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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江省食品總廠的落地窗外,殘雪在水泥地上泛著一種肮臟的灰白色。
秦育民站在窗前,指縫裡的香菸已經燃到了一半,灰白的菸灰懸而不落。
銷售科長劉金山站在辦公桌後,腰桿挺得筆直,呼吸聲控製得很輕,生怕驚擾了這位正在沉思的省城食品巨頭。
“秦廠長,根據這幾天的走訪和暗查,趙青山的‘螞蟻搬家’搞得確實細密。”
劉金山打破了死寂,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迴盪,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冷感。
“他們化整為零,利用大量的三輪車、手推車甚至自行車,把貨直接塞進了家屬院的每一個菸酒店。”
“這種方式避開了我們的批發渠道,甚至讓我們設在各大商場的督導員成了瞎子。”
秦育民緩緩轉過身,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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