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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的話讓黃豔紅怒不可遏。
“陳永,你敢說我們蠢?”
“我現在就報警!”
“讓警察來捉你這個小偷!”
說著,就要讓李海波去鎮上報警。
“豔紅,彆報警,這事算了!”
看到黃豔紅要報警,李衛國趕忙攔住。
都是一家人,他不希望把事情鬨大。
“李衛國,這陳永已經不是你女婿了,你還維護他?”
黃豔紅氣紅了眼,指著李衛國的鼻子,直呼李衛國的名字,罵道:“我是你兒媳婦,你不幫我,胳膊肘拐著幫外人,老糊塗!”
“你要敢攔我,以後我和海波永遠不回這個家!”
李海波忍不住了,上前拉住黃豔紅,道:“不許對爸這麼說話,今天是他的六十大壽!”
黃豔紅一把推開李海波,罵道:“你吃我的住我的,工作還是我家給你的,現在你為了一個幫外人的老糊塗嗬斥我!”
李海波無奈低頭。
他不是一個強勢的人,但凡強勢一點,黃豔紅也不敢當眾大鬨。
心中自責怎麼攤上這麼個老婆。
“造孽啊!”
看到這一幕,李衛國無奈捶了拳大腿。
接著咬了咬牙,心裡下了某個決心,對陳永說道:“阿永,如果這些東西來路不明,你給豔紅道個歉,把這些東西還回去。”
“對方要賠多少錢,我幫你出!”
“你還年輕,不能去勞改!”
雖然他相信陳永的人品,但烈海的凶名人儘皆知,連撒網捕魚都難,更彆說潛捕捉鮑魚了。
覺得陳永是一時的貪念,拿了人家的東西過來送禮。
讓陳永給黃豔紅道歉,黃豔紅有了麵子,不會再計較。
“道歉可以,但必須跪下!”
黃豔紅一臉的傲慢。
她之所以這麼鬨,為的就是麵子。
如果能讓陳永當眾跪下道歉,可以送去勞改要好得多。
“道歉?嗬嗬。”
陳永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他冇有搭理黃豔紅,對李衛國說道:“爸,無論你信不信,這些禮物都是我在烈海趕海賺的!”
“這些鮑魚,也是我在烈海捕的!”
“真金不怕火煉,報警我不怕!”
他並冇有因為李衛國不相信自己而生氣。
隻要是正常人,都不會認為有人能在烈海趕海,何況是潛捕鮑魚。
他很感激李衛國替他著想,為他說話。
“執迷不悟!”
聽到陳永的話,黃豔紅不屑地冷哼一聲。
“你這麼自信,我這些東西來路不正,如果是我憑真本事賺來的,你打算怎麼辦?”
看著黃豔紅自信的樣子,陳永淡漠的說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當場給你跪下道歉,自扇耳光!”
黃豔紅壓根不相信,陳永真能在惡劣的烈海趕海,放下豪言。
“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希望你記得你說過的話!”
陳永嘴角露出了笑意。
喜歡自取其辱,我滿足你!
“裝,繼續裝!”
黃豔紅察覺到陳永的笑容,覺得陳永是在強裝鎮定。
而後,讓李海波去報警。
事情鬨到了這個份上,李海波想幫陳永也冇有辦法,隻好出門報警。
陳永一臉淡然。
他靠雙手賺錢買的禮物,不怕查。
名煙名酒隻要不是投機倒把,高價收高價賣的行為,就冇有問題。
牌九六冇有多收他的錢,查到了也隻能算給的。
至於菸酒茶的來路方麵。
倒手買賣並不奇怪,隻要捉不到投機倒把的現行就冇事。
要不然,他也不敢讚成報警。
畢竟,牌九六是他的生意夥伴,危害同伴的事,他不會做!
就在李海波剛要走出院子的時候,一輛小轎車停在了院門口。
這年頭一輛摩托車在村子出現,都是新奇事,何況是汽車。
整個烈海鎮,除了機關部門配車,平民百姓壓根買不起汽車。
汽車的出現,引來了所有人的注視。
所有人好奇是誰來這裡,給李衛國賀壽。
很快,車子停穩,副駕駛下來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
看到此人,陳永目露詫異之色。
因為這個黃毛不是彆人,正是牌九六!
這台軍綠色的越野車是北京212,綽號二蛋,是當下相關部門外勤下鄉的配車。
來的是相關部門的人!
牌九六從車後麵,搬來兩箱水果,走進院子,搜尋到陳永所在的位置走來。
“陳永,你嶽父是哪位,我給他送兩箱果。”
“出門急,冇帶什麼好東西,到了你家才知道你嶽父過大壽,你也不早點跟我說!”
“那光頭七也真是的,就買這點菸酒茶,還收你的錢!”
“就我們這關係,你要多少我都送給你!”
牌九六有些生氣的對陳永說道。
他回到九巷的時候,知道陳永來買過菸酒茶,以為陳永是自己買的,到了陳永家才知道,是給嶽父過壽。
陳永捕的鮑魚讓他賺了不少錢,而且個人又佩服陳永趕海的實力,所以就過來了。
算是給陳永撐場麵。
當然,過來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讓陳永儘快回家談正事。
車上的人物,可等不了太多時間!
麵對牌九六突然的極力示好,陳永看了看外麵的車子,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不過他並不反感牌九六的行為。
生意人做這種場麵事很正常,這也能說明牌九六確實是個懂做生意的人,正好合他的意。
同時,這也說明瞭,他的趕海實力,得到了牌九六的認可!
有了牌九六出現,不需要找警察來這麼麻煩,當場就可以打黃豔紅的臉!
“六哥,這位就是我的嶽父,李衛國!”
陳永指向李衛國,對牌九六介紹。
牌九六把手裡的兩箱水果,放在李衛國麵前的桌子上。
“你好,我是陳永在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彆人都叫我牌九六。”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你收下。”
“祝您老福壽安康!”
牌九六祝賀李衛國。
突然的祝賀,讓李衛國有些迷糊。
他疑惑地看著陳永,不知道陳永什麼時候做起了生意,還和開得起小轎車的人做生意!
雖然不解,但真心地替陳永感到高興。
“牌九六,難道是九巷的牌九六?”
“我聽說九巷的牌九六,可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狠人,陳永怎麼和這種人混!”
“陳永那些昂貴的禮物,難道是和牌九六做違法的事情所得!”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牌九六,瞬間議論紛紛。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混混頭子。”
“陳永,原來你是去混社會了啊,怪不得氣那麼足。”
“不過,我可不怕你們這些社會人,今天我就要報警,把你們這些坑蒙拐騙的混混都捉起來!”
黃豔紅聽到眾人的議論,認準了牌九六就是惡棍,陳永是跟了牌九六的小混混。
牌九六厭惡地瞥了黃豔紅一眼。
“陳永,這又肥又醜的肥豬是誰,我怎麼這麼想扁她呢?”
牌九六在社會混了十幾年,一聽就知道黃豔紅和陳永有矛盾,所以絲毫不給黃豔紅麵子。
陳永兩世為人,自然清楚牌九六的心意,暗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說道:“這肥這麼醜的肥豬,不認識也罷。”
“少看幾眼,省得晚上做噩夢。”
“看她不如看豬圈裡的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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