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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江市南郊卡口，殘雪在重型輪胎的反覆碾壓下，早已化作了一灘灘深褐色的泥漿。
紅星廠舊部劉金山裹著厚重的軍大衣，雙手插在袖筒裡，站在臨時設定的黃色路障後。
他身後是幾名神色冷峻的“監督員”，手裡攥著藍色的登記簿，眼神如隼，死死盯著前方的車隊。
二十輛解放牌重型卡車排成一條長龍，鋼鐵軀殼在灰濛濛的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趙青山的黑色桑塔納靜靜停在車隊最前方，像是一頭蟄伏在暗處的黑豹，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司機小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那幾道單薄的人影。
趙青山坐在後座，膝蓋上攤開一份寧江市的交通樞紐圖，指尖劃過那些被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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