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永劃著船,來到一處礁石較為密集的海域。
鮑魚最喜歡在水流急、海藻多、礁石多的地上生存,這裡礁石密集,海藻多生,是鮑魚極佳的繁殖地帶。
整片烈海,就這裡的鮑魚最多!
鮑魚最集中的生存深度,是5-15米。
鮑魚行動不便,不像魚類,低潮漲潮都不會挪動。
這裡低潮期,海麵可以下降到3米深,算是較淺的深度,方便捉取。
同時,海麵低陽光能照射到海底,可以清晰看到海裡的情況。
如果太深,就需要帶防水手電筒了。
在這個年代,防水手電筒可不容易購買。
陳永將船綁在一塊露出水麵的礁石上。
雖然這裡礁石多,但風平浪靜,不擔心木船撞在礁石上被破壞。
“低潮了!”
“開乾!”
看著海水下落停止,陳永目光一凝。
冇有多想,他直接脫下衣服,將麻布手套戴在手上。
他冇有脫掉鞋子,是因為海底的石頭和鮑魚殼鋒利,踩到可就麻煩了。
接著,將尼龍繩綁在魚簍上,將魚簍放入海中。
這麼做是因為,一個個將捉到的鮑魚取上來太麻煩,將海底捉到的鮑魚集中放在魚簍裡,再提上來會比較省力。
隨後,他把管子拿出來,將一頭用繩子固定在船上,另一頭含在嘴裡。
做完這些,陳永便跳入了大海。
片刻工夫,陳永便來到了海底。
因為晴空萬裡的緣故,陽光輕易照射在3米深的海底,跟在白天的樹林裡的可見度相當。
兩小時的低潮期,可以讓他捕到足夠多的鮑魚了!
“好多鮑魚!”
“好肥美的鮑魚!”
“發了!”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鮑魚,陳永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沫。
因為烈海無人捕撈的緣故,鮑魚普通個頭大,最小都是5頭鮑,1-3頭鮑看著也不少!
鮑頭越小,重量越大,越珍貴。
常見的鮑魚有以下幾種。
1頭鮑:1斤
1隻,極品。
2頭鮑:1斤
2隻,精品中的精品。
3頭鮑:1斤
3隻,精品。
5頭鮑:1斤
5隻,好貨。
8頭鮑:1斤
8隻,一般。
10頭鮑:1斤
10隻,普通。
20頭鮑:1斤
20隻,不值錢。
就眼前這些鮑魚,重量就不止一百斤!
壓製中內心的喜悅,陳永熟練地捉起鮑魚,放入沉入水下的魚簍中。
至於換氣方麵。
他前世是海洋清潔員,不少時候裝備壞掉的情況下,就是借用管子在海底清潔,因此可以熟練地利用管子呼吸。
現在的他,就跟在岸上撿錢一樣輕鬆。
“多捉一些5頭鮑,3頭鮑少捉一點。”
“1頭鮑和2頭鮑暫時不捉。”
陳永捉起三個3頭鮑,思索片刻,隻把一個道棱多的放入魚簍。
鮑魚和樹木一樣有年輪,鮑魚年輪的說法叫道棱。
鮑魚每年秋冬生長慢,就會多出一道凸起的棱。
鮑魚正常能活12-15年,3頭鮑一般在8年以上。
放道棱少的,是能活的時間較長。
至於為什麼少捉3頭鮑,不捉1、2頭。
原因很簡單。
物以稀為貴。
鮑魚也是一樣的道理。
想要大鮑賣得更貴,就少賣出一些。
越少越多人搶。
搶了價格纔會更高!
將來有人加價訂購,再捉也不遲!
屆時,1、2頭鮑的價格自然而然就會更高!
急著捉1、2頭鮑賣,隻會讓以下的鮑魚變得廉價。
反正隻有他能征服這片海域,彆說鮑魚,整片海域的海鮮,都是他的個人財產。
想什麼時候拿,就什麼時候拿!
二十分鐘後。
呼!
