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女上位的姿勢插得特彆深,碩大的**已經抵到子宮口了,鐘意微蹙著眉,不舒服地呻吟一聲。
她垂眸望向兩人的交合處,瞧見自己平坦的腹部被戳得隆起一小塊,硬物的充塞感很強,又熱又漲,這種感覺很怪異。
鐘意有些心驚,身體輕輕顫了下,嗓音卻是又嬌又軟,聽著勾人的很:“哥哥,大蘑菇會戳壞我的肚子嗎?”
“不會,彆怕。”
陸霈低頭與她親吻,含著她柔軟的唇瓣,細細吮著,輕聲安撫她:“小意的身體與哥哥非常契合,每次都能將哥哥這根器物儘根吞下,真棒。”
他說著緩緩抬高鐘意的臀部,露出那根被穴肉緊緊箍咬住的**,嫣紅的穴肉被拖拽著,一路外翻,汁水淅瀝落下,將**澆得濕漉漉的。
粗壯的莖身上青筋纏繞,拔出來時,瞧見一根紫紅色的粗棍子,又濕又亮,**得很,在汁水浸潤下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鐘意呆呆地看著下方那根粗碩的**子,不知這麼粗大的傢夥,是如何插進自己僅有小拇指般大小的肉孔裡。
她還未反應過來,男人一個挺腰,往上一頂,“噗嗤”一聲,粗長的肉莖儘根冇入,深深插到儘頭,將她填得滿滿的。
“唔……”
太大了,鐘意蹙著眉,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想將那根碩大的**子擠出去一些。
穴裡緊緻的嫩肉一陣翕動縮緊,像無數張小嘴般,緊箍著男人粗碩的**,又吸又咬的,爽得人頭皮發麻。
陸霈沉沉喘息一聲,下腹湧上一股綿密劇烈的快感,他托著鐘意渾圓挺翹的臀部,往上抬起,又往下按去。
同時往上挺胯,粗大的**猛地又插了進去,碩大的**插到底部,抵著窄小的子宮口不停研磨頂弄著。
“啊……嗯……”鐘意嬌小的身子被頂得一陣搖晃,兩隻白皙豐滿的椒乳上下跳動,仿若雪白的脫兔。
男人接連不停地擺跨挺動著,粗碩的**一下接一下往上插著,穴裡的嫩肉被粗碩的**一遍一遍碾壓擠弄著,顯得愈發殷紅軟爛。
莖身上鼓凸的青筋每摩擦一次那敏感殷紅的穴肉,鐘意白皙嬌小的身子便忍不住輕顫起來。
她的身子愈發柔軟,被男人**得軟成一灘水似的,整個身子無力般靠在男人身上,隨著男人的抽送挺動上下顛簸。
即使這樣了,可她身下那張小嘴依舊咬得很緊,層層軟肉死死纏住男人插進來的**,不停嘬吮著,就是不肯放鬆一點。
“嗯……”太緊了,陸霈被夾得又痛又爽,禁不住低吟一聲。
快感愈發清晰強烈,男人緊抿著唇,咬緊牙關,竭力忍耐著被女人濕熱緊緻的嫩穴絞殺帶來的極致快感。
陸霈緩了會,托著女人那被自己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得一片通紅的翹臀,繼續挺腰抽送起來。
他挺胯的速度越來越快,勁瘦有力的窄腰,迅猛地往上挺動著。
紫紅色的**快速地在女人緊窄的**裡進進出出著,一下接一下地往裡搗,噗嗤噗嗤,黏膩的汁水被擠得溢位來,落在浴缸裡,和清水混合,最後消失不見。
嘩啦嘩啦,水花四濺,地板上都是浴缸裡飛濺出來的水花。
鐘意潮紅軟綿的身子搖搖晃晃,像一隻在水上漂浮的小船,冇有方向,冇有目的,隻能隨著陸霈的挺動四處飄蕩。
“啊啊……唔……哥哥……好奇怪……”
鐘意趴在陸霈肩上,眼眸迷離,水汽氤氳,酡紅的臉頰佈滿細密的汗珠,她咬著下唇,急促地喘息著,嘴裡泄出來的呻吟又嬌又媚。
她不知自己怎麼了,**被男人**得又酸又漲,先前那股難耐的瘙癢感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像觸電一般令人發麻的快感,很奇特,卻又有些陌生,有時劇烈得彷彿會令人窒息一樣。
陸霈眼眸赤紅,呼吸渾濁粗重,額上青筋暴起,淋漓的熱汗沿著側臉的輪廓線條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他抬起鐘意的小臉,溫柔地啄吻著她的唇角,胯下的動作冇停,依舊快而有力地**著。
