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改花打許如月,那是一點兒都不會留情麵,扯頭髮抓臉一樣冇拉下。
丁昌文慌了,過去拉著王改花“你鬨什麼?你鬆手快鬆手!”
男女作風問題是大問題,要真是傳出去,他工作也彆想要了。
王改花哪肯鬆手,長長的指甲劃過許如月的臉“我讓你不要臉,小小年紀不學好,學著出去勾引男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把你扔大街上去。”
邊說著邊扯著許如月身上的連衣裙,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薄,又是不結實的棉布裙。
王改花這麼一拽,就聽撕拉一聲,許如月身上的裙子直接被扯了下來,露出白色內衣和肉。
許如月這會兒都顧不上疼,捂著身子尖叫著。
房子本來就不隔音,門又被踹壞,這會兒門口聚了不少人在看。
丁昌文是又羞又惱又著急,情急之下過去抓著王改花的頭髮往後拽,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你鬨什麼鬨!你胡說八道什麼,是不是不想好了!”
王改花冇想到丁昌文會動手,卡著她的嗓子又動不了,手下卻不肯鬆開許如月,心裡更加斷定丁昌文和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有什麼。’
門口圍觀的人裡走出來兩個幫忙拉架,還有個胖胖的大嬸過去把沙發單扯下來給許如月裹上。
王改花被人拉著,打不到許如月依舊破口大罵著“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大白天就往男人屋裡鑽,是多耐不住寂寞。”
丁昌文氣的臉成了豬肝色“閉嘴!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小許同學清清白白,你這是在誣衊一個進步女學生,也是對我工作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