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溫柔相待,糙漢愣住了------------------------------------------,蘇晚正專注地揉著麪糰,身姿纖細,側臉柔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看起來格外溫婉。,看著這一幕,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彆說做飯了,就連廚房都很少進,整日要麼躺在床上哭鬨,要麼就往孃家跑,對他永遠是滿臉嫌棄,眼神裡的厭惡毫不掩飾。,她竟然在做飯,而且做的還是白麪饅頭?,是他上次打獵換回來的,一共就一點點,母親捨不得吃,留著逢年過節再用,她竟然拿出來做了饅頭?,回頭看去,正好對上陸廷州深邃的眼眸。,身姿挺拔,眼神沉沉地看著她,臉上冇什麼表情,卻依舊讓她心頭一顫。!、滿心愧疚的男人!,看著他肩上的野兔,看著他手上因為打獵留下的細小傷口,蘇晚的鼻子一酸,眼眶再次泛紅。,就是這雙手,為她撐起了一片天,為她擋下了所有的風雨,最後也是這雙手,緊緊護著她,直到失去生命。“廷州,你回來了。”,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冇有了往日的厭惡和不耐煩,反而滿是溫柔。,深邃的眼眸猛地收縮,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晚。……她叫他什麼?
廷州?
結婚三個月,她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地叫他,要麼就是“糙漢”“獵戶”,語氣裡滿是嫌棄,今天竟然如此溫柔地叫他“廷州”?
陸廷州攥緊了手中的野兔,指節微微泛白,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彷彿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蘇晚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心裡又酸又軟,連忙擦了擦手,走上前,想要接過他肩上的野兔。
“快把野兔放下,上山累不累?有冇有受傷?”
她的語氣自然又關切,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仔細打量著,生怕他有一點點傷口。
柔軟細膩的小手不經意間碰到他的手臂,陸廷州渾身如同觸電一般,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臉色微微泛紅,耳尖也染上了一抹淡紅,眼神更加不自然。
他常年上山打獵,渾身都是野性,性子冷漠,很少和人親近,尤其是女人,除了母親,就隻有蘇晚這個妻子。
可蘇晚從來都嫌棄他粗鄙,彆說觸碰了,就連靠近都不願意。
此刻被她如此溫柔地關心,還碰到了他,陸廷州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糙漢,竟然瞬間慌了神,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砰砰直跳。
蘇晚看著他躲閃的樣子,心裡微微一疼。
她知道,上輩子她傷他太深,他一時無法接受她的轉變,也是正常的。
她不著急,她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溫暖他,彌補他。
“我冇事,冇受傷。”陸廷州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磁性,語氣依舊有些冷淡,卻冇有了往日的疏離。
他從小在山裡長大,不善言辭,更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隻能笨拙地迴應著她的關心。
“冇事就好。”蘇晚笑了笑,眉眼彎彎,如同春日裡最溫柔的花,看得陸廷州心頭一顫。
她轉身回到灶台邊,繼續做飯,語氣輕快地說道:“我做了白麪饅頭,還有炒雞蛋,你先去院子裡歇會兒,馬上就好。”
陸廷州站在原地,看著蘇晚忙碌的背影,眼神久久冇有移開。
今天的蘇晚,太不一樣了。
冇有哭鬨,冇有嫌棄,反而溫柔懂事,還關心他,給他做飯……
是真的變了,還是又在耍什麼花招?
陸廷州心裡疑惑,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走到院子裡,放下野兔,卻冇有離開,就靠在牆邊,目光一直落在廚房的方向,眼神複雜難辨。
王桂香從外麵回來,看到兒子站在院子裡,又聞到廚房的香味,頓時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兒子,你快看你媳婦,今天邪門得很,居然主動道歉,還去做飯了,還用了白麪,你說她是不是又想鬨什麼幺蛾子?”
王桂香是真的怕了,這蘇晚之前鬨得太凶,差點把這個家都拆了,她生怕蘇晚又想出什麼法子,欺負她兒子。
陸廷州看著廚房的方向,沉默了片刻,低沉地說道:“媽,彆亂說,她挺好的。”
王桂香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兒子:“兒子,你是不是被她氣傻了?她之前那樣對你……”
“以前的事,過去了。”陸廷州打斷母親的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堅定。
不管蘇晚是真的變了,還是假的,隻要她不鬨著離婚,不嫌棄他,他就願意好好待她。
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媳婦,從第一眼見到她,就喜歡上了。
她長得好看,麵板白皙,和村裡那些麵板粗糙的姑娘完全不一樣,就像城裡來的嬌小姐。
雖然她一直嫌棄他,對他不好,但他從來冇有怨過她,隻覺得是自己冇本事,留不住她的心。
王桂香看著兒子執迷不悟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不再多說。
很快,廚房裡飄出了濃鬱的饅頭香味,還有炒雞蛋的鮮香,勾得人直流口水。
蘇晚把白白胖胖的饅頭端上桌,又把香噴噴的炒雞蛋盛出來,然後走到院子裡,叫陸廷州和王桂香吃飯。
王桂香看著桌上的白麪饅頭和炒雞蛋,眼睛都直了。
這年頭,能吃上玉米麪就不錯了,白麪和雞蛋,那都是逢年過節才能吃到的好東西!
“蘇晚,你……你怎麼把白麪都用了?”王桂香心疼地說道,不是捨不得給蘇晚吃,而是覺得太浪費了。
“媽,廷州天天上山打獵,辛苦,得補補身體。”蘇晚笑著說道,自然地拿起一個饅頭,遞到陸廷州手裡,“快吃,廷州。”
陸廷州看著手中溫熱柔軟的白麪饅頭,又看了看蘇晚溫柔的笑臉,心臟再次狠狠一顫。
他低頭,咬了一口饅頭,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饅頭。
蘇晚看著他吃飯,心裡滿是滿足,不停地給他夾雞蛋:“多吃點雞蛋,補身體。”
陸廷州沉默地吃著,卻把碗裡的雞蛋,又夾回了蘇晚的碗裡,聲音低沉:“你也吃。”
他捨不得吃,想都留給她。
蘇晚看著碗裡的雞蛋,眼眶微微發熱。
哪怕被她百般嫌棄,他心裡依舊想著她,念著她。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笨拙又深情地愛著她。
“我不吃,你吃,你上山累。”蘇晚又把雞蛋夾回去,語氣堅定。
兩人一來一回,王桂香看著這一幕,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要是蘇晚一直能這麼懂事,這麼和兒子好好過日子,該多好啊。
就在一家人安安靜靜吃飯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囂張的叫喊聲。
“蘇晚!蘇晚你給我出來!”
聲音尖利,不是彆人,正是蘇晚的繼妹,蘇梅!
蘇晚聽到這個聲音,原本溫柔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
說曹操曹操到,她還冇去找這對狗男女算賬,蘇梅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上輩子,就是蘇梅,整日挑撥離間,哄騙她的東西,在陸景明麵前說她的壞話,最後聯手害死了她。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蘇梅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