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劉媽的聲音,鐘意心裡也有些驚慌。
劉媽曾說過,不能讓彆人看她尿尿的地方。
可她現在不僅讓哥哥看了,還讓哥哥把大蘑菇插進去了。
若是被髮現了,劉媽會向爸爸告狀,罵她不聽話的。
可是,她也有苦衷的,她捨不得哥哥死啊,所以才幫他解毒的。
鐘意一緊張,身子也跟著緊繃起來,緊緻的嫩穴收緊,死死絞著那根深埋在體內的粗碩**。
陸霈腹下那物被絞得脹痛不已,疼中又有幾分舒爽。
“唔……”他咬緊後牙槽,低低呻吟一聲。
這都什麼時候了,鐘意還用力夾他,真是要命。
陸霈將鐘意眼眸上的布條扯下來,他附在她耳畔,小聲道:“小意,放鬆,彆夾,哥哥會忍不住的。”
鐘意眨著瀲灩的水眸,一臉無辜:“哥哥,我隻是有點怕。”
門外的劉媽聽不到回答,心裡有些擔憂。
她剛纔的確聽見鐘意的叫聲了,似乎還有些痛苦的模樣。
這小姐剛摔壞了腦袋,彆又出什麼事吧。
劉媽握上把手,轉動門柄:“小姐,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我進來瞧瞧。”
進來?
陸霈緊張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和鐘意全身**,下身緊密相連,他硬挺的性器深深插在她體內。
這般兄妹媾合的模樣,怎能讓她瞧了去?
陸霈貼著鐘意的耳朵,小聲又急切道:“小意,快,說你剛纔做噩夢了,讓劉媽不用擔心,快去睡覺。”
鐘意似乎也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她裝作中途驚醒的模樣,嚶嚀道:“劉媽,我冇事,剛纔做了個噩夢而已,您不用擔心,快些去睡吧。”
“哢嚓”一聲,已經來不及了。
門鎖轉動,劉媽將門開啟了。
說時遲,那時快。
陸霈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立馬抓起一旁的被褥,覆蓋住兩人**的身子。
他趴伏在鐘意身上,躲在被褥之下,全身僵硬,一動不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劉媽開啟了小半邊門,往屋裡瞧去。
屋內昏暗,什麼都瞧得不真切。
她抬手,想把牆壁上的燈開啟。
鐘意立馬叫了她一聲:“劉媽,彆開燈,眼睛會痛痛的。”
劉媽聞言,開燈的手頓了一下。
她放下手臂,望了眼床上的鐘意,隻瞧見一團模糊的隆起。
“小姐,你還怕嗎?劉媽留下來陪陪你。”劉媽擔憂問道。
鐘意搖搖頭,一臉乖巧:“謝謝劉媽,我已經七歲了,是個小大人了,我不怕的。”
“好,有事叫劉媽,劉媽先下去了。”
劉媽剛纔起來上廁所,聽見鐘意房間裡傳來尖叫聲,所以纔上來瞧瞧。
不過,她年紀大了,可熬不得夜。
上完廁所,又開始犯困了。
鐘意說不用陪,她倒是樂意回去睡覺。
“吱呀”一聲,門被關上,劉媽走了出去。
聽著腳步聲漸漸走遠,陸霈纔敢掀開被褥,露出腦袋來。
鐘意瞧見陸霈墨發淩亂的模樣,噗嗤一笑:“哥哥是個膽小鬼,縮頭烏龜。”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陸霈就來氣。
這小傻子,剛纔和劉媽說話時,居然暗地裡收緊小腹,使勁夾他。
他腫脹的**被夾得充血暴脹,突突跳了兩下,差點便忍不住射在她體內了。
得虧他賣耐力好,才堪堪忍住射意。
他這會心裡來氣,抬高鐘意的臀部,聳動勁腰,立即又**乾了起來。
硬如烙鐵的大**甫一衝進去,撐開濕軟的嫩肉,直插到底部,撞擊著敏感的花芯。
花芯被撞得一麻,又疼又爽,鐘意蹙眉,大腿根部止不住有些發顫。
她忍不住又叫了出來:“啊……哥哥……太大了……好漲……”
陸霈立即低下頭,吻住她嫣紅的唇,低聲道:“還叫,待會劉媽又回來了。乖,彆叫那麼大聲,忍著點。”
鐘意隻好咬著下唇,細細地嗚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