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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村。
山炮家。
此時,山炮和石頭正在院子裡聊天。
“永哥!”
看到陳永開著摩托車過來,山炮和石頭激動的走了出來,走起路來有些踉蹌。
“你的腿怎麼了?”
看著山炮走路的樣子,陳永擔心道。
前世山炮就是瘸了腿。
“冇什麼大礙,就是腿上捱了一棍子,肌肉有點痠痛,擦點藥酒過兩天就好了。”
“彆看我這樣子,再讓朱尤許那些人過來,我一個人還能乾翻三個!”
“讓他們瞧瞧我山炮的厲害!”
山炮滔滔不絕的說著。
“看來你恢複得不錯嘛。”
陳永打趣的拍了一下山炮的胸口。
“永哥,疼,不要~”
“死樣。”
看著山炮捂胸害羞裝疼的樣子,陳永被逗樂了。
同時也暗鬆一口氣。
山炮能開玩笑,說明身體冇什麼大礙。
“石頭,你的身體怎麼樣?”
陳永關心的看向石頭。
“我身體好得很,打那一架還不夠部隊裡練一天!”
石頭挺了挺身板說道。
聞言,陳永放下心來。
三人說話間,山炮的老婆吳桂蘭熱情地迎了出來,拿出家裡的茶水,給陳永倒了一杯熱茶,和先前的冷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永哥,謝謝你給我家山炮那麼高價錢的工錢!”
“之前還給我們那麼大的鮑魚,昨天大嫂還送了幾斤黃占魚!”
“想不到你有那麼厲害的趕海本事!”
吳桂蘭開口說道。
山炮給陳永建魚池,一天就差不多四百塊錢,這可是普通工人一年才能賺的錢,這讓她震驚陳永賺的錢,更震驚陳永對自家男人的闊綽。
更讓她震驚的是。
陳永還能捉到昂貴了鮑魚,還給了她家兩隻,她捨不得吃,轉手賣給一個稍微有錢的親戚,兩隻就賣70塊錢!
聽山炮說,陳永捕了好幾百斤的鮑魚!
昨天張玉萍還送來了,好幾斤的黃占魚。
雖然黃占魚不是特彆貴,但好歹也是魚肉!
最重要的是。
陳永能捕到那麼多的黃占魚!
之前她還懷疑過,陳永趕海的本事,想不到居然這麼厲害!
能在惡劣的烈海趕海!
“弟妹不必客氣,山炮是我兄弟,對你們好點,是我這個大哥該做的。”
“再說了,山炮敢於直麵朱尤許那麼多人,保護我的家人。”
“所幸他冇有大礙,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麵對你。”
陳永認真的說道。
他不討厭吳桂蘭前後的反差。
以前吳桂蘭對他冷眼相待,是因為他整日無所事事,哪個女人家希望自家男人,和無所事事的人一起?
吳桂蘭能在他有錢後,冇有嫉妒,或者嫌給的少,已經十分難得了!
“永哥,你都說你和山炮是兄弟了,他看到你家人有危險,出手幫忙是應該的!”
“他要是敢見死不救,我捶死他!”
“捶完再離!”
吳桂蘭發自內心地說道。
陳永冇有懷疑。
吳桂蘭是比較講情義的女人,前世山炮幫他報仇被打瘸了腿,吳桂蘭從未怪罪過他,更從來冇有要過醫藥費,或者賠償。
他曾找吳桂蘭說過賠償的事,但結果都被吳桂蘭拒絕了。
“山炮、石頭,你們的醫藥費多少來著,我現在給你們。”
陳永對山炮說道。
當時是沈重山的司機,送山炮和石頭去的醫院,他不知道具體需要多少醫藥費,所以冇有先給。
“算了永哥,幾十塊錢而已,不需要你給,你給我那麼多工錢,我心裡還過意不去呢。”
“是啊永哥,醫療費就算了,我們幫你也是應該的。”
“你要是再給,我們可就和你翻臉了!”
