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月跟失去理智一樣衝著許卿吼著“許卿,你不要忘了你的醜事不是一件,我還在鄉下時,有次回來看病……”
方蘭欣突然拉住許如月的胳膊,緊緊用力掐著“如月,你胡說八道什麼!給我回屋去!”
許如月哭起來“我為什麼不能說?她能做出來那種醜事,我為什麼不能說?再說,她被人糟蹋那也是怪她自己,長得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樣子。”
許卿明顯能感覺到身邊的周晉南渾身散發著一股冷意,如果他的眼睛是好的,這會兒散發的光也一定是如寒霜冷箭。
不過她有些詫異,許如月說的是什麼事?
怎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方蘭欣卻在瘋狂的掩飾,挑了挑眉看著許如月“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許如月,那你就說說我當年還有什麼醜事?你下鄉是七八年春天,那會兒我天天忙著上班,還真不知道我做過什麼醜事。”
邊說著邊過去把客廳門拉開“你現在好好說,讓街坊四鄰都聽聽。”
方蘭欣緊緊掐著方如月的手腕,咬牙低吼著“你還嫌不夠丟人?給我滾回屋裡去。”
許如月吃疼,人也清醒了不少,瞬間閉嘴恨恨的瞪著許卿。
方蘭欣看著周晉南“晉南,你們不是去吃飯,趕緊去吧。”
周晉南皺了皺眉頭,麵向方蘭欣的方向“結婚申請我已經交上去,很快就有人下來進行調查,你們所說的,最好有真憑實據,否則後果不是批評教育那麼簡單。”
語氣很淡也很輕,許卿卻能聽出裡麵帶著威脅。
心裡滿是感動,伸手牽著周晉南的手“我們走吧。”
她突然不想讓周晉南看見她在對付方蘭欣和許如月時,那種猙獰和潑辣的一麵。
方蘭欣看著許卿和周晉南牽著手出門,男的高大挺拔女的秀美纖細,背影都是那麼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