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傻子嗎------------------------------------------，是村裡人眼中的老實男人。，農閒的時候還出去做泥瓦工掙錢。，可不妨礙彆人覺得他是顧家好男人。，喝完酒就變成魔鬼，下死手打她，曾經差點將還在肚子裡的小女兒踢流產。，就是因為這個緣故。，第二天肯定跪在自己麵前，痛哭流涕地道歉，說自己不是人，喝了酒控製不了自己，請她原諒。，下次照樣繼續。“媳婦兒，你醒了？”，討好地遞過來一杯水。，冇接水，冷冷地盯著他。，憨憨地一笑。“媳婦兒，我昨天是不是又發酒瘋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我再也不喝酒了。”。，頂住他的胸口。“羅長順，昨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
“不……不記得了！媳婦兒，你知道我的，我喝醉後乾的事，都不是我自己想乾的，哪裡還記得那麼清楚？我是不是又打你了？”
他一臉心疼的樣子，讓秦招娣差點吐出來。
秦招娣收回腿，探身向前，在他臉上拍了拍。
“不記得了？不記得就好！你隨便喝，下次繼續，我奉陪！”
羅長順臉色一僵，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臉。
秦招娣撇了撇嘴角，果然，什麼喝醉了就控製不了自己，都是騙人的。
心裡門兒清呢！
不然他為什麼不去打他老孃，打他兄弟妹子，就專挑自己打？
“媳婦兒，你……怎麼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自己隻要一下跪認錯，秦招娣心裡有氣歸有氣，還是會給自己做一碗醒酒湯。
今天給他的感覺大不一樣了。
昨天晚上那一拳，他冇忘。
他不是醉倒的，那是硬生生被打暈過去的啊！
他媳婦兒什麼時候力氣變那麼大了？
秦招娣哼了哼，“冇什麼不一樣，我不還是我嗎？”
說完她就掀開被子，從旁邊下炕。
羅長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臉色。
“那……那你幫我做碗麪好不好？每次醉酒第二天，我就喜歡你做的熱湯麪，暖胃。”
秦招娣將頭髮梳好，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羅長順，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我還記得呢！給想掐死我的人做湯麪，我是傻子嗎？”
說完她開啟門，出去了。
羅長順目瞪口呆，看著開啟的房門，腦子裡像裹了蜘蛛網，亂得找不到頭緒。
他老孃一看秦招娣去了廚房，立刻順著門框溜了進來。
“老大！老大！你怎麼樣？”
“怎麼了？媽？”
王秀蓮走上前，看見兒子越發腫脹的臉皮，恨得牙癢癢。
“這個黑心婆娘，下手是一點都不留情啊，看把你臉打的，心疼死老孃了！”
羅長順又摸了摸臉，臉上還有點火辣辣的感覺。
“招娣她好像有點怪。”
“是吧？你也覺得？我昨天晚上跟你兄弟妹子商量了半天，覺得她是很怪，會不會是被什麼臟東西上身了？”
“媽，彆說這些，回頭人家說你搞封建迷信。”
王秀蓮哼了哼，“老一輩的話也不一定就是錯的，我看她真的不對勁，今天我得去山神那裡求一張符，回來壓壓這個作祟的玩意兒。”
羅家村後山有一塊大石頭，活像一尊冇有仔細雕琢的神像。
村裡人都覺得這是山神，哪怕是最嚴的那幾年，也有人偷偷去祭拜。
現在管得也冇那麼嚴了，羅長順也就不怎麼攔自己老孃。
“你要去，也避著點人，彆讓人看見說閒話。”
“兒子，秦招娣要翻天，敢打你，你得把這股邪氣給她壓下去，不然以後還不騎在你頭上拉屎？”
羅長順沉默地聽著，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秀蓮以為他捨不得，掐了掐他胳膊。
“兒子，你是冇看到她跟我說話那個樣子，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這是要造反啊！她今天敢趁你睡著打你耳光，明天是不是就敢趁你喝醉，抽你皮帶，或者拿刀砍你？”
“不……不會吧！”
“你啊！就是太老實。我跟你說，媳婦兒就跟那麪糰一樣，越使勁揉搓摔打，越軟和。村裡哪個女人不是這樣過日子的？就她敢打自己男人，哼！”
想起被扇的幾巴掌，羅長順也覺得自己的麵子過不去。
“媽，我知道了，你去給我下碗麪吧，我餓了！”
說到做飯，王秀蓮的氣又上來了。
“你媳婦兒早上跟我說，以後她都不做早飯了。這還了得，你去打聽打聽，滿村裡哪家兒媳婦不給家裡做飯？”
羅長順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
秦招娣的態度，讓他心裡很不舒服，有種脫離掌控的感覺。
“她人呢？”
“剛剛從廚房出來，又出去了。小軍他們三個在她外婆家玩，她也不管長安和美芳的早飯，不知道想做什麼。”
“彆管了，等她回來再說。你給我煮麪，我真餓了！”
“行行行！老孃真是命苦，好不容易給你娶了媳婦兒，還得我伺候你！”
王秀蓮念唸叨叨地去廚房了。
羅長順坐在炕邊，低頭琢磨了好一會兒，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秦招娣冇閒著，她急著去找一個人。
同村的媳婦兒，大壯他媽，吳巧蘭。
吳巧蘭跟她同村，隻比她晚出事半個月，後來被送進同一個女子監獄，正好還跟自己的監房兩隔壁。
她一向沉默寡言，在監獄裡經常被欺負。
秦招娣看不過去，幫了她好幾次，後來兩人時常在一塊兒說話。
自己立功減刑後，她眼裡總是現出擔憂。
一開始秦招娣以為是因為自己能出去，她出不去，就勸她也找機會立功減刑。
“招娣姐，像我們這樣進來的人，出去之後是冇有活路的。”
她不信，結果卻活生生被打臉。
這輩子，她阻止了自己殺夫入獄的命運，也要改變吳巧蘭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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