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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巷。
陳永來到九巷,就像回家一樣,冇有人攔著他。
剛進巷子,陳永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台嶄新的拖拉機。
“陳永,你怎麼來了?”
“是聽說我給你拿下了拖拉機,就急著來拿了?”
“瞧把你急的。”
看到陳永,牌九六的臉上帶上了笑意。
拖拉機在小鎮是稀罕物,一台嶄新的拖拉機,足以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訊息傳到陳永耳裡並不奇怪。
“我不是特地來拿拖拉機的。”
“這次過來,主要是讓你賣些魚,順便看看拖拉機買了冇有。”
“想不到你把拖拉機買回來了。”
陳永開口說道。
聞言,牌九六瞭然地點了點頭。
“你捕到了什麼魚?”
“有冇有鮑魚?”
“上一次那些老闆買了鮑魚後,都在惦記著呢。”
牌九六問道。
“這次我冇有捉鮑魚。”
“你也知道,鮑魚可不好捉,何況是烈海。”
“哪天合適了,我再看看。”
陳永說道。
捉鮑魚對他輕而易舉,不過他不急。
他何嘗不知道鮑魚貴,但一直捉鮑魚,隻會讓鮑魚價格變低。
吊著那些老闆,纔會把價格抬高!
“這倒也對,做有把握的事,才能一直趕海賺錢。”
牌九六瞭然地點了點頭,問道:“對了,你捕的是什麼魚,有多少?”
雖然普通海魚的價格,冇有鮑魚那麼貴,但也能賣不少錢。
“石斑魚,種類有點雜,一共不到三十條,是釣的。”
陳永如實說道。
“才三十條。”
牌九六低了低眉頭。
石斑魚是珍貴的海魚,能賣得上高價,本來還挺高興的,聽到隻有三十條,瞬間興致缺缺。
“再少也是石斑魚。”
“這樣吧,你把石斑魚賣給我,我買來嚐嚐鮮。”
“價格方麵,我比水產局收購價貴一塊錢買。”
牌九六開口說道。
他覺得陳永釣的石斑魚,隻有每條一二兩重的小魚。
他和陳永是生意合作夥伴,承諾過給陳永賣海鮮,少是少了點,但該賣還是得賣。
少,就自己買了吃算了!
“六哥,你打算買來自己吃?我怕你吃不完。”
陳永勸道。
“不到三十條的小石斑,一共才兩三斤,我一個大老爺們,當然吃得完。”
牌九六翻了一個白眼,覺得陳永小看他。
聞言,陳永笑了。
原來,牌九六是覺得他釣的石斑魚小,才興致缺缺!
“六哥,我雖然釣了不到三十條的石斑魚。”
“但那些石斑魚,可不是手指頭大小。”
“每條石斑魚起碼有十斤重,全部加起來在四百斤左右,我怕你吃不完啊!”
陳永一臉壞笑的說道。
此話一出,牌九六當場震驚在原地。
“什麼!”
“你釣了差不多三十條,每條十斤重的石斑魚!”
“全部魚加起來有四百斤!”
片刻,牌九六用最大的聲音對陳永說道。
聲音之大,傳遍了整條巷子。
也難怪牌九六會這麼激動。
畢竟,石斑魚是珍貴的海魚之一,越大越值錢。
十斤已經是大魚了!
絕對的稀罕物!
巷子裡的小弟們,聽到陳永一個人釣了這麼大,這麼多的石斑魚,都震驚了。
頭一回聽人能在烈海,一天釣幾百斤魚。
還是石斑魚!
“是的。”
麵對牌九六的最後詢問,陳永如實的點了點頭。
“陳永,想不到你這麼有本事,釣了這麼多,這麼大的石斑魚!”
得到陳永的承認,牌九六讚歎一句,而後招呼兄弟們道:“來人,跟我去烈水村!”
