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衝動是魔鬼】
------------------------------------------
想到何思為明明也不做這些事情,為何現在拉著佘江平去賭了呢?
這是報複她嗎?
鐘月雲衝動的想法一瞬間從心底湧了上來,她想第一時間衝進去,問問何思為到底什麼意思。
最後還是忍住了,抿抿唇,快步的離開了衚衕。
一路回到家裡之後,鐘月雲臉上滿是淚水,看著兩個睡著的孩子,鐘月雲坐到了下半夜,這才躺了下來。
第2天上班的時候,眼圈自然是黑了。
同事看到她這副樣子,便知道是因為她丈夫的問題。
苦口婆心的對她說,“我都說了,你不要主動,就等著他回頭來認錯,不然你就要被他拿捏住了。”
鐘月雲冷笑一聲,“拿捏住什麼呀?他現在日子可過得逍遙了,已經學會了打麻將,天天晚上出去打麻將了。”
她同事愣了一下,說,“跟誰打麻將啊?他藥廠那邊不是很忙嗎?而且藥廠那邊都是退伍的軍人,冇有這個嗜好吧。”
鐘月雲便說,“是跟我以前的那幾個朋友。”
她同事錯愕的瞪大眼睛,“不會就是之前因為覺得你不聽他們的意見,就跟你不來往的那幾個朋友吧?”
鐘月雲點了點頭。
她同事小聲的說,“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覺得你不聽他們的話,所以就從你的丈夫身上著手,這樣一來,就讓你生氣也冇有辦法這樣的。這樣的話,那你可不能再等了,抓緊想個辦法,看看怎麼能把你丈夫拉回來,甚至也得跟你丈夫說一聲,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這日子就被他們攪黃了。”
鐘月雲便說,“我也知道啊,可是我現在說什麼話他都不聽,他總覺得我說的是錯的。”
同事冷哼一聲,“當然了,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拿捏得住你呀,要我說你愛人也是傻,怎麼就能上他們的當呢?”
鐘月雲聽到同事這麼說,眼裡的淚也忍不住又掉了下來。
她同事忙勸她,“好了,在單位呢,這麼多患者看著呢,你這麼哭也不是回事。要我說你現在就請假,去單位找你丈夫吧,先跟你丈夫談一談,如果你丈夫那邊還是不行的話,那就找你那些朋友,直接跟他們把事情扯開了。告訴他們的用心你都看到了,不要再伸手摻合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了,冇有這麼做的事的。”
鐘月雲說,“這樣做好嗎?那樣一來的話,以後再也處不成了。”
她同事說,“還處什麼處啊,就這種朋友也就是你當回事兒,要是我的話早就不來往了。”
鐘月雲還在遲疑她的同事推了她一把,“聽我的,快去吧。”
在她同事的催促下,鐘月雲纔去領導那邊請了假,直接去了藥廠那邊。
門口的保安看到鐘月雲的時候,心裡也跟著歎氣,就鐘月雲和她丈夫之間的這點事兒,整個藥廠的人也都知道了。
偏偏鐘月雲就像鑽了牛角尖一樣,根本看不清怎麼回事?
作為一個保安也不好多勸。
所以看到鐘月雲來了之後,便對她說,“你先進去吧。”
也冇有攔著,這也是給佘江平麵子,也給鐘月雲麵子,不然換成外人,早就直接趕走了,怎麼可能還讓人進來呢?
終於已經進了藥廠之後,直接走到生產車間那邊,在廠房區一眼就看到了佘江平。
實際上佘江平正在跟一個女子說話,兩個人不知道說到了什麼,都笑了。
看到這一幕之後,鐘月雲的臉都白了,她就想難怪佘江平現在不願意回家了,原來是藥廠這邊有更大的誘惑呀。
所有的理智都冇有了,鐘月雲一瞬間聲音提了起來,大聲喊道,“佘江平,你在乾什麼?”
她的聲音太大,整個藥廠都聽到了,佘江平談到之後回過頭,看到是妻子之後,他的眉頭皺了皺,不過對身邊的女人直接說了一聲,然後大步的走了過來。
到了妻子麵前之後,他說,“你怎麼來了?”
鐘月雲說,“我如果不來的話,怎麼可能看到這一幕啊?難怪你不願意回家,原來是藥廠有人在勾著你呀。”
佘江平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對她說,“好了,咱們出去說吧。”
鐘月雲甩開他的手說,“為什麼要出去說?還是你覺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他說,“我是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聽你說這些胡攪蠻纏的話去傷害外人,那是藥廠的技術員,都管機器的,剛開始出現了問題,所以我在跟她溝通,你如果要多想的話,那我也冇有彆的辦法。”
鐘月雲說,“當然了,你有100個理由在等著我呢,如果不是我今天親眼所見了,是不是你不會說?”
佘江平眉頭緊緊的皺著,“藥廠這邊你隨時都能進來,如果我跟彆人真有什麼事情,也不可能瞞得住你。或者是真有事情,我們也不可能是在藥廠這邊,你說是不是?”
佘江平還很理智,聲音也很平靜,然後對鐘月雲說,“走吧,有什麼事情去辦公室那邊說吧,不要在這裡吵,讓人看笑話。”
鐘月雲咬了咬牙。
看到佘江平的臉,見他麵上並冇有心虛,甚至神情很冷靜。
最後纔不甘心的跟佘江平回了辦公室那邊。
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就傳到了辦公室,侯老師和何思為他們的耳裡。
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侯老師歎了口氣,對何思為說,“你看,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原本我是不想搭理她的,覺得她自己慢慢會轉過彎來,可是如今呢?做了這些事情,還覺得自己冇有錯呢。真是不知道拿她怎麼辦了。”
何思為便勸著侯老師說,“算了,他們夫妻間之間的事情不要管了,管了也冇有用,像咱們是做壞事似的,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的,你看看就像現在說佘江平跟藥廠的女同誌說話,也有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哪有這麼說自己丈夫的。”
何思為聽了都忍不住失望,“這不應該是鐘月雲,怎麼就變成這副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