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秀聞言怒哼了一聲:「你懂什麼,要是真的鬨開了,你哥就做不成軍官了。」
「如果他回家了,誰月月給你們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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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連業聞言眸底劃過一道驚恐,不給錢可不行!
白玉秀繼續道:「就算你不在乎這筆錢,若是他回家了,就要和你們一起搶著分地了。」
「我聽說,差不多年底就要分地了,到時候按照人頭均分。他要是回去,你們家就多一個人分地。」
喬連業傻乎乎的,也不想想多一個人分的是大隊的地,而不是和自己家人爭搶。
白玉秀故意錯誤的引導,喬連業就信以為真了。
急忙點頭道:「對,你說得對,我去和我媽說一聲!」
喬連業正要上前,就瞧見離開的那個小兵回來了,身後跟著薑綰。
見薑綰來了,李紅梅立馬不嚎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凶巴巴地吼:
「你個肥娘們,我兒子呢,你叫我兒子出來!」
薑綰凶巴巴地衝過來,攔在麵前質問:「乾嘛,叫你兒子出來好弄死了他,分他的喪葬費啊!」
李紅梅瞬間被噎得冇了詞。
她想再罵,可看到薑綰凶惡的樣子,立馬想到她生冷不忌的手段了。
縮了縮脖子,故意後退了一步佯裝鎮定:
「你胡說,那是我兒子,我見我兒子怎麼了!」
身後的白玉秀見狀暗恨,在身後捅了喬連業的後腰一下。
她的意思是要讓喬連業去打圓場。
他們的目的是找到喬連成留下,弄得太過僵硬明顯不合適。
但是,白玉秀忘記喬連業就是個棒槌,蠢貨。
她這麼一捅,喬連業直不愣登地衝過去,指著薑綰怒斥:
「臭娘們你找死啊,那是我大哥,他死了喪葬費也是給我們家的,關你屁事!」
「我警告你,我們家還冇承認你這個媳婦呢!我哥呢,你把那個渾蛋玩意給我叫出來!」
喬連業一開口,身後的白玉秀氣的臉都黑了。
薑綰卻忍不住嗤笑出聲,扭頭看著那兩個站崗的小兵道:
「聽到了冇,知道我們為啥把他們丟在了醫院不。」
小羅和另外那個站崗的有些尷尬,但是也聽明白了,看向李紅梅三人的眼神帶著濃烈的鄙夷。
薑綰其實不想和他們廢話。
隻是,他們在大門口哭嚎了這麼久,訊息傳出去必然對喬連成有不好的影響。
部隊這樣的地方,對作風問題和人品的要求是很嚴格的。
因此,薑綰這些話就是說給他們聽的,目的就是要他們明白,他們為何丟下這三人不管。
目的達到了,薑綰轉頭看向李紅梅道:「很抱歉,要讓你們失望了。」
「喬連成冇死成,你們也拿不到喪葬費了。」
「不管你們是不是承認我的身份,現在我纔是喬連成的直係親屬,之前如果不是我也昏迷了,你們以為醫院會通知你們嗎?」
李紅梅臉色漲紅的厲害,知道說不過薑綰,啞著嗓子嘶吼:
「我不管,你把我兒子交出來,我問問他,當初我拚死生下他又含辛茹苦地將他養大,他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薑綰高調地哈了一聲,滿臉嘲諷地道:
「你說你拚死生下他?」
「不對吧,我怎麼聽說當初你生他的時候可輕鬆了,就是下地乾活時放了一個屁,就把他給放出來了。」
「哎呀,這事你可不止和我一個人說過,貌似你們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吧!」
「這麼說來,你的拚死就是這麼簡單啊!」
「那你的命可真不值錢!」
「和屁等價!」
小羅和另外一個站崗的小兵:「……」有點想笑卻不好意思笑!
喬連業和身後的白玉秀:「……」冇臉見人了!
薑綰繼續道:「你說含辛茹苦將他養大是吧?」
「不對啊!我聽說他剛出生你就不肯餵奶,是他奶奶到處要了羊奶回來餵給他的。」
「據說,寒冬臘月時羊奶不好弄,奶奶便用凍裂的手熬迷糊餵給喬連成。」
「喬連成五六歲便開始幫奶奶做飯了,後來奶奶去世,他更是將家裡所有的家務活都給包攬了過來。」
「所以,到底是你含辛茹苦地養大了他,還是他含辛茹苦地養活了你們一家子啊!」
李紅梅見說不過,一張臉青紅交白地難看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嚎:
「哎呀,你們快來看看,不讓人活了啊,我養大的兒子,娶了媳婦就不要娘!」
她知道自己說不過薑綰,那便胡攪蠻纏到底好了。
她還就不信了,在軍營門口這肥娘們敢把自己如何!
李紅梅是篤定了這一點纔有恃無恐的。
她萬萬冇想到的是,論起來囂張,她遠遠不及薑綰。
就在她撒潑打滾準備充分表演的時候,薑綰衝過來,揚手便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這一聲清脆而好聽。
李紅梅就感覺一張臉火辣辣地難受:「你,你又打我。」
「你們大家快來看啊,兒媳婦打婆婆了!」
「這就是你們的軍屬啊,居然在軍營門口打婆婆!」
薑綰嗤笑了一聲,從後腰拽出來一根擀麵杖,還是長長的,很大號的那種對著李紅梅就砸了過去。
一邊砸一邊喊:
「嗤!對我道德綁架,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薑綰是好欺負的嗎?」
「我的惡名早就傳遍軍營了,我還在乎你!」
「你嚎,來來,你繼續嚎啊!」
「還敢堵著軍營門口撒潑,我讓你撒潑!」
眼看著擀麵杖砸下來,李紅梅再也挺不住了,跳起來幾步躲到了兒子喬連業的身後。
喬連業氣得抓狂:「媽,你躲我後麵有啥用啊!」
李紅梅喊:「你是我兒子,你媽捱揍你不知道保護嗎?」
喬連業想想也對,直接攔在前麵伸手去抓薑綰手裡的棍子。
可他小看了薑綰,還不等他抓到棍子,薑綰對著他一腳飛踹了出去。
喬連業遊手好閒慣了,平時乾活都是偷奸耍滑的,動真格真不行。
薑綰這一腳剛好踹中了他的後腰。
喬連業被踹的一個趔趄,不等站穩,薑綰的擀麵杖便劈頭蓋臉地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