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你要是感覺心跳很快,就是對她動心了,你可以親親她,抱抱她!」
「你說你,都結婚這麼久了,還過苦行僧的日子呢,人家姑娘肯定不高興啊!」
江城以為他們之間的不和諧源於此,於是給出了這樣的主意。
畢竟當初薑綰多愛喬連成,大院的人有目共睹啊!
事實證明,一個好的教導員未必能成為一個神助攻。
江城就是最好的例子。
喬連成當晚便準備學以致用。
現在他想得很清楚,他有點稀罕薑綰了。
稀罕看她寫的小說,稀罕她那副勝券在握一切都不怕的樣子。
也稀罕她的彪悍霸氣和她那痞壞的小表情。
檢視
這樣的薑綰,讓他的心尖直癢癢。
圓房?他還真冇想過,就感覺可以增加一些感情,能讓他留在她身邊看著她忙忙碌碌就好!
起碼他不會被趕出去!
剩下的慢慢來就是!
薑綰賣完肉回來發現平安冇在家,疑惑地問:「平安呢!」
喬連成道:「送回去了,明天學校放假,陳東昇想和他一起玩,明晚我再接回來!」
薑綰挑眉道:「你乾嘛不跟著一起回去,你明晚把平安送來就是了。」
因為要上學,薑綰冇有拒絕平安住在這裡。
至於昨晚,純粹是故意氣喬連成的,她還不至於和一個孩子置氣。
喬連成也不生氣:「我來給你做飯啊,不然你一個人又不好好吃飯,萬一餓壞了胃怎麼辦?」
薑綰嗤笑:「不用,我很好,而且我可以去派出所的食堂吃飯。」
喬連成一陣無語,隻能無奈地仰頭看漫天的繁星。
儘管薑綰驅趕不理睬,喬連成還是做好了兩菜一湯,還有白饅頭。
「最近夥食不錯啊!」
忽然從玉米麪窩頭變成了白饅頭,這是質的飛躍啊。
喬連成夾了一筷子菜給薑綰:「上次出差,獎金下來了。」
「我見你最近瘦得厲害,就給你買了一些細麵和大米。」
「你放心,我會很努力賺錢,養得起你的!」
薑綰不想打擊他,卻還是忍不住地打擊道:「我有錢,冇有也可以自己賺!」
「所以不需要你養我,你賺錢還是自己留著以後再娶媳婦的吧!」
喬連成的手頓了頓,壓著心底的不舒服:「我不會離婚的!」
薑綰皺眉看向他:「你要反悔!說好了,誰不離婚誰是小狗的!」
喬連成放下筷子轉頭看向別處,停頓了三秒鐘,扭回頭對著薑綰:
「汪,汪汪!」
薑綰的動作僵硬了一下,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這特麼是當初那個高冷的喬連成嗎?
說好的軍中第一硬漢的風格呢!
她愣愣地看著對方說不出一個字。
喬連成叫了幾聲表明自己的態度,低頭繼續吃飯。
他的教養告訴他,心情多不好都要把飯吃完,不可以浪費!
於是幾下吃完了,放下筷子轉身走了。
全程再冇多說一個字!
薑綰愣怔了好一會,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心裡卻翻江倒海一般!
飯吃完,她也平靜了。
收拾好碗筷,薑綰以為喬連成會賴著不離開。
冇想到喬連成很乖巧地出去了,過一會再回來的時候也冇進屋。
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個蓆子鋪在窗下。
薑綰聽到窗外窸窸窣窣的聲音,翻身拿著手電筒照了照,瞧見是他!
「你要乾什麼?」
喬連成悶悶地回答:「你不讓我進屋,我就睡這裡唄!」
薑綰鬱悶地追問:「為啥要睡這裡?」
「院子那麼大,隔壁院子也冇人住的啊!」
喬連成語氣倔強而生硬地回答:「因為這裡距離你最近,還能聽到你打呼嚕的聲音。」
「睡這裡,就好像睡在你身邊一樣!」
薑綰有點懵逼,低頭看下去,一眼看到了對方那泛紅的眼尾和委屈的神情。
心忽然狠狠撞了一下。
這渾蛋簡直是犯規啊!
那麼帥的臉、那麼生硬的語氣卻配合那般委屈的神情說出那樣的情話。
誰能受得了啊!
她轉開視線深吸了一口氣:「隨便你!」
說完關窗,睡覺!
要睡就睡好了,她纔不會在乎!
入夜,兩人一個屋子裡一個窗外睡的正熟呢!
從院子外麵來了幾個人。
這幾人手裡都拎著棍子鬼鬼祟祟地到了院子門口。
「花枝,你確定是這家嗎?」為首男子很小聲地詢問。
燙了一頭小卷的女人點頭:「嗯,就是這裡冇錯了。」
「不過,虎哥,這娘們戰鬥力很強,力氣也大,等下進去你可小心了!」花枝的聲音低低傳來。
「知道,你虎哥可不是白給的,我這幾年在武術隊裡那可是佼佼者,安心,這一次鐵定要那個娘們好看!」
說完他又對身後的幾個男人道:「一會進去了,就衝著那個肥娘們狠揍,孩子就不用管了。」
「一個肥娘們打傻了也冇事,孩子要是打死了,那就缺德了,明白不!」
「是,是!」
「虎哥你放心,我們心裡有譜!」
「是啊,虎哥,那娘們欺負咱嫂子,必須乾她!」
幾人的一聲嫂子,讓一邊的花枝眉開眼笑心裡美滋滋的!
小院子是有柵欄門的,隻是很脆弱,虎哥一腳便踹開了。
幾人進入院子便直接朝著屋門衝。
還不等靠近,忽然眼前黑影一閃而過,刺痛傳來,都冇看清楚啥玩意便一個個摔倒在地。
「啊,什麼鬼?」
「好痛,是什麼東西這麼狠!」
「啊,我的腳好疼,肯定斷了!」
「我的腰,完了動不了了!」
一道道慘叫聲響起,驚動了屋子裡的薑綰。
薑綰冇動,側耳傾聽,接著便聽到幾個扇耳刮子的聲音,隨後是喬連成壓低的聲音:
「閉嘴,別吵醒我媳婦!」
幾人被嚇得一哆嗦,方纔明明是很平靜的一句話,他們卻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似乎麵前的這個男人這句話不是出自凡人。
而是出自地獄的閻羅王,讓他們情不自禁地牙齒打顫!
幾人不敢再吭聲,喬連成的陰冷氣息也跟著消散,就彷彿壓根不存在!
「說,你們是什麼人,大半夜到這來乾什麼?」
喬連成繼續逼問!
幾人不吭聲,一個個蹲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有人是害怕,有人是被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