“不是奇怪,是舒服,小意和哥哥**,會感到舒服。”
“唔……嗯……嗯……”鐘意被男人插得哼哼唧唧直叫,她腦子裡混混沌沌,意識迷濛,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男人每次往裡一頂,碩大的**戳一下酸脹的宮口,她便會忍不住哆嗦起來,敏感的**條件反射般,狠狠一縮,死死絞著男人腫脹充血的**。
“哼……”陸霈被夾得一疼,他悶哼一聲,險些要射出來。
鐘意身子嬌軟,**水多,肉軟,又濕又緊,每次**插進去,都會被緊緊包裹住,爽得令人慾罷不能。
往往**上半個鐘頭,他便有些忍不住了。
陸霈深吸了口氣,按著鐘意渾圓雪白的翹臀往下一壓,他挺胯,猛地往上一頂,深深插了進去。
瘋狂擺動胯部,一連猛頂了數下。
最後一下,他重重往裡一插,“噗嗤”一聲,碩大的**擠開花徑深處的軟肉,用力往裡一戳,小半個蘑菇頭擠進了深處的小口裡。
“啊……”鐘意尖叫一聲,秀眉緊蹙,忽地張開小嘴,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的身子開始痙攣起來,不停抽搐,整個身子都在打顫發抖。
充血腫脹的**被那緊窄的小口狠狠一箍,快感爆發,陸霈低哼一聲,就這麼射了出來。
兩人緊緊抱在一塊,性器緊緊交合在一起。
深埋在裡邊的**,一陣抖動,將濃稠滾燙的白精射進了女人的子宮裡。
寂靜的浴室裡充斥著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恢複體力後,陸霈抱著渾身痠軟的鐘意起身。
他抽了塊乾燥的浴巾裹住她的身子,抱著她往床上走去。
走動時,兩人的下體冇分開,他的性器依舊深深插在她體內。
隨著走動的動作,不時摩擦著她被**得紅腫的穴肉。
她那裡依舊咬得很緊,不捨得放他離開,層層軟肉緩緩蠕動,吸得他很舒服。
陸霈把鐘意輕放在床上,他覆身上去,挺胯,輕輕抽動了兩下,纔不捨地把半軟的**拔出來。
“啵”的一聲,碩大**脫離穴口,女人紅腫的**露出一個粉色的小洞,**的白濁汩汩地湧出來,洇濕了身下那塊浴巾。
陸霈拿起浴巾擦去她腿心處的白濁,然後隨手一甩,把浴巾扔到了床下。
他眼眸赤紅地盯著鐘意紅腫的穴口,小洞緩緩收縮成手指般大小,裡麵的白濁還冇流儘,正往外滲出一縷白絲。
男人性感的喉結滾動,無聲地嚥了口唾沫。
陸霈分開鐘意的雙腿,他欺身進去,握著自己又硬起來的**抵在那小小的肉孔上,緩緩沉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唔……”痠軟的**再一次被粗碩的**填滿,鐘意睜開本是瞌上的杏眸,她伸出小手推了推男人結實健碩的胸膛,低弱道:“哥哥,我冇力氣了,大蘑菇還冇解完毒嗎?”
陸霈看著身下眼神澄澈純淨,嗓音清脆稚氣的鐘意,心頭微動,這個小傻子,還把他以前說過的謊話記在心上呢。
他怕壓壞了她,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撩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他憐愛地吻了下她的額頭,輕聲道:“傻瓜,不是解毒,是喜歡。哥哥喜歡小意,大蘑菇纔會起反應。”
喜歡。
哥哥喜歡小意呢。
鐘意累壞了,迷迷濛濛的她窩在男人懷裡睡著了,她腦海裡一直迴響著那句話——“哥哥喜歡小意。”
她在睡夢中彎起了唇角,想來應該是做了個美夢。
陸霈後麵冇有做,他也冇打算再做,隻是想把自己的性器埋在鐘意體內,與她緊緊結合在一塊。
緊緊相連的他們,彷彿永遠都不會分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