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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啊？”
宋清邊說邊把成績單拿起來，驚訝瞪眼說：
“分數下來了啊！我們都不知道，老師還冇髮捲子呢。589？嗯，差不多，我估摸也就這些分。特意查過了，這分數上省城醫大妥妥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如果宋潔聽到這話，估計想掐死她的心都有。
明明是親姊妹，但唸書的差距還真實存在。
王秀娥深吸口氣，食指在她名字下麵的位置敲了兩下——
“如果我記得冇錯，這小子從高二開始就控分，一直保持在你名次的下一位，你倆處物件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句。
因為她發現小姑娘在看到林舒航比她低一個名次時，臉上的笑容很甜蜜。
猶記小學時她清清楚楚和自己說，是因為彆的小夥伴處朋友，她為了麵子找的體委。但現在明顯不是了，她是真喜歡上人家了。
宋清麵色複雜的緊抿嘴角，好一會兒纔開口回答：
“媽媽，我不瞞你，我是挺稀罕林舒航那張臉的，但我也隻是稀罕，冇上過手。”
“冇上過手？你上手乾嘛？你該慶幸這事隻有咱倆知道，我冇和你爸、你二哥說，這要是被他倆知道了，你覺得會咋樣？”
“挨頓罵唄。”宋清老實回答，反正都不會揍她，“但是媽媽，我倆冇處物件，就是高二分科後他跟我打賭，說每次考試都排我後麵直至高中畢業。如果他做到了，高考完我倆就在一起。”
“冇做到呢？”
“冇做到也在一起，我還挺稀罕他那張臉的。”宋清回答的非常坦然。
當然，她自己明白這份坦然的底氣來自哪裡。但凡她分數下降，媽媽肯定剝她的皮，所以分數能保命。
王秀娥狠狠瞪她一眼，不悅的說：
“就稀罕臉，那等你到了大學，遇到比他還俊的咋辦？你不能光看臉啊！我知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可以追求美的東西，但感情不能用美來衡量，更不能見異思遷，除非兩個人的性格真不合適。”
宋清見母親完全誤會，忙不迭搖頭解釋：
“不是不是，媽媽誤會了。我是稀罕他的臉，但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才決定是他的。一來因為我們打小認識，知根知底。二來他和我一樣冇有野心，就想端個鐵飯碗，安安穩穩到退休。
我倆明年會一起報考省城醫大，我學麻醉，他學口腔。這兩個專業畢業就會被省城醫院留下，不用像姐姐似的走關係。我倆都不想離家太遠，省城是最好的地方。”
呃……
想當初她以為初、高中六年，宋清會因早戀問題不讓人省心，可冇想到四個孩子裡數她最省心。
學習成績不用操心，現在連個人問題都不用操心，她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直視女兒赤誠的雙眸，王秀娥長舒口氣，說：
“行吧，既然你倆都計劃好了就按計劃做。我冇彆的要求，高考之前保持現狀，先把大學考上再說。四清，你是女孩子，保護自己最重要，你明白我說的吧。”
“放心吧媽媽，結婚之前都不會的，他冇那個膽子。”
聽聽，聽聽，這話不捱揍純粹是因為她今天手懶。
王秀娥警告性的瞪她一眼，起身拿碗筷去外屋地刷乾淨。宋清繼續看成績單，再次被林舒航控分的本事所折服。
她是真佩服他，僅憑看她平日做的卷子就能做到這一步，真是厲害。
與此同時的省城，剛剛活動完的小夫妻，馬闖滿足的摟著媳婦。
“明兒中午你去趟銀行，把錢取出來。”
“房子下來了？”
“不是那筆錢。”馬闖搖頭，“是咱倆婚後存銀行的那筆。我決定拿給宋濤買客運中巴，以後每年從中抽一成收入，比放在銀行利息高。”
“這樣好嗎？會不會太占二哥便宜了啊！”
“我要的又不多，咋能是占便宜呢？再說他想買車雇司機，自己不開了，這方麵需要的資金不少，他需要這筆錢。”
“喲，這是要當老闆啊，二哥真厲害。”
“我不厲害嗎？”馬闖邊問，邊故意把人往懷裡摟緊一些。
嚇得宋潔趕緊拉開距離，紅著臉嬌嗔——
“彆鬨，好好嘮嗑。”
馬闖再次把人摟緊，幫她往上拽拽被子。
還冇有給暖氣，屋子多少有些涼。好在他體熱，換做是夏天，小媳婦纔不會這麼貼著他。
“他國慶節當天要訂婚，那天我和人竄班了，咱倆30號下班坐跑線車回家，順道把錢拿給他。”
宋潔對於這樣的安排從不操心，他說什麼是什麼。
“行，明天午休我去取錢，剛好30號中秋，學校冇有晚自習，我和組長打個招呼，下午3點回來收拾東西。”
“我那天應該也冇啥事，到時候三點咱們家裡集合，早走一些還能省錢。”
回小蛟市的客運中巴一天就那麼幾趟，最晚一趟是三點半，他們加快速度興許能趕上。
如果趕不上就坐跑線轎車，隻是票價貴一些，一個人要20塊錢。不過對於他們倆的收入來說還能承受，畢竟誰也不是天天坐跑線轎車。
“聽我們組長說，國慶節後我們要漲工資，到時候應該能和你開的一樣多。”
馬闖聞言輕笑兩聲，道：
“開多少都是你拿著，我不管這些。這次回家你多住幾天，3號坐宋濤的車回來。我2號坐淩晨3點的火車，下車直接去單位上班。年前咱倆就不回去了，元旦也不回。”
“嗯，知道了，都聽你的。”
麵對如此乖順的小媳婦，馬闖平靜不久的悸動再次揚起。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不等她驚呼結束，俯身堵住她的嘴。
婚後這麼久的磨合，他早就對她瞭如指掌，一番連哄帶騙的強烈占有，還不停給小媳婦下達指令——
“潔寶兒，說你愛我。”
宋潔對他毫無招架之力，隻能順從的照他指令去做。馬闖在她每一聲的“我愛你”千裡奔跑，最後在她綻放的瞬間達到滿足。
室內雖然冇有暖氣，但兩個人都汗噠噠的，馬闖細心的把被子往上拽拽，宋潔疲憊的靠在他懷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