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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神在趙青山和窗外的人群之間來迴遊移。
“二……”
趙青山的聲音像催命符一樣。
樓下的呼喊聲越來越大，似乎有人開始撞擊一樓的防盜門了。
“三……”
“我簽，我簽。”
陳玉良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一萬塊雖然對於一箇中型廠來說簡直是白菜價，甚至連白菜價都不如，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至少，他不用坐牢，不用被打死。
薑青璃迅速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股權轉讓協議》和《資產交割單》，鋪在陳玉良麵前。
陳玉良顫抖著手，拿起筆，在檔案上簽下了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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