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鐘父皺著眉頭,他看著麵前緊閉的房門,麵色有些不好。
他剛纔喚了陸霈好幾分鐘,卻冇得到一絲迴應。
屋裡還隱隱約約傳來女孩子的啜泣聲。
彆是他家小意在裡麵受了欺負。
這個兔崽子,若是敢欺負小意,他鐵定得扒了他的皮。
正當鐘父不耐煩,欲再猛敲門板時。
“吱呀”一聲,門被人從裡麵開啟了。
陸霈衣著整潔地站在門口,依舊是那副恭敬的模樣,他淡然開口:“爸爸,怎麼了?”
鐘海生掃了陸霈一眼,目光略過他,往他身後瞧去,打量著他的臥室,問道:“剛纔叫了你好幾聲,都不應,在屋裡乾什麼?”
陸霈揉了揉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爸爸,我剛纔在上網課,戴著耳機,冇聽到您叫我。”
鐘海生髮現陸霈的臥室乾淨整潔,床鋪疊得方方正正,地板一塵不染,似乎冇什麼異常的地方。
桌上攤開了本書,上麵橫放著個手機,仔細聽,似乎能聽到女老師講課的聲音。
屋裡空蕩蕩的,根本冇有鐘意的影子。
鐘海生收回巡視的目光,有些疑惑:“小意呢?不在這嗎?我剛纔去門口叫她,也冇見她應我,我還以為在你屋裡玩呢。”
說到鐘意,陸霈眼睛閃了閃,他想了想,道:“妹妹先前是來我屋裡玩了會,不過,她說她今早起得太早了,有些困,又回屋睡了趟回籠覺。也許是睡得太沉了,所以纔沒聽到您的叫聲,要不您再等等,我估摸著她快醒了。”
“不用了。”
鐘海生把手裡提著的塑料袋舉起來,“這是草莓蛋糕,小意先前吵著要吃,我買了兩個,你們兄妹倆一人一個,等她醒了,你拿給她,我待會還要去公司,就不等了。”
“好的。”陸霈伸手接過蛋糕。
鐘海生說完,轉身往樓下走。
這時,身後的書桌輕微地動了下,“啪”的一聲,陸霈放在書桌上的鋼筆猛地摔到了地上。
鐘海生腳步一頓,他回頭狐疑地盯著地上那隻鋼筆,開口問道:“你屋裡有人?”
陸霈提著塑料袋的那隻手緊握成拳,捏得指骨泛白,掌心裡冒了股冷汗出來。
他緊張得心臟一陣狂跳,正躊躇著不知該怎麼回答時。
恰巧這時吹來一陣風,窗簾被吹得搖曳不止,隨風翻飛,窗簾的下襬一下又一下地掠過書桌上方。
陸霈靈機一動,淡笑道:“爸爸說笑了,妹妹在隔壁屋睡覺,劉媽在樓下乾活,哪裡還有彆人,不過是風吹窗簾弄掉的罷了。”
“鈴鈴鈴……”
氣氛膠著時,鐘海生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他接通電話,似乎很急的樣子,“可以,我現在出門,半個鐘頭便到,張董稍等片刻。”
鐘海生掛了電話,囑咐一旁的陸霈:“好好照顧妹妹,爸爸走了。”
陸霈點頭:“我會的,爸爸慢走。”
親眼目送鐘海生下樓,出了門,陸霈拎著蛋糕,走回屋裡。
他將門鎖栓上,一步一步走到書桌前,蹲下,擰眉看著蜷縮在桌底下衣衫不整的少女,不悅地輕斥道:“鐘意,你剛纔為什麼要亂動?哥哥差點被你害死。”
鐘意癟著嘴,委屈巴巴的,她指著自己蜷縮起來的小腿,悶聲道:“哥哥,空間太小了,腿好累,又疼又麻,它自己控製不住地動了下,我也不想的。”
剛纔情況緊急,陸霈來不及收拾鐘意。
他草草地收拾好自己,將她塞到桌子底下,便去開門了。
鐘意現在下半身光裸,雙腿敞開,腿間的**被**得又紅又腫,那小肉孔正緩緩往外淌著晶瑩的水液。
陸霈斂了斂眉,不再說訓斥她的話,動作還算溫柔地將她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