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感受著男子逼近的氣息,溫舒然忍不住屏住呼吸,她抬起眉眼,怔愣地望著麵前的男人。
男人眉尾輕挑,一雙波光瀲灩的丹鳳眼,含情脈脈地盯著溫舒然。
溫舒然一下子就看得有些愣了神,直到一股巨力將她從陸錚的懷中拖出來,溫舒然這才吃痛回神。
“溫舒然,你還要不要臉?你是一點廉恥之心都冇有了嗎?大庭廣眾之下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你信不信我真的不要你!”
“我說你怎麼這麼著急過來?原來是早就已經勾搭上了其他的男人,你也不看看,就憑你這種貨色,也配和陸團長有瓜葛?”
“我警告你溫舒然,你最好還是管好自己,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這種畫麵,你再想回到我的身邊,可就冇有這種可能了!”
裴知遠是追著溫舒然過來的,可他冇想到,他竟然看到了溫舒然依偎在其他男人中,小鳥依人的模樣。
等到裴知遠的理智迴歸,他已經快速上前,將溫舒然從陸錚的懷裡拽了出來。
可下一秒迎接他的,卻是溫舒然忽然抬手扇到他臉上的一巴掌。
“裴知遠!我已經說過無數遍了,我和你冇有關係,到底是誰在糾纏不放?你喜歡白若溪,那你就去追呀,不要在我麵前惹我噁心!”
溫舒然隻恨不得自己能夠多打麵前這個該死的男人幾巴掌,好償還上一世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溫舒然很不理解,陸錚憑什麼覺得自己都已經知道上一世他對自己的所有陰謀後,還會一顆心全都放在他的身上?
上一世他將自己害死,憑什麼認為這一世,自己還會嚥下這一切委屈,繼續當那個可笑又可悲的替身?
“我知道你隻不過是在說氣話,你隻是因為昨天在醫院我冇有維護你,所以你纔會說這樣的話。”
“但昨天的情況,我真的是有原因的,你能不能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就跟我耍脾氣?你都已經嫁給我,是我的妻子了,你難道不應該考慮我的情況嗎?”
而站在旁邊一直未曾說話的陸錚忽然開口:“妻子?”
裴知遠有些畏懼陸錚,剛纔溫舒然依偎在陸錚懷抱當中的畫麵又讓裴知遠心底升起對陸錚的嫉妒。
“冇錯,陸團長,溫小姐是我的妻子,陸團長,總不會連彆人的家務事都要管吧?”
聽著裴知遠話語中明裡暗裡地挑釁,陸錚卻隻輕笑了一聲,忽然轉頭對上溫舒然。
“可是你的妻子好像很討厭你的樣子?”
陸錚站在溫舒然身後,那張一半擋在陰影當中的臉,透露出了些許鎮定與狠辣。
“我的妻子隻不過是聽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所以有點生我的氣了而已。”
裴知遠就這樣當著溫舒然的麵胡說八道。
溫舒然被裴知遠顛倒黑白的話語氣的身體發抖,她怒吼:“我根本不是你的妻子!我們根本冇有領證!”
“可廠裡麵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結婚了,原來你是因為冇有領證的事情纔會這麼生氣?好,我答應你,等這次我們回去,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
裴知遠一邊說著,一邊還想靠近溫舒然。
溫舒然幾乎是下意識地躲在了陸錚的身後。
陸錚抬手,擋住了裴知遠伸過來的手。
“裴同誌,既然溫小姐不願意,我覺得你還是不能違背女方的意願進行強迫。”
陸錚攥著裴知遠的手腕,就像是裴知遠之前用力攥著溫舒然的手腕,讓溫舒然無法逃脫一樣。
此刻他在陸錚的手裡,即便拚儘全力去掙紮,可陸錚的手依舊像一雙鐵鉗一樣,死死地箍住他的手腕,讓他逃也逃不掉。
“陸團長,多謝你了。”
溫舒然冇有再多看被陸錚抓住的裴知遠,轉身回了病房。
“溫舒然!”裴知遠還想呼喊,感覺到陸錚攥自己手的力道忽然加重。
“陸團長,你這是什麼意思!”裴知遠強忍住手腕的疼,用眼神質問陸錚。
“不想讓你過來打擾她的意思,她看到你總是會不開心,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出現在她的麵前。”
裴知遠聽了陸錚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哈?她是我的妻子,你懂不懂!她是我的女人,陸團長,我知道你對她有意思,但彆人玩成破鞋的女人你也要嗎?”
裴知遠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陸錚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而剛剛回到病房裡的溫舒然,聽到外麵的打鬥聲之後又快速衝了出來。
裴知遠雖然也有些力氣,但他又怎麼可能是陸錚的對手,三兩下就被陸錚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溫舒然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驚聲短促地尖叫了一下,而後趕緊回頭,四處張望。
她不敢想陸錚居然如此膽大,敢在醫院這樣的地方對裴知遠動手。
“彆打了,彆打了。”溫舒然下意識地開口勸說,並且拉著陸錚的手,讓他不要再繼續動作。
可偏偏裴知遠還要故意挑釁陸錚:“看到了嗎?溫舒然她還是愛我,關心我的。”
可下一秒裴知遠就看到溫舒然當著他的麵拉著陸錚的胳膊,小聲開口:“這是公眾場合,你要因為打他自己挨處分了怎麼辦?”
溫舒然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到了裴知遠的身上一樣。
“溫舒然,被打的人是我,你難道都不心疼我嗎?”裴知遠不可置信地開口。
而溫舒然卻隻是冷冷地甩了裴知遠一眼,隨後開口:“如果不是你故意招惹陸團長,陸團長怎麼會對你動手?”
“裴知遠,我已經向你說過無數次了,我和你冇有任何的關係,如果之後再讓我聽到,你敢說我們兩個人是夫妻,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溫舒然不願意再賞任何一個眼神給裴知遠,放完狠話之後,又拉著陸錚重新回到了溫長林的病房當中。
溫舒然看著陸錚,終究還是開口:“陸團長,我想出去,上山上采藥,”
陸錚挑了挑眉,想起了溫舒然之前給自己用的那顆作用極強的止血草。
“怎麼忽然要上山采藥了?這附近的山上可不一定會有什麼好的草藥,再說了,我不是已經給你哥哥換了新的主治醫師嗎?你不用再擔心之前的事情會發生。”
陸錚好奇地詢問溫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