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集中在某一處的騷癢感隨著**連續的撞擊向四周擴散蔓延,轉變為一股舒爽的快慰感,似電流般湧向鐘意的四肢百骸。
她咬著櫻唇,舒服地哼叫出聲,白皙的足背難以抑製地弓起,十顆小巧白嫩的腳趾頭緊緊蜷縮,彷彿正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衝擊。
當男人再一次用力往前一挺時,“噗嗤”一聲,那根碩長而猙獰的**撐開緊緻的甬道,直往裡插去,重重地撞擊在深處微開的宮口上。
“啊……”鐘意下身一麻,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她尖叫一聲,身子不停發顫,登時便泄了出來。
**中的**一陣抽搐痙攣,絞得比先前更緊,陸霈被絞得悶哼一聲,充血的馬眼大張,濃稠的白漿噗滋噗滋地射了出來。
鐘意的子宮被精液灌得滿滿的,她本是平坦的腹部都有些微微隆起了。
陸霈泄了火,渾身舒坦,神清氣爽,他垂眸看向鐘意的腹部,心底生出些好奇,便抬手輕輕地摸了下那隆起的部位。
他一摸,鐘意立馬蹙眉呻吟起來,“唔……哥哥……好漲,彆摸……”
陸霈聞言,挪開手,不再摸鐘意的肚子。
他抱起鐘意,憐愛啄吻了下她潮紅的麵頰,啞聲低語道:“哥哥抱你去洗漱。”
陸霈抱著鐘意走向衛生間,放好水,簡單地給她洗了個澡。
洗漱後,陸霈把累壞的鐘意抱回床上,讓她再眯一會,他去廚房給她做早餐。
鐘意喜歡吃西式的早餐。
陸霈自小在鄉下是吃中式的早餐長大的,本不會做西式早餐的他,為了迎合鐘意的口味,自學了十幾樣西式餐點的做法。
半個鐘後,陸霈做好了精緻的西式餐點。
他擺好餐盤,上樓去把鐘意叫下來。
鐘意餓壞了,昨天晚上被男人壓著做到深夜,今天早上又被壓著做了一次,消耗了她不少體力,早就餓得饑腸轆轆了。
她一坐在餐桌前,立馬拿起叉子叉了塊三明治,張開小嘴咬了一大口。
鐘意狼吞虎嚥地吃著,腮幫子被食物撐得鼓起來,像小鬆鼠一般,每嚼一下,腮幫子便動一下,煞是可愛。
陸霈靜靜凝視著鐘意,目光溫柔而又寵溺,他用指腹輕輕拭去她嘴角殘留的番茄醬,輕聲道:“慢點吃,彆噎著,盤子裡還有很多,都是你的。”
鐘意嚼著三明治,含糊應道:“好吃,哥哥做得早餐好好吃,我很喜歡。”
她說話時,眼睛微眯起來,一副享受的模樣。
陸霈一看就知道她是真的喜歡。
他心裡頭高興,抬手摸了摸鐘的發頂,問她:“那你喜歡哥哥嗎?”
“喜歡的,喜歡的。”鐘意頻頻點頭。
她支起身子,湊近陸霈,“啵”的一下,在他的俊臉上親了一口,把嘴角上的番茄醬和黃油糊在了男人臉上。
鐘意笑著道:“我最喜歡哥哥啦。”
陸霈冇有嫌棄臉頰上的油膩物,他的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清雋的眉眼間露出一抹喜色。
好幾年了,鐘意很久冇有說過喜歡他了。
這句久違的“我喜歡哥哥”聽在耳邊是如此的動聽。
清醒的鐘意骨子裡頭依舊帶著鐘家大小姐的高傲。
雖然兩人移民了c國,早就預設了彼此的戀人關係,可鐘意從不會在清醒時向陸霈表露愛意。
她性子倔,嘴硬得很,兩人在床上做那檔子事,即使他發了狠**她,**得她都哭出來了,她也不肯服軟,說一句喜歡他。
平日裡兩人相處得頗和諧,可鐘意不冷不熱的態度,總令陸霈有種兩人隻是炮友的錯覺。
年少時,是癡傻的鐘意追在陸霈身後跑。
鐘意恢複智力後,角色調換了,陸霈開始圍著鐘意轉。
他每天都在患得患失,生怕有一天,鐘意突然反悔,不願陪他繼續這段虐緣。
冇了鐘意,那他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今天,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陸霈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雖然他知道,清醒後的鐘意,依舊不會開口對他說喜歡,但他甘之如飴,願意永遠這般守著她。
晚上,洗漱後。
陸霈拿出昨天去醫院買回來的藥給鐘意吃。
鐘意皺著眉,一直搖頭,直嚷著:“藥苦苦,不吃,不吃。”
陸霈柔聲哄她:“乖,小意乖,把藥吃了,頭就不疼了。先吃藥,再吃蜜餞,甜甜的。”
鐘意已經吃了好幾顆蜜餞了,就是不肯吃藥。
陸霈冇法,想了想,把藥放到嘴邊道:“哥哥陪你一起吃藥,好不好?哥哥不吃蜜餞,讓藥苦哥哥,不苦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