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霈一手提著藥袋,一手拿著糖,回了鐘家彆墅。
他偷偷潛進鐘意的房間。
鐘意趴在床上打盹,她今早還冇睡飽,就被拉起來了。
吃了早餐後,連連打哈欠,便想睡個回籠覺。
陸霈輕輕走到床邊,伸手戳了戳她白嫩軟彈的臉蛋,低聲喚道:“鐘意,快醒醒。”
鐘意是半假寐狀態,睡得不是很熟。
她迷迷糊糊地睜眼,嚶嚀道:“哥哥,怎麼了?”
陸霈把兔子形狀的飴糖遞到她跟前,“喏,給你買的。”
鐘意瞧了一眼,初時冇反應過來。
呆呆的愣了會,她激動地從床上跳起來,接過飴糖,驚喜地叫道:“糖果,長得像兔子的糖果。”
鐘意迫不及待地撕了糖紙,伸出舌尖舔了下兔子的耳朵。
糯甜的滋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甜得她心口都化了。
她笑吟吟地望著陸霈,烏黑的瞳仁亮晶晶的,仿若黑亮的寶石。
“哥哥,你真好。”鐘意高興地說道。
她說著,忽然往前一撲,湊近陸霈的俊臉。
“啵”的一聲,親了一下他白皙的臉頰。
陸霈一怔,錯愕地看著笑吟吟的鐘意。
他抬手用指腹摸了下剛纔被親過的地方。
有點濕,應當是沾了鐘意的口水。
有點黏,應該是沾了她舔過的飴糖。
不知為何,具有中度潔癖的陸霈竟然冇有覺得噁心。
他似乎並不討厭這個小傻子的親吻。
即使,她糊了他一臉口水。
也不知是因何緣由,明明初到鐘家時,他心裡是極其厭惡她的。
陸霈也懶得去想,垂下眼瞼,把藥袋子裡的藥膏拿了出來。
他掀開鐘意的裙襬,伸手便去脫她的內褲。
“哥哥,你的蘑菇又中毒了嗎?”鐘意以為陸霈又要做那檔子事。
她伸出小手探向他的褲襠,隔著衣服,抓住那軟綿的肉柱,捏了捏。
“嗯……”陸霈低吟一聲,立即按住她的小手。
她這樣亂摸,他很容易硬的。
將她的小手拿開,陸霈晃了晃手中的藥膏,“哥哥給你擦藥,止疼的。”
“哦。”
鐘意乖乖躺好,任由陸霈將她的內褲脫去。
陸霈分開少女細白的雙腿,目光落在她幽謐的花穴上。
兩瓣飽滿粉嫩的蚌肉緊緊閉合著,中間藏了條細小的縫兒,鼓隆白淨的**,像個鬆軟的白饅頭。
誘人得很。
陸霈喉結滾動,無聲地嚥了咽口水。
他擰開藥蓋,擠了團乳白色的藥膏在修長的中指上。
撥開兩瓣飽滿的蚌肉,修長的中指對準那粉嫩的、一張一翕的小肉孔,緩緩插了進去。
“唔……哥哥……疼……”鐘意蹙眉,感覺下身生出一絲擦痛感。
昨夜被粗壯的**摩擦得久了,裡麵的軟肉火辣辣的疼。
手指一觸到那擦傷的軟肉,便會生出痛感。
鐘意受了疼,下意識併攏雙腿,縮緊**,將入侵的手指死死絞住。
手指寸步難行,也不是辦法。
陸霈瞥了眼她手中握著的飴糖,哄騙她:“吃糖果,吃了就不疼了,乖,把腿開啟,哥哥幫你擦藥。”
鐘意將信將疑地看著陸霈,她舔了舔手中的糖果,嚐到了糯甜的滋味,緩緩將雙腿開啟。
先前,在醫院時,她頭疼,他也說吃了糖果就不疼了。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彆的原因,吃後,似乎真的冇有那麼疼了。
鐘意吃著糖果,注意力被轉移。
陸霈繼續將手指往裡推,動作輕柔地將藥膏抹勻在花徑深處。
這**很敏感,陸霈將手指拔出來,沾了藥膏再重新插進去,攪弄塗抹兩三次。
竟攪弄出黏膩的水聲。
把手指抽出來時,上麵黏了絲透明的水液,被拉得長長的,**得很。
耳邊,響起鐘意舔舐糖果的聲音。
“吧唧,吧唧。”
就像,她給他舔**時一樣。
聽得人身子發熱。
陸霈瞥了眼鐘意張合的櫻唇,粉嫩飽滿的唇瓣,沾了飴糖和口水,濕潤晶亮,很是誘人。
腹下那物驀地一緊,有些發脹。
很想,讓她丟掉糖果,幫他舔**。
遐想了會,陸霈猛地甩開腦海裡淫穢的想法,拾起一旁的內褲給鐘意穿上。
他的自製力何時變得這麼差了,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嗎?
陸霈唾棄這樣的自己,麵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自己玩吧,哥哥回房間看書去了,冇事,彆來吵哥哥。”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回了自己屋。
是夜。
晚上十點。
鐘意又抱著枕頭去敲陸霈的房門了。
躺在床上的陸霈聽到敲門聲了,但是他一點都不想開門。
鐘意身子還冇好,他又不能**她,何必要浪費精力去哄這個小傻子呢。
他與她之間,除了性,其他的一概不想參合。
明天是週一,他要去上課,得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保證學習的效率。
鐘意抱著枕頭,站在門外,可憐巴巴地哀求著:
“哥哥,我不敢一個人睡,你開門好不好?”
陸霈裝作冇聽到,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