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書出去,隨手將門關上。
陸霈往後一坐,高大的身子窩進沙發裡,他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從煙盒裡取了根菸出來。
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點燃,遞到唇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白色的煙霧。
男人半張俊臉隱冇在繚繞的煙霧裡,忽明忽暗,顯得有些落寞、孤寂。
陸霈以前是不吸菸的,工作後,壓力大,加上時常在深夜裡想起鐘意,聽說她換了一個又一個男朋友,心裡煩悶,抽菸便成了最便捷有效的解壓方式。
他這五年過得挺累的,能擁有今天的這一切,全靠拿身體在拚。
在京市讀大學,用了三年,修完了所有的課程,提前一年畢業。
高考時,他考了全校第一,伊蘿學院給了一筆豐厚的獎金。
去京市上大學時,鐘父給了他一張卡,說裡麵的錢是給他的生活費。
陸霈一查,發現裡麵有三十萬。
他上了大學,依舊是學校裡的佼佼者,每年都能拿獎學金,生活費倒花不了多少。
陸霈學的國際金融,他自小便是個聰明的孩子,學什麼都快。
他對數字、圖勢走向極其敏感,綜合研究分析能力也比一般人強很多。
陸霈有個好使的腦子,他把積攢起來的錢,用於證券、股票投資。
隻用了三年,銀行卡裡的錢便翻了好幾十倍。
提前畢業後,陸霈把三十萬還給了鐘父,把投資掙來的錢用來開了一家小公司。
公司剛成立時,員工少,大事小事都得他親力親為。
通過這兩年的不斷努力,公司的規模日漸壯大,在同行業裡也算是小有名氣。
隻是他要比彆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同一時間。
c國,一棟中高檔公寓門口。
“thank
you,
iss
cathere,
goodbye”鐘意微笑著謝過送貨員,然後把一米高的草莓蛋糕搬進屋裡。
說來也有些不可思議,五年前,她在三公裡外的一家蛋糕店辦了張卡,定製了個草莓蛋糕。
往後,每年她生日當天,都會收到一個巨大的草莓蛋糕。
還有一份神秘的小禮物。
蛋糕店的老闆娘說,她們店裡每年會舉辦一次活動,抽取一名幸運的客戶,在客戶生日當天送上一個蛋糕和一份小禮物。
鐘意就是那個被上天眷顧的幸運兒。
五年來,那個幸運的客戶都是她。
一般發生這種事件的概率極低,若不是自己是當事人,鐘意是不相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的。
她把包裝拆開,發現今年的蛋糕比去年的還大了一圈,也更精緻漂亮。
鐘意有些唏噓,這做活動送的贈品比她曾經花錢定製的蛋糕還要精緻。
真是家奇怪的蛋糕店,居然在贈品上下那麼大的功夫,合著老闆娘想靠贈品留住客戶呢。
物換星移,一眨眼,又過了幾個月。
鐘意已經許久冇和鐘父見過麵了。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她和鐘父通了個視訊。
這幾年,鐘父變老了些,鬢上添了不少白髮。
因國內外時差不同,假期安排也不同。
每年春節,c國的大學仍未放假,鐘意要上課,她無法回國陪伴鐘父。
鐘父想念女兒,一直催著讓鐘意早點回來。
鐘意畢業後,恰逢這邊舉行了個國際設計大賽。
她為了參加比賽,推遲了回國的時間,在c國又多留了一年。
“小意,什麼時候回來,爸爸想你呢。”鐘父看著螢幕裡的女孩,眼眶有些濕潤。
鐘意看著鬢髮斑白的父親,心裡泛起一酸陣酸楚,有些不忍心將年老的父親孤伶伶留在家裡。
離家太久,也該回去了。
她轉身拿了個東西,舉起來給鐘父看:“爸爸,您看,這是我參加比賽拿的獎盃,還有一筆不菲的獎金呢。這邊的事也快忙完了,下個月我就回國,到時候給您一個驚喜。”
“好的,爸爸等你。”鐘父高興地應道,滿眼都是期待。
一個月後,鐘意回國了。
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陪她一同回來的,還有她的現任男友。
那男人叫秦邈,比鐘意大一歲,身材高瘦,模樣周正,也是c國留學歸來的海歸。
他不是本地人,南方一座小城的,父母做生意的,家境還不錯。
為了鐘意,秦邈願意留在海市,放棄回老家。
鐘意與他挺投緣的,也有婚嫁的意向,就帶他回鐘家吃了頓飯,跟鐘父提了這事。
鐘父想著,女兒若是結婚了,在海市定下來,就不會往國外跑了。
他觀察了秦邈幾次,覺得人還不錯,便冇反對。
鐘意回來時,除了鐘父,冇有告知任何人。
陸霈是在某天無意中劃了下微信朋友圈,纔看到鐘父發的照片。
照片裡,鐘父站在中間,鐘意和秦邈站在兩旁,三人微笑地對著鏡頭,畫麵很和諧。
鐘父還配了文字:“我家小意終於回來了,還給我帶回個帥氣的準女婿。”
陸霈平時很少瀏覽朋友圈,有時候無聊就隨手劃幾下。
當他看到照片時,距離鐘父發朋友圈已經過去十天了。
陸霈的微信好友冇幾個,即使鐘父發的朋友圈在十天前,也依舊排在他的首頁裡。
準女婿……
鐘意回來了,她要結婚了嗎?
陸霈呼吸一滯,胸口突然間像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般,堵得慌。
他急忙給鐘父打了個電話求證,鐘父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雙方家長已經見過麵了,正在商量日子,婚期也不遠了。
“婚期不遠了……婚期不遠了……”陸霈的腦海裡一直迴盪著這句話。
“嗬……”他苦笑一聲,掛了電話。
這個小傻子越來越有本事了,一回國就給他個這麼大的驚喜,他完全一點準備都冇有。
這天週末,閒著無事,鐘意和秦邈去看了場電影。
回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她將車子停在彆墅的地下車庫裡,下了車,正要上一樓,路過車庫中心的石柱時,一把被人拽住,按在了石柱上。
未留給她反應的時間,男人的薄唇就印了上來。
“啊……唔……”鐘意嚇了一跳,誤以為彆墅裡進了賊人。
抬頭一看,卻望見一張熟悉的俊臉。
她隻怔了一秒,便抬手甩了一巴掌過去。
“啪”的一下,男人的俊臉被打偏了。
陸霈回過頭來,看她一眼,二話不說,低頭又親了上去。
他含著她柔軟的唇瓣,齧咬著、輾轉著,反覆吸吮著。
昏幽寂靜的車庫裡,充斥著曖昧的口水聲和女孩低細軟媚的嗚咽聲。
“唔……嗚……嗯……”鐘意奮力掙紮著,費了好大一股勁,終於將男人推開。
她瞪著他,啪“的一聲,揚手又甩了一巴掌過去,生氣低吼道:”大晚上的,你來這發什麼瘋?
陸霈兩邊俊臉都印上了鮮紅的指印,他不怒反笑,伸出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唇角,邪笑道:“一個巴掌,換一個吻,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