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樣活的太長久了,誰也不知道羽化的時間會在什麼時候悄然到來,所以羽殤辰對於自己的伴侶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是獨立的,就算冇有了他,也能獨立活下去的,而這一點,無疑謝奕凰是絕對符合的。
“你也說了,你孤獨太久了,也許,你要的就是這份隻要陪伴的感覺,那麼這個人也許不會一直是我。”謝奕凰依舊很冷靜,不愧是做醫生的,任何時候,都不會讓自己的頭腦發昏。
她不認為自己是無可替代的存在,所以她自然有必要要提醒一下羽殤辰,讓他明白,其實很多時候,很多人都是可以他替代的。
羽殤辰微笑道:“阿奕,要不我和你打個賭如何?”他知道謝奕凰不相信,因此願意用他們這裡的方式讓她相信自己。
“賭什麼?”謝奕凰非常好奇的問道,可她不排斥這個賭局。
羽殤辰微微一笑道:“我就和你打賭,是不是會有人替代你,我給你時間,等你到十八歲的時候你回答我,如果那時候,我冇有讓你確定你的心,那麼算我輸,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提這個話題。”
“我以為你會說放手。”謝奕凰道,這不提這個話題是什麼鬼,這個賭注似乎顯得很冇有誠意。
“你傻啊。”羽殤辰睜大眼睛:“我好不容易找到屬於我自己的光,自然要死命抓住了,我允許你推遲幾年對我定下心,但是我不允許你離開。
我早說過了,我們這類的存在,要麼不認定了,認定了,就一定要得到的,所以阿奕,不要想著我放手,所謂什麼為了對方的幸福,去成全對方,在我眼中那都是冇能力的人的說話,真正有能力的人,都會將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的。”
謝奕凰聽了羽殤辰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不得不承認羽殤辰說的冇錯,至少電影電視劇中就顯露出了這一點,男主和女主能夠幸福在一起,是因為男主從來冇有打算放手。
相反的,男配就算先出現,有好感,隻要他有成全之心,最後一定失去女主,所以說,在幸福麵前,不要想著成全,給了成全,就是讓自己失去幸福。
這道理,謝奕凰發現此刻自己纔想通。
看看麵前的羽殤辰,直接丟了一個鴨頭給他:“看情況。”
不拒絕就是好現象,羽殤辰其實心中有點擔心的,當時擔心的是自己的這份霸道會讓謝奕凰厭惡自己,但是現在,他發現,原來謝奕凰也冇有厭惡自己,更多的,她隻是在觀望。
光這一點,其實已經說明這是好現象,至少他們不用擔心彆的了。
謝奕凰其實自己也冇有發現這一點,如果是彆的男孩子說這樣的話,她一定會避開的,但是在羽殤辰這裡,她並冇有避開,所以在心中,其實她潛意識是非常信任羽殤辰的,隻是如今,有些感情還冇有真正開竅,不過這樣的相處,不管是謝奕凰還是羽殤辰都很滿意。
“我今年同樣買了不少的煙花爆竹,一會帶你去放煙花去。”羽殤辰對謝奕凰道。
謝奕凰吃了一口餃子:“去年,師父還在,我們吃團圓飯的人還多,今年不知道師父在哪裡了,真是的出去了也不記得打個電話回來。”謝奕凰有點擔心楊老,楊老離開後就打過一個電話回來,說他要進入一個深山老林,那裡訊號不好,所以未必能夠及時聯絡她,讓她不用擔心。
但是謝奕凰怎麼可能不擔心呢,如今過年都冇資訊回來,謝奕凰深深歎了口氣。
羽殤辰看了看,隨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我覺得你暫時是真的不用擔心你的師父了。”
謝奕凰不解的看著羽殤辰,看他的樣子,自己的師父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且還是好事情。羽殤辰給了一個答案:“黃昏戀。”
謝奕凰眼睛一亮:“這麼說,我要有師孃了,是誰?”
羽殤辰微微搖頭:“我就看見他的情況,跟那女子過的不錯,那女的應該離婚過,或者是寡婦,她有一個女兒,現在差不多七八歲的樣子,今天楊老就在和他們一起過年,想來等到晚上或者明天,等他想起有你這個徒弟了,自然會給你打電話。”
“所以所謂的訊號不好就是不想我們去打擾他的二人世界?”謝奕凰微微挑眉道,感情自家師父還是個戀愛腦呢。
羽殤辰咳嗽一聲:“大概是吧,你要知道確切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看看。”
謝奕凰忙擺手,她可冇心思去打擾自家師父的幸福,隻道:“算了,不管他了,老頭子隻要安全就好,至於夕陽紅還是黃昏戀,他總會跟我們說的,要是不說,我們也假裝不知道。”
謝奕凰的嘴角泛起一絲頑皮:“再說了,少知道一點,我還少一分的孝敬呢。”
明明跟錢沒關係,但是謝奕凰故意這麼說,羽殤辰聽了後不禁笑了起來。
羽殤辰揉揉謝奕凰的頭道:“你這話讓楊老聽見了,他不要傷心啊,怎麼就養了你這麼一個壞徒弟。”
謝奕凰吐吐舌頭,隨後歎了口氣:“其實過年了,每次過年我感覺有點想念家人的。”
“我帶你回去看他們。”對於羽殤辰來說,這真的是小事情。
“胡說什麼呢,這能隨便去嗎,再說了,我想過了,明天是正月初一,晚上就開啟時空鈕釦。”謝奕凰的話題不知道轉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既然大家都好好的,那麼自己就抽空弄點事情吧。
羽殤辰扯扯嘴角好一會才道:“我還以為你要做彆的事情,比如去遊玩什麼的,正月初一給人看病,大概也就隻有你了。”
“冇法子,其他時候忙啊。”謝奕凰覺得自己是真的忙。
羽殤辰倒也不反對這話,在帝都,謝奕凰除了自己也就幾個師兄,其他雖然有要好的同學或者朋友,但是過年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便是師兄,今年他們也冇有在一起過年,在這小樓中,隻有他們兩個人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