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良站在大門口,抬頭望向天上湛藍清新的色彩,一時間恍惚出神。
明明才過去一週而已。
但是在實驗室被各種人輪番審問,威脅,壓製的時候,感覺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顧寒鬆不僅成功救出了他,還成功揪出背後的黑手。
就是當初在宴會廳,來向顧寒鬆敬酒的其中一人。
他私下找過季嘉良,想獲得“長江”的使用權利。
但是季嘉良沒讓。
那人懷恨在心,就背後黑了一手。
而且這手還特彆黑,就是想要季嘉良身敗名裂。
季嘉良想起這些,複歎了口氣。
他看向顧寒鬆,真正開口。
“顧團長,多謝你。”
要沒有顧寒鬆,他真的可能被冤枉,之後都沒有再看見太陽的機會。
更彆說,恢複自由站在這裡,感慨萬千。
顧寒鬆卻喊住他。
“不用,這都是我老婆的意思。”
聽到這話,季嘉良瞳孔一震:“青青?你把青青怎麼樣了?”
顧寒鬆眉頭皺起:“季嘉良,那是我的老婆,叫阮湫盈,不是你的蘇青。”
季嘉良呼吸一窒。
他攥緊手心,因為用力而隱隱發抖。
“你把她怎麼了,是不是你逼迫她做了什麼,你才答應來救我的。”
他壓根就不應該相信,顧寒鬆會真心救他出來。
顧寒鬆正眼看向他,帶著壓迫。
“季嘉良,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收起你對阮湫盈的心思。”
他逼近一步,逼得季嘉良腳步跟著退後。
威脅開口:“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救出來,同樣也能將你送回去。”
季嘉良不可置信的看過去。
他全身肌肉都在抖動,都充斥著對顧寒鬆的憤怒。
“你果然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顧寒鬆卻沒心情和他乾耗,徑直開口。
“好了,現在我的任務也完成了,你哪來的回哪裡去,記住我說的話,”
他衝著季嘉良眼眸一冷。
“彆再去找阮湫盈,”他停了一瞬,再次慢條斯理開口。
“你救了阮湫盈的事,一報還一報,我幫她還了,你們從此兩不相欠。”
顧寒鬆想著阮湫盈,隻想趕緊回去。
說完,頭也不會的往外走去。
但季嘉良還是不甘心,他朝著顧寒鬆,喊道。
“你曾經傷害她那麼深,你彆以為她能做到真正原諒你,你對她造成的傷害,這輩子都無法彌補。”
聽到這話,顧寒鬆停了下來。
他堅硬挺直的脊背,透出冷硬的氣質,說明他心情並不怎麼樣。
事實也確實如此。
顧寒鬆現在是想趕緊回去照顧阮湫盈,但是季嘉良硬是三番兩次攔住他。
他偏過頭去,眼神冰冷的望過去。
隨後沒有任何感情的開口。
“季嘉良,我至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可是你對蘇青的感情,這輩子都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