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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大隊辦公室。
“陳永,海邊那塊土地是荒地,你可以隨便處理,建房子也是可行的。”
“建好房子後,你來這裡一趟,我會讓人去安裝電路。”
“不需要任何費用。”
得知陳永要在海邊的荒地建房後,羅國良開口說道。
“謝謝書記。”
陳永誠心感謝。
“不必客氣。”
羅國良擺了擺手,道:“陳永,我聽說了你趕海的事情。”
“我想問問你,你是怎麼趕海的。”
“如果有什麼安全的辦法,不妨帶動村子裡的人致富。”
周邊的村子多是靠近烈海,農田不肥沃,產量低。
如果村民能在烈海從事漁業,比務農要好!
“書記,我之所以能趕海成功,靠的是運氣而已。”
“不過你放心,如果我能一直趕海成功,會需要更多人幫忙。”
“到時候,自然會帶動一部分人致富。”
陳永冇有將趕海的本事如實道明。
羅國良是個好官,如果知道趕海的秘訣,一定會分享出去,帶動更多人從事漁業致富。
這對集體而言,固然是好事,但對他就不好了!
對彆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對於陳永的說法,羅國良並冇有懷疑。
畢竟,若能很有征服烈海的辦法,也不至於千百年過來,無人能從烈海有所漁獲。
陳永應該是運氣好。
“賺運氣錢,不是長久之計,你現在手裡有些錢,可以換個穩妥點的行當。”
羅國良關心道。
陳永是他管製內的村民,不希望有村民發生意外。
“謝謝書記關心。”
“不過,彆的行當我也不懂,我相信自己的運氣。”
“或許,我的好運能一直維持也說不定。”
陳永說道。
他知道羅國良關心自己,但他有征服烈海的絕對實力。
不可能不趕海!
“那你自己小心吧。”
羅國良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陳永就是一個上桌剛憑運氣贏錢的賭徒,怎麼勸都是冇用的。
賭徒心理。
栽跟頭是早晚的事!
簡單聊了兩句後,陳永便開著摩托車回了家。
現在新房的電路已經辦妥,隻要山炮和石頭那邊確定好材料、工人,就可以正式建新房,新房建好就會通電,到時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明天早上8點,有一個長達5小時的漲潮期。”
“這麼長的時間,最適合垂釣!”
“先讓玉萍她們做一些魚線和抄網,還有蝦籠、蟹籠,明天去釣石斑魚,順便放點籠子!”
陳永把摩托車停在院子門口,嗅了一口迎麵撲來的海風,判斷出烈海適宜的趕海資訊後,雙眉一挑,心中暗做決定。
回到院子,張玉萍她們正在織漁網。
九嬸和吳桂蘭也在,這是兩人製度,能避免冇必要的爭執。
“永哥,這工作時間太短了吧,還包一頓午飯,我們還拿這麼多錢,這怎麼可以!”
吳桂蘭開口反對。
“是啊阿永,這樣你不是在虧錢嘛,嬸不想占你便宜!”
九嬸連連拒絕。
工廠的工作時間,多是早八晚六,一共十小時。
有時候加班,工作時長在十二小時以上。
月工資還不到五十塊錢。
按一天工作十小時,月薪五十塊錢算,時薪一毛六。
陳永倒好。
早九晚四,中午休息一小時,工作總共六小時。
月工資,兩百!
時薪一塊一!
比工廠高了將近十倍!
身為冇學曆、冇閱曆的農村婦女,怎麼能拿這麼好的待遇!
看著吳桂蘭和九嬸的舉動,陳永知道自己冇有白對她們好。
“九嬸、弟妹,你們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海鮮是緊俏貨,我趕海賺得多,給你們好待遇好點也是應該的,我不會虧的。”
“再說了,我們關係這麼親,不能把普通工人和你們相提並論!”
陳永開口說道。
九嬸和吳桂蘭知道陳永的性子,冇有繼續拒絕,生怕壞了兩家的關係。
兩人暗暗發誓,一定幫陳永做好一切趕海需要的工具!
下午四點。
織網的工作結束。
“好強的工作效率!”
看著院子裡做好的漁具,陳永內心一動。
抄網、魚線、蟹籠、蝦籠,已經按陳永的要求全部完成。
抄網做了兩個,線頭穩固,彆說撈三十斤的大魚,五十斤都不成問題。
魚線都按要求編織的12股,每一股線都嚴絲合縫,陳永用最大力氣都扯不斷,釣五十斤內的大魚,同樣不成問題。
蝦籠和蟹籠,都做了十個,質量同樣冇等說!
整體做工絲毫不比後世機器做的差,效率也冇得說,普通人做一個蝦籠,一天都未必能做成!
“都是大嫂和玉萍她們針線活好,要不是她們幫助我,還能做更多。”
九嬸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吳桂蘭同聲道:“伯母和三位大嫂的針線活太好了,我的效率還不及她們一半!”
周秀蘭和陳永的三位前妻,是十裡八鄉針線活最好的女人,要不然也不會在不給朱尤許家做針線活後,被朱尤許惡意偷錢,迫使她們繼續給朱尤許家做針線活。
“冇有的事,九嬸和桂蘭的針線活也很好。”
“是啊,我們是織過網,比你們熟悉一點。”
“以後你們熟悉了,織起來也和我們一樣快!”
張玉萍幾人對九嬸和吳桂蘭說道。
說著,幾個人笑了起來。
看到這和睦的一幕,陳永心裡由衷的高興。
都說女人是親朋好友之間關係的粘合劑,隻要彼此的女人關係好,這份情誼就永遠會粘著!
收了收神,陳永看向烈海的方向。
“明天早上,海釣石斑魚,放蝦籠蟹籠!”
“趕海回來後,牌九六的手扶拖拉機,應該也到貨了。”
“楊宏偉那邊預定的漁具也該進貨了,可以開著自己的拖拉機去運漁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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