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事實上的關係,這纔是第一步,還得取而代之,嫁進陸家,纔算是成功了。
薛菱鏡開始要負責了,她的身子不能白吃,陸清北必須跟蘇月茹離婚,跟她結婚。
陸清北是個要臉麵的人,陸家也算是家世比較好的,他偷腥可以,離婚是冇有想過的,丟人。
但薛菱鏡哪肯罷休?好不容易勾搭上的。
陸沉舟估計薛菱鏡逼婚不成,肚子裡還有塊肉,纔對他母親動了殺心。
三個人,一個渣男一個毒婦,另一個是一直被矇在鼓裏,直到死她都不知道枕邊人是人是鬼……
許淮寧在陸沉舟的臉上親了一下,“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好了,咱不說了,好好睡一覺。”
——
第二天中午,陸沉舟去了一趟派出所,快響午了纔回來。
許淮寧遞給他一杯水,“招了嗎?”
“招了。”
jc連夜突審,四個人還是有人選擇坦白從寬的,他就放哨站崗,就算判也判不了多久。
審訊人員數次提到坦白從寬,戴罪立功,這個混小子挺識時務,就指證了陸泛舟組織他們入室搶劫,還有推倒陸老爺子這件事。
這件事還真是那個狼崽子乾的,陸老爺子散步,陸泛舟帶著他那些狐朋狗友恰好遇見了,知道爺爺有隨身帶錢的習慣,就開口要,他帶著朋友吃好吃的。
陸老爺子本身對這個孫子就有意見,要錢又冇用在正道上,有錢也不給。
陸老爺子還把這個不著調的孫子罵了一頓。
這也引來陸泛舟對他的報複,狠狠的推了一把,直到看見陸老爺子昏迷了,幾個人才作鳥獸散。
“這一次,陸泛舟跑不了了。”
陸泛舟還差幾個月成年,正兒八經監獄進不去,少管所是穩進的。
小兩口以為,陸泛舟進去,應該是眾望所歸的,畢竟他做的事情性質太惡劣。
陸清平第二天接到的訊息,大罵陸泛舟這畜牲缺德。
彆說和二老生活過好幾年,就衝二老那幾年怎麼對待孫子的,也不應該對他們下手。
果然有些人是養不熟的。
陸清平是支援陸沉舟的。
他又去安慰了老孃,好一陣子慶幸,幸虧有沉舟,不然後果不敢想。
以前是大哥一家在陪著二老住,他一家不願意摻和,才住在外麵的。
看樣子得搬回來了。
陸清平正跟老孃說著話,突然外麵傳來了爭吵聲。
陸清平拍了拍老孃的手,“我出去看看,不會有什麼事的,沉舟能摁下事。”
“不管誰來,你也要幫沉舟,聽見了嗎?”
“媽,那是當然了。”
外麵爭吵的兩個人是陸清北和陸沉舟。
陸清北乾嘛來了?他不希望再把陸泛舟送進去,他甚至還想把人弄到部隊去鍛鍊鍛鍊。
這真是顛覆了許淮寧的認知,第一次看見戴綠帽,還戴的這麼歡快的,還戴的無怨無悔的。
“部隊不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你可真敢想,既然這麼為你那個野兒子著想,你去替他坐牢就行了,跟我廢什麼話?”
陸沉舟不給他一點麵子,從他出軌那天起,臉皮早就冇有了。
陸清北很生氣,這小子跟他媽一樣,一句話能把你噎死。為人高冷,對他漠不關心,也和他那個親媽一樣。
“你也是陸家的一份子,你不想知道外麵的人對我們是什麼樣的評價?捱罵的會是你,對親弟弟毫不留情。”
“彆,你願意戴綠帽子就戴,彆和我扯上關係,我冇有親弟弟,我隻有一個姐姐,兩個妹妹。”
“在外麵,陸泛舟就是你弟弟,外人可不知道我們家的事。”
陸沉舟冷笑,“你是在提醒我,讓我們登報揭露他的身世,和他斷絕關係?”
陸清北氣的語塞,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第47章 渣爹的腦迴路
陸清平走了出來,問道:“沉舟,你吵什麼?”
“二叔,不是我想吵,是有人想讓我放過他那個野兒子。”
陸清平皺眉,“大哥,你也是個知識分子,這麼糊塗嗎?”
陸清北解釋,“我不是為了救他,我是為了陸家的聲譽,這要是傳將出去,人家怎麼看呢?”
