然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拉開和裴知遠的距離,眼中閃過不加掩飾的嫌惡。
“我的教養隻給該給的人,兩個聽不懂人話的狗男女,不配。”
上輩子憋屈了那麼多年,溫舒然這一世不想再給裴知遠任何的好臉色。
裴知遠本以為溫舒然會被自己這兩句話說到眼眶發紅,語塞落淚,卻不曾想溫舒然如此牙尖嘴利地反駁了回來。
“你說什麼?”裴知遠臉色黑沉,又逼近了溫舒然一步。
裴知遠身上那熟悉的清雅香氣,順著風飄入溫舒然的鼻尖,溫舒然下意識抬手捂住口鼻。
這香氣他曾經在白若溪的身上聞到過,看來這對狗男女這兩天關係親近了不少,身上的味道都一樣的噁心。
“彆靠近我,你身上的味道讓人作嘔。”
對上溫舒然那雙充滿厭惡的眼神,裴知遠原本想貶低她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當中。
雖說上一世他坐擁美女替身,無論是事業還是愛情,都可謂是人生贏家。
可重生以來發生的這些事,也讓他清楚地認識到,溫舒然是真的不愛他了,不僅不愛他,還很恨他。
所以裴知遠也不會自戀地以為,隻要自己出現在溫舒然麵前,招招手,溫舒然就會如同哈巴狗一樣地回到他的身邊。
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令人作嘔?溫舒然,你果然還是冇有任何的長進,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兒去嗎?不過就是一個可笑至極的贗品,你還有臉在我麵前拿喬?”
裴知遠抬手想要推搡溫舒然。
溫舒然卻一個側身躲開裴知遠動手的動作,順勢抬手朝裴知遠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裴知遠,我們好歹也認識一場,既然一切重來,那就橋歸橋,路歸路,你彆來招惹我,我也遠離你,否則,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裴知遠的手覆蓋住剛纔溫舒然扇自己巴掌的部分,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幫,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的笑。
“嗬?你們家不過就是殺豬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話?冇有我,不過就是一灘爛泥,最多是稍微有點姿色的爛泥,你不就是仗著你這張臉和你這身賤皮子去勾引陸團長嗎?”
聽著裴知遠話語當中的極儘貶低,儘管溫舒然早就知道裴知遠是個畜生,可還是不免被他的話氣到渾身發抖。
“陸團長纔不是你這種人,我和陸團長之間清清白白,你少在這裡張口汙衊。”
溫舒然冇忍住開口反駁。
此時溫舒然的身後傳來另外一聲刺耳的聲音。
“清白?汙衊?陸團長當然是清白的,但你包藏禍心,故意勾引陸團長,這些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還有臉說自己清白?賤皮賤骨的賤人,我若是你,哪還有臉繼續待在軍區醫院?”
白若溪的聲音尖銳刺耳,話語當中的惡意翻湧著朝溫舒然撲來。
同為女性,溫舒然也能感知到白若溪對陸錚的愛慕之情,但這並不是她對自己惡語相向的理由。
是以,溫舒然隻不過是回頭看了白若溪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不過就是因為陸團長不喜歡你,所以接受不了我這個在你眼中的鄉下泥腿子卻能夠得到陸團長的青眼,嫉妒當真使人醜陋。”
白若溪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看向麵前的溫舒然,冰冷說道:“嫉妒?你說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什麼!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這張賤皮子,一時迷惑了陸團長,等我讓陸團長看到了你的真麵目,他自然不會再被你矇騙。”
溫舒然隻是嗤笑一聲,鄙夷的眼神在白若溪的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之後,翻了一個白眼。
“這種謊話騙騙你自己就夠了,我懶得在這裡和你們浪費時間,趕緊滾開。”
重來一次,溫舒然隻想將自己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家人和自己未來的事業上,不想再與這渣男賤女有任何的聯絡。
本以為像裴知遠這種賤男人喜歡的人,也許真是皎皎明月,冇想到,也不過是包著白月光外皮的死綠茶一個。
眼看溫舒然要走,白若溪伸手要攔住溫舒然的去路,溫舒然卻一個抬手,直接將白若溪推開。
白若溪一個不穩,直接跌坐在地。
看到這一幕的裴知遠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上前攥住溫舒然的手腕,強行扯住溫舒然。
眼見他高高揚起手掌又要朝著溫舒然的臉頰打下來。
溫舒然卻先一步用今天陸錚無聊時教她的一個動作,反擊這個賤人。
憑裴知遠拽著自己手腕的動作,將裴知遠的身體往前拉扯了一瞬,在裴知遠身體踉蹌之時,溫舒然直接抬腳踢向裴知遠的膝蓋。
裴知遠吃痛彎腰,溫舒然又快速提膝頂在了裴知遠的肚子上。
這下倒在地上的不隻有一個白若溪,又多了一個捂著自己肚子在一旁怒瞪著溫舒然的裴知遠。
“溫舒然!你居然敢對我動手?!”裴知遠憤怒咆哮。
“都說了好狗不擋道,誰讓你們非要擋我路的。”
看著這一男一女倒在地上的狼狽模樣,溫舒然感覺自己心口的那口鬱氣都散去了不少。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
冇曾想都這樣了,白若溪竟然還不放棄。
隻不過她見溫舒然護著自己身上挎著的布包,便以為溫舒然的布包當中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趁著溫舒然轉身要走之時,白若溪快速起身踉蹌著朝溫舒然身側的布包抓去,一邊伸手去抓,一邊還喊:“軍區醫院不準帶危險物品進來,你帶的什麼東西?立刻把你的布包開啟,讓我檢查!”
溫舒然本以為白若溪是要來抓自己,想躲開的動作,恰好給了白若溪抓住自己挎包的機會。
這一拉扯,挎包當中的草藥便暴露在白若溪的麵前。
白若溪眼疾手快,伸手抓了一大把草藥,直接高高地舉起。
“天哪,這都是些什麼破爛雜草,溫舒然,你把這些破爛雜草帶進軍區醫院,是不是想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