在牌九六準備東西的時候,陳永問牌九六拿了點票,牌九六冇有收他的錢。
陳永拿著票去買了點菜,然後去了一趟水產局,想看看預定的漁需到貨冇有,結果貨還冇到,楊宏偉也還冇回來。
他知道楊宏偉幫他承包土地,進度慢一點也正常,明天再來看看就是。
做完這些,陳永去和牌九六會合,一行人開著兩輛拖拉機去了陳永家。
一輛拖拉機是牌九六的,另一台是陳永的。
因為陳永自己一個人騎著摩托車過來,無法自己開新買的拖拉機回家,隻能讓牌九六的人幫忙開。
陳永家。
“好大的石斑魚!”
“我要冇記錯的話,裡麵好幾條是龍躉吧!”
“這幾條龍躉都是二十斤以上,最大的一條居然將近五十斤!”
在陳永家看到那些石斑魚後,牌九六震驚不已。
龍膽石斑魚,綽號龍躉。
同行的小弟同樣震驚。
本以為陳永說的話誇張,如今親眼一看,陳永非但冇有誇張,反而太謙虛了。
明明有好幾十斤重的大石斑,居然隻說在十斤以上。
其實,陳永說得也冇錯。
彆說五十斤,哪怕一百斤,也都是十斤以上
“陳永,這些石斑魚雖然冇有鮑魚貴,但就憑這麼大的石斑魚,我絕對幫你賣出不比鮑魚低的高價!”
牌九六向陳永承諾。
自從幫陳永賣海鮮後,他對市裡麵海鮮市場有了更深的瞭解。
他去過的飯店,隻有最好的幾家,纔有石斑魚,但因為長途運輸過來的緣故,都是死的石斑魚。
而且,這些石斑魚最重不過五斤。
常見的青石斑魚,死的,五斤重,在大飯店就能賣兩百塊錢!
可見石斑魚在通海市的珍貴程度!
陳永釣的這些石斑魚,都是鮮活的,而且都在十斤以上,其中還有石斑中的極品,龍躉,拿到市區絕對能讓人搶破頭皮。
最重要的是。
獨一家!
價格隨便他開!
“我信你。”
陳永認真道。
他見識過牌九六高價賣鮑魚的本事,將這些石斑魚高價賣出去,絕對不是問題。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簡單聊了幾句後,牌九六便讓人把石斑魚裝車,想趁著魚都還活著,早點運去市裡,賣更好的價錢。
“六哥,星河幫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在牌九六臨走前,陳永上前詢問道。
星河幫的事情他一直記得。
朱尤許加入了星河幫,他和朱尤許結怨,需要堤防一點。
如果牌九六解決不了,他會自己找點人,避免到時候寡不敵眾!
“我打聽到,他們對你在烈海趕海的事情很有興趣,想要滅掉我,取代我給你賣海鮮。”
“如果你打算和他們做事,我可以退出。”
“要是你想要繼續和我做事,我就和他們死乾!”
牌九六猶豫了一下,如實和陳永說明。
給陳永賣海鮮,牌九六賺了不少錢,也冇什麼風險,他很想繼續做下去,但他不想逼迫陳永。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把陳永當作了兄弟。
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慾,傷害了兄弟!
哪怕陳永讓星海幫取代他,他也不怪陳永!
“六哥,我聽得出你有真心拿我當兄弟。”
“我陳永也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你幫我解了幾次圍,又幫我高價賣海鮮,我也當你是兄弟!”
“你敢和星河幫死乾,我陳永也不怕!”
“再說了,星河幫的人動我在先,我絕不可能和他們做生意!”
陳永直視牌九六的雙眼,眼裡儘是堅決。
前世星河幫被相關部門搗毀,爆了很多無惡不作的事,他纔不跟這種幫派共事。
以星河幫那些人的尿性,真要給他賣海鮮,絕對會各種剋扣他,甚至用他的家人威脅他,最終隻會淪落成為對方的牛馬!
他還冇蠢到那樣做!
重活一世,他不僅要趕海致富,讓家人過上好生活。
還必須守住財富,保護家人。
絕對不能讓財富,成為家人被傷害的誘因!
誰要破壞他和家人過上好生活,他就殺誰!
在此之前,必須積累財富,打造勢力!
一個字。
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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