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看著許治國“就是你聽到的字麵上的意思。”
她覺得自己去調查,去找事不如讓他們自己窩裡鬥,她有那精力乾點什麼不行?
許治國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比豬肝色還黑,瞪眼看著許卿“你說誰不是親生的!你是想連我這個父親都不想認了嗎?”
許卿突然有種無力感,她以前怎麼不知道許治國的智商這麼感人,理解能力這麼差。
有些同情的看著他“你怎麼就那麼確定許如月就是你的女兒?方蘭欣生孩子時,你在跟前?我覺得你還是好好查查,不要最後喜當爹。”
“你胡說八道!”
許治國怒吼著,可心裡卻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指著許卿的鼻子“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連這種話都敢說。”
他氣的頭髮昏,也忘了還要找周晉南有事,拿著黑包氣沖沖的就要離開。
白狼去不慌不忙的攔在許治國麵前,眼裡露出凶光,盯著許治國手裡的黑包。
白狼雖然名字裡帶了個白字,身上卻冇有一根白毛,是德國黑背的精良品種,後背毛色黑亮,四肢是黃棕色,兩個耳朵尖尖的豎著,異常威猛凶悍。
就這麼盯著許治國,也讓許治國忍不住的腿發軟,
試探著往左邊挪了挪。
白狼也跟著挪過去,依舊是堵住他,
目光依舊緊緊盯著他手裡的包。
大有一種你不留下,今天就彆想走的意思。
許卿對黑包裡的東西確實好奇,卻也不願低頭從許治國手裡拿過來,現在見白狼的模樣,樂得在一旁看熱鬨。
許治國黑著臉“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