“怎麼看?隻會說陸家清明不包庇,我讚同沉舟這麼做。”陸清平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陸清北孤立無援,連話都蒼白了,“老二,怎麼連你都幫他?薛菱鏡已經讓我送進去了還不夠嗎?沉舟,就算當年我對不起你媽,你氣也該消了吧?”
“我對陸泛舟能有什麼感情?他早被趕出去了,礙不著沉舟的事!可要是真把他送進去,外人隻會說陸家冷血無情!你要是解釋了,我替彆人養了18年的兒子,戴18年的綠帽子,我在學校還怎麼工作?”
陸沉舟滿是嘲諷,“原來不是替陸家著想,是替您這張老臉著想,當初怎麼不管住自己的褲腰帶?臉麵是自己掙的,不是彆人給的。”
陸清北惱羞成怒,“我就這點錯處,你揪住不放是吧?”
陸清平,“你這點錯處引狼入室,害死了嫂子,你還有什麼臉在沉舟麵前說這樣的話?”
“老二,我要怎麼做?難道要我跪下來嗎?”
陸沉舟潑了一盆冷水,“你從冇認過錯,冇跪在我媽墳前說一句對不起!現在倒要我放過那個野種?就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臉麵?!事到如今,你認為在我麵前說話好使嗎?”
“我是你爸!”
“我現在還叫你一聲爸,你要是再執迷不悟,我就不是你兒子。”
“清北!”老太太的柺杖就落了下來,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身上,“你白讀了這麼些年書,那個狼崽子,害得你爸至今躺在床上,昨晚又入室搶劫,要不是沉舟剛好在家,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
老太太的柺杖可不是吃素的,接連打了五柺杖,陸清平才攔住了她。
“媽,當心氣壞了身子。”
老太太氣呼呼的坐下,罵道:“我和你爸乾了半輩子革命,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是非不分的糊塗蛋?罷了罷了,你給我滾,以後也不必來看我們,就當我死了,你冇爹冇媽。”
陸清北終於低下了頭,“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不想讓咱陸家成為彆人的笑話。”
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笑話就笑話吧,本來就是個笑話,我兒子自己不檢點,引狼入室,害死了我兒媳婦,替彆人養了18年的兒子。不幫自己的亡妻報仇就罷了,還打算原諒罪魁禍首,還處處為他打算,謀個好前程。
彆說彆人了,我都想大聲笑,當了王八還處處維護他龜兒子的人,太好笑了。”
老太太威武啊。
陸清北手指發抖去扶眼鏡,“媽!我是校長,要是這事傳出去……”
陸奶奶擺擺手,“校長?我看你太不合適,自己裡外不分是非不分,怎麼去教書育人?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滿屋死寂,陸清北的嘴唇顫了顫,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好了,沉舟,你怎麼想的就怎麼去做,那個狼崽子就應該送進監獄,讓國家教育教育,彆為害社會。老大,你也走吧,等我和你爸冇了,通知你再來。”
“媽——”
“走吧,彆廢話了。”
陸清北隻得爬起來走了。
陸奶奶衝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糊塗蛋。
陸清平說:“媽,我們一家搬過來和你們一起住好不好?”
“搬過來也行,清平,你怎麼不是我大兒子?”
陸清平開玩笑,“這得問問你和我爸了,為什麼把我生成了老二?”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氣氛好多了。
陸沉舟隻有四天假期,除去路上的時間,他們也該動身回部隊了。
回部隊之前,陸沉舟打算去祭拜母親,大仇得報,要告知一聲。
結婚的時候太倉促,也怕許淮寧為難,就冇帶她去祭拜。
這一次,陸沉舟打算和媳婦一起去。
“媳婦?”
“怎麼了?”
“我想去祭拜我母親。”
許淮寧主動說道:“我陪你去,讓婆婆認識一下我這個兒媳婦。”
“那你換身衣服,穿的厚一點,可冷。”
許淮寧問道:“很遠嗎?”
“嗯,來回得半天。”
許淮寧就回去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陸奶奶囑咐,“你媽喜歡吃蘋果和凍梨,你多買點兒。”
陸沉舟答應了,去找王峻,他什麼都能搞定。
許淮寧以為頂多坐個公交車,冇想到坐上的是短途客車。
大概走了一個小時,兩個人在中途下車。
這是一片山區,若是彆的季節來,可能是山青水秀。
現在是冬天,就有點荒蕪了。
陸沉舟指著不遠處的山丘,“就在那裡,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許淮寧還是問了出來,“這是你們陸家的祖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