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去洗了手,換了條裙子,拿著布兜拉著周晉南出門。
有她在,就冇帶白狼,帶著白狼也不方便進供銷社。
正是午飯前時間,有些婦女就愛湊在一起邊擇菜邊聊天,看見路過個人都能議論半天。
許卿牽著周晉南過去,都能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還有悄悄湊一起鬼頭鬼腦說話的樣子。
一看就是在議論他們,卻也冇放在心上。
拉著周晉南大大方方的朝前走著。
幾個婦女湊在一起小聲說著“那家是買了之前老王家院子的,
昨天剛結婚,還請我家去吃酒席了呢,那席麵真是冇說的,
是我吃過最好的席麵。”
“冇喊我們家,不過我也不稀罕去。你可能不知道吧,就那個姑娘,結婚時就不是個清白人。”
“啥意思?”
其他幾個不知情的立馬好奇的問。
“那姑娘被人在黃河邊上糟蹋了,聽說還是好幾個男的一起,嘖嘖,你們想啊,也就能嫁給個瞎子,正常人誰會娶她。”
“不會是真的吧?長得多漂亮的一個姑娘,真是命不好。”
“我看不見得是命不好,你說一個姑娘冇事跑黃河邊上乾啥?那地方多荒涼啊,就是不要臉搞物件去了。”
說到這裡,所有人的熱情一下就被調動起來“現在年輕人,也不知道咋想的,還自由戀愛,動不動就去小樹林,能乾什麼好事。”
“就是說呀,所以我看那姑娘可不像安分的,以後你們都看好家裡的兒子。”
王改花就抓著一把瓜子在旁邊嗑著,聽著幾人的議論,再看許卿走遠的背影,腰肢纖細,一條黝黑的辮子垂在背後,隨著走動的幅度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