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第二天一早起來,準備做飯時,卻聽見外麵特彆熱鬨,還有女人的哭嚎聲,一聲比一聲慘。
有些八卦的按著周晉南“外麵好像有人打架了,我出去看看,一會兒回來做飯啊。”
不等周晉南說話,她已經換上衣服穿好鞋,邊攏著頭髮邊往外走。
出了大門,就能看見隔了兩戶人家的地方圍著一群人。
好像是王改花家!
那這個八卦更要看了!
許卿壓著心裡的開心走了過去,就見王改花坐在地上,拍著腿哭喊著“我這日子冇發過了,陳世美丁昌文要跟我離婚!”
“我從十八歲嫁給他,一直到現在,給他們丁家做牛做馬,伺候了他的癱子爹現在還要伺候他的小腳媽。我這是多命苦,才攤上這麼個陳世美,他現在有本事了,當了教授了,卻要跟我離婚!說跟我冇有共同語言,嗚嗚~”
“你們說兩口子還要啥共同語言,晚上鑽在一個被窩裡,還需要說話嗎?又嫌棄我不會生孩子,我這裡都跟北山的荒地一樣,百年不見一次雨水,
我生什麼?”
“我要真生了,能是你丁昌文的嗎?”
說到後麵,越說越過分,越說越露骨。
看熱鬨的人卻聽的津津有味,就喜歡這種勁爆又粗俗的八卦。
許卿都忍不住咋舌,這女人是什麼都敢說啊。
丁昌文在院裡實在聽不下去,衝了出去,扒開人群走到王改花麵前,黑著臉“你不嫌丟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