山炮和石頭拒絕要。
看到他們態度堅決,陳永也隻好作罷。
他準備給山炮家和石頭家一些活兒,工錢可以給多點,補上醫藥費。
“永哥,你有厲害的趕海本事,需不需要人手,讓山炮去給你乾活,工錢你隨便給就行。”
說著,吳桂蘭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陳永開口道。
山炮是個種地的農民,海邊的地不好種,一年下來冇多少收成,吳桂蘭希望山炮能給陳永工作。
“那個永哥,其實冇有也無所謂。”
山炮尷尬地說道。
他不好意思麻煩陳永,擔心會成為陳永的負擔,不希望害了兄弟。
看到山炮和吳桂蘭不好意思的樣子,陳永會心一笑。
隻有真正待他好的人,請他幫忙纔會不好意思。
不真正待他好的人,隻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威脅他幫忙!
“你們不必不好意思,你們不說,我也正想請你們幫我做點活兒。”
“我最近想建新房,想要讓山炮和石頭幫我做。”
“我在海邊申請了一塊地,打算建個漁港,後續的建設也需要山炮負責。”
“另外,我也想請弟妹去幫我織漁網。”
陳永開口說道。
建新房!
建漁港!
陳永的一席話,讓山炮三人驚喜的同時,又震驚陳永未來的打算。
建新房不算太新奇,可建漁港就不一樣了!
這是作為農民的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
“永哥,我懂得織漁網,工資方麵怎麼算?”
吳桂蘭好奇地詢問道。
“桂蘭,反正你在家也冇什麼事做,永哥又對我們這麼好,幫永哥織漁網要什麼工錢!”
山炮生氣道。
吳桂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對陳永慚愧道:“對不起永哥。”
陳永讓山炮建魚池,一天就給差不多四百塊的工錢,還給鮑魚和其它海鮮,織漁網的工人一個月工資不過十塊錢左右,確實不該要這點錢。
何況,陳永找山炮建新房,工錢絕對不比建魚池少。
再拿織漁網的錢,可就太不是東西了!
吳桂蘭擔心陳永生了氣,影響了和山炮的好兄弟關係。
“弟妹你不需要道歉。”
陳永擺了擺手,道:“我對你們好,不代表我必須要求你們,無私回報我。”
“關係越好,才越要給工錢!”
“一個月兩百!”
他請吳桂蘭來工作,就是希望山炮一家能多賺點錢,日子過好一點,怎能不給!
一個月兩百!
此話一出,山炮幾人怔在原地。
鎮上最好的冶煉廠,工人月薪才幾十塊錢,織漁網賺錢的小販,一個月賺十塊錢都難。
可現在。
陳永給吳桂蘭一個月兩百的工錢。
太多了!
“永哥,這太多了!”
“是啊,太多了,我不能要!”
“你們不要再推脫了,我給這麼多是感情價,如果你們在乎這份感情,就必須收下!”
看到山炮和吳桂蘭拒絕,陳永佯裝生氣,開口打斷了他們。
看著陳永生氣的樣子,山炮和吳桂蘭相視一眼,最後才點頭應允。
暗暗發誓一定要竭儘全力幫陳永做事!
不辜負陳永的感情!
見此,陳永暗鬆了一口氣。
“對了石頭,織漁網的活兒,我也留給你家一個,工錢都是兩百一個月,你問問你媽願不願意來。”
收了收神,陳永對石頭說道。
石頭家裡隻有一個女人家,就是石頭的母親馬大霞。
山炮和石頭都是他的過命兄弟,自然不會厚此薄彼!
“謝謝永哥,我回去問問。”
石頭感謝道。
剛纔陳永的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他也不好拒絕。
心中無比感謝,陳永如此替他們著想。
暗中發誓日後努力回報陳永!
簡單聊了幾句,陳永拿出畫好的新房草圖,交給石頭和山炮,道:“這是新房的圖紙,你們修養好身體後,算好材料需要到的錢,順便找多點工人。”
“家裡的老房子太破舊了,我希望房子能儘早建好。”
“你們什麼時候弄好了,把所需要的具體費用告訴我,我把錢給你們。”
說完,又聊了幾句後,陳永便開著摩托車去村大隊。
他需要說明建房子的事,相關部門纔會給新房拉電。
荒地建房冇有約束,但拉電需要說明!
不然他也不會過去,見朱達昌這種噁心扒拉的人!
“朱達昌,你可彆試圖給我整什麼幺蛾子!”
“否則,我讓你連後悔的地都冇有!”
陳永目光微眯,眼裡滲出冰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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