陳永浮出水麵,大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雖然有著管子輔助呼吸,但管子又長又小,換出的空氣不完全,還是有些壓抑。
而且在海裡待太久,眼睛和麵板都難以承受。
特彆是眼睛。
海水太鹹,特彆容易傷害眼睛。
二十分鐘下來,他的雙眼已經一片血紅,又澀又痛。
身上的麵板也泡得發白脆弱。
“下次得整副潛水鏡和潛水服才行!”
陳永心中默唸一句。
片刻,緩了幾口氣後,陳永爬上木船。
將綁著魚簍,固定在船上的尼龍繩往上拉。
在水的浮力的作用下,很快滿滿一大魚簍的鮑魚,就浮出了水麵。
這麼一大筐的鮑魚,重量在四百斤左右!
為了避免木船受力不均側翻,陳永將魚簍裡的鮑魚拿出來放在船的另一側,待魚簍裡的鮑魚少去一部分後,再把魚簍提上船。
滿船的鮑魚,讓木船下壓了許多,舷邊距離海麵隻有一寸多的距離。
還好風平浪靜,不然稍微大一點浪,就能讓海水湧入木船。
屆時,整艘木船得沉入海底!
滿船的鮑魚白瞎!
當然。
陳永判斷出海域的情況,纔敢捉這麼多鮑魚。
他可不會白做工!
“爽!”
看著滿船的鮑魚,陳永心情無比舒暢。
家人和牌九六看到這些鮑魚,絕對會驚掉下巴。
牌九六的摩托車,算是到手了!
“準備漲潮了。”
“等漲潮了,就把船劃回岸上!”
陳永嗅了一口海風,判斷出漲潮還有一小段時間。
低潮劃船速度慢,而且哪怕回到岸邊,就岸邊那些岩石,海水冇漲起來也上不去!
下午三點。
陳永把船劃到岸邊,將鮑魚全部裝進魚簍。
環顧四周發現冇人後,將魚簍拖到一塊大岩石後麵,騎著車回去喊人來搬。
村頭。
“大傻春,把褲子脫了,讓我們看看你的屁股。”
“大傻春是個大傻子,拿石頭扔他!”
“大傻春,你把那邊的牛糞吃掉,我就不丟你石頭!”
陳永剛到村頭,就看到幾個孩子拿著石頭威脅大春。
甚至有個孩子,用棍子沾著牛糞,要往大春的嘴巴裡送。
這些孩子都十來歲,已經不小了。
大春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受著孩子們的欺負。
“都他娘給老子滾蛋!”
“一個個年紀都不小了,還欺負人!”
“大春是我兄弟,我看誰敢欺負他!”
陳永一看還得了,立馬跳下車子,憤怒地撿起一根棍子就趕開這些孩子。
看到是陳永,孩子們嚇得四散而逃。
換作之前,這些孩子不見得怕陳永。
自從昨天牌九六過來後,這些孩子見識到了牌九六的厲害,而牌九六又是陳永的朋友,生怕捱揍!
“大哥!”
聽到陳永的聲音,大春立馬高興地跳了起來。
彷彿剛纔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大春你怎麼在這裡?”
陳永好奇問了一句。
因為大春腦子的關係,九叔九嬸是不讓大春一個人出門的。
現在大春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九叔九嬸又不在,讓他很疑惑。
“我爸媽被豬大腸喊去了村公所,我聽幾個路過的人說,大哥你又去趕海了,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大春憨憨地說道。
聞言,陳永低了低眉頭。
豬大腸是朱尤許他爹,朱達昌的外號。
這朱達昌找九叔九嬸,準冇好事!
目前不知道是怎麼個事,他也不好摻和,隻能等見了九叔再問問。
“以後再被人欺負,要記得還手知道嗎?”
陳永幫大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知道,我不還手,是因為他們人多,還手吃虧。”
“嘿嘿,我可聰明著呢!”
“大哥你還冇我聰明!”
大春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說道。
陳永一愣。
隨後,在心中心疼地歎息一聲。
自己這個弟弟,還以為自己和那些孩子一樣,是小孩子呢!
如果大春能正常長大,絕對是聰明人!
收了收神,陳永對大春說道:“大春,回家把板車推出來,去幫大哥運鮑魚!”
他想帶大春做點事,讓大春變成有用的人!"
-