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等得提心吊膽。
我關心季嘉良,不知道他最後能不能成功解除嫌疑,平安出來。
同時,我心底也隱隱擔心,不知道顧寒鬆會不會有危險。
但是我不願意承認,連嘴上也在迴避。
我從散步的廊庭繞了一圈,準備往病房走。
邊走邊嘟囔:“我想他乾嘛,他那麼厲害有什麼好想的。”
我往回走的腳步猛地頓住。
施媛琦站在我對麵,手裡還牽著施樂。
我臉色一冷就要越過去,不搭理施媛琦。
但是施媛琦卻似笑非笑的攔住我。
“阮小姐,好久不見,有時間聊聊嗎?”
我眉頭一皺,直接拒絕:“我沒什麼好和你說的。”
“那如果是寒鬆的事呢?”
我眉頭皺得更緊,不知道施媛琦想乾嘛。
見我不說話,施媛琦笑得更甚,她徑直開口。
“可能你不知道,在你失蹤的這半年裡麵,寒鬆讓我和施樂一直住在軍區大院,他也時常回家,有時候他不想我乾活,還會幫我分擔家務,帶我們下館子,有次知道我生病還……”
我不悅打斷:“你說這麼多,是想乾什麼?”
施媛琦神色一凜:“阮湫盈,希望你有自知之明,能主動退出寒鬆和我們的生活。”
“我要是不呢?”
“顧寒鬆是我的男人,退出我們生活的,應該是你。”
我眉眼一冷:“當初寒鬆收留你,不過是看在你們往日認識的份上,可是你心思不端正,還想來撬牆角,你也要看你配不配。”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要離開。
卻發現,顧寒鬆竟然就在兩人身後。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有沒有聽到自己說的那些話了嗎。
他看到施媛琦欺負我,就這麼站著,什麼都不做嗎。
難道他就是站在旁邊看戲,然後等著自己說出那些話,好讓他之後套到自己身上,逼我承認自己沒有忘記他。
我又氣又急,瞪了顧寒鬆一眼,快步走開。
顧寒鬆並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冷眼看向一旁的施媛琦。
施媛琦臉色慘白的站在原地,拉著施樂支吾解釋。
“寒鬆,我就是帶施樂來醫院,卻不想遇到阮湫盈,是她故意刁難我們。”
顧寒鬆將施樂抱過來,臉色拉下去,沉聲冷道。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湫盈麵前,不然,你以後再也見不到施樂。”
說完,顧寒鬆抱著施樂,大步離開。
施媛琦怔站在原地,輸得徹底。
我回去病房後,就開啟櫃子收拾行李。
顧寒鬆這人太深不可測,我還是趁早離開得好。
可剛收拾到一半,顧寒鬆走了進來。
“阮湫盈,你又想走去哪裡?”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身體就被顧寒鬆強行掰得麵向他。
下一秒,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
“以後,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我想要推開他,可雙手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隻能任由他的味道充斥自己的鼻腔。
眼淚忍不住落下。
“顧寒鬆,剛剛你為什麼不幫我說話,是還想著施媛琦?”
“還是說,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被你玩弄感情的玩物?”
顧寒鬆緊緊握著我的雙肩:“不是的,我隻是想聽聽你真正的想法,也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阮湫盈,要是你逃,我就再找再追。”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他認真的語氣讓我心口一暖。
即使我的心是石子做的,也被他這些天的行動暖熱了。
大概是產前情緒太容易波動了,我對剛剛自己內心湧出的那番想法有些汗顏。
冒出的要離開的念頭立即被壓製下去。
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再次投入了他的懷抱。
早在我們重逢的那天,我就推不開他。
我的身體和心理,都在說愛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