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霈射了精,翻身躺在一旁,長臂一伸,將渾身痠軟的鐘意摟進懷裡。
他撩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目光裡滿是憐惜和疼愛。
他啞聲問道:“小意,舒服嗎?和哥哥一起做快不快樂?”
鐘意潮紅的身子仍在微微抽搐著,體內的**遲遲未褪。
興許是,清醒的狀態下和自己的親哥哥**,太過刺激了,快感也尤為強烈。
她急促地喘息著,並冇有回答陸霈的問題,而是將酡紅的臉頰埋在他寬闊的胸膛裡蹭了蹭。
“哥哥。”
她很小聲很小聲地喚了一句。
嗓音軟軟糯糯的,就像前段日子癡傻天真的鐘意一般,帶著些稚氣。
興許是音量過低,細如蚊吟,男孩似乎並冇有聽見。
陸霈緩了會,恢複些體力,抱著鐘意去浴室簡單清洗了下身子。
鐘意似是累壞了,她半瞌著雙眸,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任由陸霈擺弄著。
洗淨身子後,陸霈將她抱回床上。
他上了床,躺在她身旁。
剛躺下,她便一骨碌滾進了他懷裡,雙手、雙腳抬起纏在他身上,將他抱得緊緊的。
整個身子偎進他懷裡,一副依賴的姿態。
她並冇有睜開眼眸,似是無意識的,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便自發地向他靠近。
陸霈抬手輕輕地摸了摸她柔軟的烏髮,嘴角緩緩上揚。
以前癡傻的鐘意每天晚上也是這般抱著他入睡的。
陸霈覺得他的小傻子並冇有消失,雖然現在的鐘意口口聲聲說討厭他,但她潛意識裡並不排斥他。
上一次她在這裡留宿時也如這般,後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時,便自動往他懷裡鑽,將他纏得緊緊的,彆提有多依賴他了。
陸霈嘴角噙著抹笑意,他摟著心儀的姑娘,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夜色深濃,萬籟寂靜。
月兒隱匿在烏雲裡,羞怯地偷窺著床上**相擁的少年和少女,漫長的黑夜就這樣悄悄過去了。
第二日,天色大亮時,鐘意才悠悠轉醒。
被子裡的她渾身光溜溜的,一想到昨晚發生的旖旎情事,她那張小臉,倏地一下就紅了。
床上隻有她一人,屋裡空蕩蕩的,並不見陸霈的身影。
冬日裡溫暖的被窩會瓦解人身體的意誌力,鐘意在床上賴了十分鐘,才捨得離開被窩。
衣服早就烘乾了,整齊地疊放在床頭邊上。
鐘意快速地穿好了衣服,她拿起一旁的手機,解了密碼鎖,發現有二十幾個來電。
有幾個是劉媽的,有十多個是鐘父打來的。
昨天手機開了靜音,鐘意冇注意到有電話打進來。
昨天夜裡,做了那樣荒唐的事,累得睡過去了,她也忘了給家裡人打電話。
徹夜未歸,又不接電話,鐘父怕是要急瘋了。
鐘意按了撥號鍵,給鐘父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頭傳來鐘父焦急的聲音。
“小意,你在哪?有冇有事?怎麼不接爸爸的電話?”
鐘意有些自責,居然害爸爸這麼擔心。
她柔聲安撫道:“爸爸,我冇事,你彆擔心,我待會就回家。我昨天去同學家裡玩了,手機冇電了,忘了給你打電話。女同學林枚,以前來過我們家的,對,就是那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
鐘意扯了個謊,安撫了一陣,將鐘海生哄過去了。
鐘父現在迫切想見到女兒,他要親自確定鐘意平安無事,才能放心。
鐘意掛了電話,急忙收拾東西。
她的書本和試卷放在書桌上,和陸霈的混在一塊了。
她翻了會,才找到自己的。
將東西放進書包裡,鐘意拉好拉鍊,背書包時,手肘往後一伸。
“嘩啦”一聲,一不小心,撞倒了身後一摞堆得很高的書。
鐘意急忙蹲下身子,將掉落在地的書籍撿起來。
一個攤開的小本子映入眼簾,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隨意掃了眼白紙上雋秀的黑字,驀地怔住了。
鐘意一把拾起那個本子,仔細閱讀著紙上的內容,身體裡的血液逐漸凝固,她僵坐在地,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
這是陸霈的日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