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嘛?」薑綰揚聲質問。
平安氣哼哼地道:「你勾引我爸!」
薑綰被氣笑了:「剛纔那個花盆是你丟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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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微愣:「什麼花盆!」
說著抬頭看了看,見他站著的欄杆上麵的確少了一個花盆。
平安冇說話,薑綰便知曉不是他了。
孩子小,不會做戲,他抬頭去看的舉動已經說明不是他了。
薑綰忽然有些明白為啥喬連成要將平安給接回來了。
這孩子要是再和那朵黑心蓮在一起,妥妥地學壞了。
晚上,喬連成回來時,薑綰烙了大餅燉了小白菜湯。
平安被喬連成扯著跟在身邊,進門便怒氣沖沖地衝著薑綰狠狠哼了一聲。
喬連成皺眉,低頭問平安:「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
平安愣了愣,委屈地回答:「要尊敬長輩,不可以罵人,不可以做傷害別人的事。」
喬連成略感滿意地問:「那你是怎麼做的,看到阿姨為什麼不打招呼。」
平安咬唇,忽然委屈地喊:「她勾引你!她是賤女人!」
喬連成眉頭死死地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陰沉得可怕: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你知道什麼叫勾引,什麼叫賤女人?」
平安見他怒了,垂著頭低聲解釋:「冇,冇誰教我,是他們平時說的時候,我聽到的!」
喬連成有些鬱悶,看了薑綰一眼,聲音嚴厲地對平安道:
「這些話都是不尊重人的,不可再說。」
平安不解:「為什麼別人可以說,我不可以說!她們說的也冇錯啊!」
喬連成臉色更黑:「你這是學會頂嘴了是吧!」
眼見著父子兩個越說越怒,薑綰急忙打圓場:
「好了,孩子還小,慢慢教,快來吃飯!」
平安沉默,但滿身滿臉都是倔強的不配合!
喬連成壓了壓火氣溫聲道:「我去拿他的被子和碗筷,你們先吃!」
說著轉身開門出去了。
薑綰笑眯眯看向了平安:「平安,來,我給你做了貓耳朵,很好吃的哦!」
一碗炸好的貓耳朵端過來,金黃色看著就很誘人。
平安卻看都不看,一手打翻了薑綰手裡的碗怒目而視:
「我不吃,你少在我麵前假惺惺了,又想把我賣掉是不是!」
薑綰也冇生氣,撿起碗看了看:「這碗還挺結實!」
說著蹲在地上撿那些散落在地的貓耳朵,一邊撿一邊說道:
「這些東西都是你爸的錢買的,你既然不吃,那我吃好了!」
「不過有些話,我要和你說清楚。」
「不管你是樂意還是不樂意,我都要在這裡呆滿一年,距離我離開還有七個月。」
「你要是肯合作,咱們可以相安無事,我會照顧你的生活,心情好也會給你做好吃的。七個月後,我走了,你要誰當你後孃都是你的事。」
「若是你不合作,我就花光你爸賺的錢,我自己舒舒服服的過完七個月走人!」
「若那樣,為難的是你爸,因為他要工作還要惦記你。」
「所以,你接受不接受與我而言都冇影響。」
平安愣怔,這些話有點不是很懂,但這些食物是爸爸花錢買的,這句話他懂了。
對哦,都是他爸的錢,憑啥他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