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僅僅七天。
原本光禿禿看起來有些貧瘠的西坡,此刻已是一片盎然的紫綠。
那些幼苗像是吃了激素,齊刷刷地竄出了三公分高。
這已經很反常了。
最要命的是那股香氣。
隻要風一吹,那股藥香味兒,就能順著山坡飄散開來。
大隊部的院子裡,此刻擠滿了人。
“他建業叔,你是支書,你不能看著不管啊。”
劉桂花一屁股坐在台階上,雙手拍著大腿,哭嚎聲震得一旁的村民耳朵都嗡嗡的。
“都是一個村住著的,憑啥他們能種那個金疙瘩,我們就得乾看著?”
“那地是集體的,好處不能讓趙青山一個人占了。”
“就是,當初說種藥材,也冇說能長這麼好啊!”
“聽說縣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