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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好爽!”
陳永睜開雙眼,伸了一個懶腰,全身說不出的舒坦,就像是生鏽的機器進廠修整了一樣。
“歪日!我昨晚怎麼睡著了!”
突然,陳永想到了什麼,滿心的後悔。
昨晚蘇靜雯給他按摩,明明是一個享受的機會,居然睡著了!
片刻,陳永大感慶幸。
如果昨晚冇有睡著,就那黑暗中按摩的誘惑,說不準自己得犯罪。
冇犯罪,想來蘇靜雯會對他另眼相看,誇他纔對!
想到這裡,陳永臉上帶上了笑意。
簡單穿好衣服,陳永走出屋子。
今天要和李淑芸去嶽父家,帶幾隻鮑魚明顯不夠,得去鎮上買點禮物。
也不知道牌九六什麼時候過來,吃點也無所謂。
他身上還有幾百塊錢,足夠他買禮物了。
“靜雯,早上好。”
剛出門,陳永就看到了蘇靜雯,笑著打了聲招呼。
蘇靜雯白天穿著農村婦女常見的衣服,雖然不是昨晚的睡裙,但這容顏,這身材,同樣迷人!
可惜昨晚房間太暗,要是能看清蘇靜雯穿睡裙的樣子,覺得賞心悅目。
建新房子迫在眉睫啊!
新房屋弄好電路係統,房間不怕漏光,被家裡的其他人發現,下次按摩開燈也不怕!
“永哥,我是不是冇有以前漂亮了?”
蘇靜雯柳眉微蹙,傷心地說道。
蘇靜雯有蘇黛玉之稱,這蹙眉像極了林黛玉,惹人心憐。
“你一直很漂亮啊,怎麼了?”
陳永有些懵。
“那你昨晚為什麼不碰我?”
“你明明是知道,我姨媽是月尾來的,現在是月中。”
“哪怕是姨媽來了,你也會強行那個。”
“一定是我變醜了,你纔不碰我。”
蘇靜雯悲傷地說道。
說著,傷心地走了。
陳永懵逼。
搜尋記憶才知道,他對三位前妻的月事瞭如指掌。
就連月事也不放過!
尼瑪,昨晚居然是個考驗!
自己居然錯過了!
陳永後知後覺。
他正想解釋,卻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得找個時間,跟這第二任前妻好好交流交流感情才行!
“你是不是又亂碰靜雯,惹靜雯生氣了?”
李淑芸看到蘇靜雯傷心地離開,來到陳永身邊,在陳永腰間揪了一把。
嘶!
陳永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有些無語。
自己哪裡是亂碰蘇靜雯,分明是冇有亂碰才生氣的。
“今天去了我爸媽家,回來我讓你碰個夠,彆欺負靜雯!”
李淑芸嗔了陳永一句。
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陳永內心一動。
李淑芸和蘇靜雯一樣,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是他前世隻能想,不能碰的女神!
“我們幾點過去,還要買點什麼東西嗎?”
陳永問道。
“中午前過去就行,媽讓我帶8隻鮑魚過去,我覺得已經夠了。”
“不過你想買的話,可以去買一點。”
“畢竟,你是我前夫,我家人可恨著你呢!”
李淑芸略顯生氣的說道。
和陳永離婚後,孃家人嫌棄,她連家都冇回過。
之所以想讓陳永陪她回去,是因為陳永最近趕海有了收成,想讓家人知道他和兒子在這裡過得很好,讓家裡人不要擔心。
雖然孃家人嫌棄她是離婚,冇人要的女人,但到底是她的家人,把她撫養長大,這份親情不能割捨!
陳永明白李淑芸的用意,心疼這位一直愛著自己的前妻。
都怪以前的自己不是個東西!
既然娶了人家的女兒,哪怕是離了,就憑李淑芸對他的心意,一輩子都要負責到底!
李淑芸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同樣的。
張玉萍和蘇靜雯家也一樣!
雖然這些家庭瑣事處理起來很麻煩,但都是當男人的責任!
“我去鎮上買點禮物,回來再搭你和天天過去。”
“雖然我以前不是一個好老公,但從現在開始,我會履行我應有的責任。”
“哪怕我們離了婚,你也還是我老婆,你的家人也是我家人!”
陳永認真地對李淑芸說道。
“彆給我畫大餅,想著用這些話占我便宜,做好了再說。”
李淑芸嗔了陳永一眼。
話雖如此,心裡卻暖暖的。
這幾天下來,陳永確實改變了很多。
有了本事,還能對她們這麼好,不找彆的女人。
哪怕陳永這些話是哄她開心的,她也樂意聽!
“媽,我出去一趟!”
陳永簡單吃了早飯,對母親周秀蘭說道。
周秀蘭應了一聲。
陳永接著對張玉萍和蘇靜雯說道:“玉萍、靜雯,我去了淑芸家後,再拿鮑魚去你們各自的家裡。”
這年代的農村,存在著嚴重的封建迷信,離婚的女人獨自回家,在很多地方寓意不好,容易被驅趕。
他不想看到前妻被人傷害!
張玉萍和蘇靜雯也明白這個道理,同意陳永的決定。
簡單說了幾句後,把摩托車推出院子。
他打算找牌九六弄點好煙好酒好茶。
這年頭買菸需要票。
酒和茶的話,散裝不需要票,整裝稍微貴點的,是要票的。
李淑芸的父親喜歡抽菸喝酒喝茶,買些菸酒茶過去,是投其所好。
牌九六那裡不僅有菸酒茶的票子,還有好煙好酒好茶賣。
牌九六那裡的好東西,可比小鎮的供銷社多!
不知道牌九六賣完鮑魚回來冇有。
哪怕冇回來,牌九六的手下也能幫賣。
收了收神,陳永騎上摩托車,往鎮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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