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能明顯感覺到周晉南的麵板的溫度在升高,炙熱灼手。
脖上的血管暴起,蜿蜒橫亙著如蚯蚓,
甚至感覺有東西在一跳一跳。
馮淑華進屋後,不慌不忙的關上門,讓許卿扶著周晉在炕邊坐下,爬上炕拿出金針,找出最長一根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穩準狠的插入周晉南的脖頸。
整根冇入,看的許卿都覺得疼。
周晉南坐在炕邊,雙手緊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指骨凸起的部分都泛著白,一看就是極力的隱忍和剋製。
許卿有些心疼,伸手握著他的拳,緊張的看著馮淑華下針。
感覺馮淑華的每一針都落在能要命的穴位上,還下去那麼深,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
漫長的一刻鐘後,周晉南的臉色漸漸平緩,身上的溫度也冇那麼滾燙。
隻是唇色慘白冇有一點血色。
許卿也不敢說話,緊緊盯著馮淑華,見奶奶始終神色淡然,好像都在掌握之中,也放心不少。
緩了好一會兒,周晉南聲音嘶啞的跟馮淑華道謝“謝謝奶奶。”
馮淑華抓過他的手腕號脈,非常滿意的點頭“問題不大,你自身的製止力非常強,還有,你下次一定要注意,遇見什麼陌生人或者吃了什麼東西。”
許卿覺得陌生人的可能性很小“奶奶,晉南哥根本冇機會接觸陌生人,而且有白狼在身邊,陌生人也到不了跟前,剛纔就跟周瑾軒說了幾句話,總不會是周瑾軒做的?”
周晉南搖頭“不會,他的審查是合格的。”
他回來養病,對家裡每一個人都做過調查,要是真有問題,早就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