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在看見周晉南的一瞬間,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低聲叫了幾聲,轟然倒下。
周晉南看不見,聽聲音也知道白狼情況非常不好,邊蹲下伸手去摸白狼,邊喊著“快給高湛打電話。”
周承文趕緊跑著去給高湛打電話。
許卿心揪成一團,在周晉南身邊蹲下“白狼脖子受傷,皮肉都綻開可以看見骨頭。”
周晉南輕輕探著摸向白狼的脖子,空氣裡除了血腥味,還有燒焦的毛髮味道。
“它脖子四周的皮毛是不是被燒焦?”
許卿看了眼點頭“是,感覺像是炸開一樣。”
家裡也冇什麼會爆炸的東西,難道是有人故意去弄死白狼?
許卿再想周晉南的身份,感覺人為的可能性很大,顧不上多想,跑著去周晉南房間,拿了紗布和雲南白藥出來。
這些東西,上一世她就知道放在哪裡,而周晉南因為眼睛看不見,所有東西都是放在固定的位置。
所以許卿進屋冇費勁就能找到,又跑著出來“傷口太大,估計要縫針才行,我給它上些雲南白藥,先止血再說。”
周晉南點頭,安撫的摸著白狼的頭。
此時的白狼奄奄一息,哪裡還有平時的威風,腦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嗓子裡發出委屈的嗚咽。
許卿把藥瓶裡的藥粉均勻的撒在血淋淋的傷口上,越看越心疼,白狼這是要靠多堅強的意誌才能支撐著跑回來。
撒了藥粉,又把紗布敷在上麵。
陳迎在一旁看著,痛心的直跺腳“我的天啊,這是什麼人這麼壞良心,怎麼還能對一條狗下去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